“沒關係,反正我也沒有什麽事情,就在這裏幫你們的忙吧。”

沈覓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堅持道。

讓她一個人留在外麵發呆,還不如給自己找點事情來做。也以免再碰見阮糯她們兩人。

沈覓是抱著這種想法的,所以怎麽可能輕而易舉的就被打發掉呢?

保姆見狀,最後也隻能夠無奈的妥協,安排了一些比較輕鬆的工作給了她。

十幾分鍾過後,沈覓就端著一碗熬好了的湯轉身往廚房外走。因為太過滿了的緣故,所以她根本沒有辦法看前麵的路,隻能夠仔細的盯著手裏的湯,防止漏出來。

但她才剛剛踏出廚房的門,便被人從正麵狠狠的撞了一下。手裏的糖立刻就灑了出去!

“呀!”

“啊!!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疼!快來人呀,快點來人!”

兩道聲音幾乎是同時響起,但後者輕易就蓋過了前者。

沈覓在往後趔趄了幾步以後,很快就穩住了身體,然後迅速抬頭看去,果然隻見阮糯躺在地上捂著肚子,滿臉痛苦的呼喊著,但聲音卻又是中氣十足。

這樣的一個模樣,實在是不像是受了傷了的……

沈覓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就判斷出了阮糯在演戲,畢竟她本人曾經也懷過孕,如果真的傷到了肚子的話,是絕對不可能這樣大聲喊,而是痛苦的蜷縮在地上,一動也不會動。

可偏偏在這眨眼間的功夫,還不等沈覓做出什麽反應,才上了沒多久的蘇明月就急匆匆的跑了下來。一看見麵前的場景臉色立刻就變了。

“糯兒?你可千萬別嚇我啊!來人啊!還不快點把阮小姐扶起來,你們幾個去叫家庭醫生!讓他盡快趕來!”

蘇明月也不敢輕易去碰躺在地上依舊在呼喊著的阮糯,急匆匆的命令著同樣聽見動靜趕過來的傭人們。

沒過幾分鍾,阮糯就被送到了客房裏。

蘇明月轉頭看向依舊站在原地的沈覓,表情陰狠而又帶著怨恨。

“如果她肚子裏的孩子有事,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她咬著牙放狠話。

而被這樣對待的女子卻隻是平靜的眨了眨眼睛,然後回了句。

“洛夫人放心,她肚子裏的孩子不過有半點的問題。”

沈覓說完這句話,意味不明的勾起了唇角。言語間帶著濃濃的意味深長。

阮糯那樣的舉動,隻不過是粗淺的陷害而已。但也確實是一個借題花費的好借口。

“哼,但願如此!不然的話有你好瞧的!”

蘇明月又冷哼了一聲,然後就急匆匆的上樓去了。

沈覓想了想,覺得自己作為“罪魁禍首”也不能在原地坐以待斃,於是也就慢悠悠的跟了上去。

但她根本就沒進房門,隻是在門外等著而已。

幾分鍾過後,得到消息的洛老夫人就在洛禦的攙扶下也匆匆的趕了過來。她甚至沒有注意到站在門外的沈覓,隻是一臉焦急的進入了房間。

沈覓看著與自己擦肩而過的老人,眼眸微微的暗沉了一瞬間。沒有注意到的是,洛禦那同樣從她身上掠過的眼神……

房間裏很快就傳來了洛老夫人說話的聲音。

之後大概又等了10分鍾,家庭醫生才有些姍姍來遲。額頭上布滿了冷汗。

經過一番檢查以後,阮糯果然是什麽事情也沒有。但她執意說肚子痛,家庭醫生也隻給出了一個受驚過度的結論。

“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畢竟是前三個月,一定要小心養胎。”

“好的,你留下一些保胎的藥吧。防止意外發生,以後如果再叫你的話,來的盡量快一點。”

蘇明月隻是皺著眉叮囑。

家庭醫生照做以後,沒過多久也就離開了。

阮糯很快就在眾人的關懷下,陷入了夢鄉之中。裏麵的人一個個出來的時候,這才注意到就站在門外的沈覓。

“哼,今天算你運氣好。以後如果再有這樣的事情,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蘇明月冷冷的看著她,言語間充滿了警告。

她本人不怎麽看重阮糯,但看中對方肚子裏的孩子。即使並不是正當的手段得來的,但隻要是他們洛家的種就夠了。

“嗬嗬,洛夫人放心。如果有您在的話,她肚子裏的那個孩子絕對不會出半點的問題。”

沈覓對此隻是笑了笑,然後十分上道的回答著。

“你在想什麽呢?我就說的這件事情和小覓根本沒有任何的關係,是她自己不小心摔倒了而已。弄得所有人都這麽興師動眾!大驚小怪的!”

洛老夫人後一步出來,剛好聽到她們最後的對話,立刻就嗬斥著自己的兒媳婦。然後看向沈覓的眼神裏夾雜了幾分的內疚。

她從不否認自己對阮糯的厭惡與不喜,但是和蘇明月差不多的理由,十分看重對方肚子裏的孩子,隻是……

“小覓,你就安心的在這裏住下吧。以後有什麽事情就直接來找我這個老婆子,我絕對不會讓你受任何人的欺負的。”

洛老夫人上前幾步一把握住沈覓的手腕,鄭重的開口。

她想這算是補償了吧?

既希望那個孩子能夠平安的誕生,又希望麵前自己這個看好的女子繼續做孫媳婦兒……唉。

“我在這裏能夠受誰的欺負呢?您就放心吧。”

沈覓對此隻是扯了扯唇角,並沒有順著洛老夫人的話繼續往下說。甚至態度都比往常冷淡了兩分。

她依稀能夠猜到對方心裏的那點想法,但世界上可從來都沒有兩全其美的好事啊。

這件事情就這樣不歡而散了以後,當天晚上沈覓和洛禦依舊待在同一個房間裏,隻不過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平安無事的度過以後,第2天如同往常那樣去了公司上班。

下午的時候接到了一個熟悉號碼發過來的短信。

“沈小姐,我在xx餐廳訂了包廂,今天晚上六點半,是關於上次那件事情的,有了新的線索。”

發信人是江澤。

沈覓僅僅隻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神態沒有任何的變化,也沒有要回複的意思。繼續埋頭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