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這一番你來我往之間,誰也沒有占到誰的便宜。最終還是不歡而散了。
“我是不會放棄的,而且5年前你已經傷害過小覓一次了,我不會讓你再次傷害她。”
季風臨死死地盯著麵前的這位情敵,一字一頓的開口。眼裏帶著深切的恨意。
他隻要一想到那個時候見到沈覓時的模樣,心髒病忍不住的一抽一抽的疼得起來。渾身被火燃燒著,但在那般痛苦的情況之下,卻依舊小心的護著自己的肚子。
如果沒有自己及時出現的話,恐怕這世間也就沒有了沈覓母子倆了。而現在的這個男人,竟然還恬不知恥的想要重新和小覓修複關係,嗬,真是不知所謂。
而洛禦聽到這番話以後,心裏也是十分的不爽。臉色也陰沉的下來。
他不否認五年前自己是昏了頭,才一心想著要和沈覓離婚,然後和那個什麽也不是的女人在一起。
但他也沒有想到那次的醫院一別以後,沈覓獨自簽下離婚協議書就要去國外,而且還在路上發生的車禍。如果早知道這一切的話,洛禦是打死自己也不會幹出這麽愚蠢的事情來的。
“5年前是5年前,現在是現在。希望你能夠認清楚這一點,既然5年前沈覓是我的妻子,那麽現在也是,將來也會是。”
兩人談論的話題根本就不是同一個,自然也不會得出什麽結論來。憤然離開以後,洛禦獨自在車裏抽了根煙,然後才驅車回到洛家大宅。一進屋就看見了沈覓正和洛老夫人坐在一起有說有笑,也不知道在談論什麽有趣的話題,總之氣氛十分的輕鬆。
“阿禦你回來了?現在正等你吃飯呢,快點去洗手換件衣服吧。”
最先發現他的是洛老夫人,眼睛微微一亮,笑容更加慈祥了幾分。溫柔的叮囑著。
“嗯,你們不用等我。直接開飯就是了,我很快就會下來的。”
洛禦將煩悶的心情全都拋在了腦後,笑著點了點頭以後,又看了看沈覓,兩人對視了一眼,才走上樓去。
幾分鍾後,晚飯正式開始。隻不過他們還沒吃幾口,就聽見門口傳來了喧嘩聲。
“夫人!夫人請等一下!少爺吩咐了的,您不能夠進去……”
遠遠的就聽見管家那有些氣急敗壞的聲音,以及劈劈啪啪的腳步聲。
沈覓狹長的睫毛動了動,不由自主的停住了手上的動作,然後抬起眼眸看去。剛好見到渾身狼狽的蘇明月推開攔著自己的傭人們,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
“洛禦!你是這麽對待你親媽的!你到底還有沒有良心?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嗎?我真是後悔生了你!”
她轉眼之間就已經衝到了餐桌旁,對著洛禦就是一陣的咆哮,聲音裏帶著幾分的嘶啞,如同烏鴉一般嘎嘎叫著,十分難聽。
大廳裏的氣氛瞬間就凝滯了,後趕來的管家以及想要補救的傭人們全都停住了腳步,大氣也不敢喘的看著麵前的這一幕。隻覺得是大禍臨頭了……
洛禦聽著自己母親的咒罵,連頭都沒有抬,繼續吃著碗裏的食物。好像根本沒有聽見一般。
蘇明月又罵罵咧咧了好一會兒,突然看向坐在他身旁的女子,眼神一利,又如同瘋狗一般的撲了上去。隻不過還沒靠近,就被原本漫不經心的洛禦給擋了個嚴嚴實實。哪裏還能看出幾秒鍾之前那一副淡然從容的模樣。
“你這個賤人!是你搞的鬼對不對?全都是你吹的枕頭風!現在把我們都給趕走了,整個洛家都是你的一言堂了?我告訴你做夢!隻要有我活著的一天。你就別想真正的嫁進來!就算你住進了這裏,也隻是一個名不正言不順被包養的不正經的女人而已!”
蘇明月隻要一想到這段時間來自己的遭遇,便恨不得沈覓現在就去死!哪裏還會顧及自己的言辭。
罵罵咧咧的也就把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
原來是在上一次的換**件過後,洛禦直接就讓人把她和阮糯兩人一起送去了郊區的一棟別墅裏,並且沒有安排任何的傭人,任何事情都要她們自己親自動手。
對於兩個人過慣了優渥生活的貴婦來說這簡直是比死還要痛苦,哪裏會做那些小活計?艱難的度過了幾天以後就忍受不住了,於是也就有了今天蘇明月上門來的情景。
“你會遭雷劈的!你會不得好死的!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還有你!”
蘇明月罵夠了以後,又猛然抬手指著洛禦。看向後者的眼神,根本就不像是在看清兒子,仿佛看一個有著深仇大恨的敵人一般。
“最好把我們給接回來!不然我會日日夜夜的詛咒你!讓你們誰也別想好過!”
她的每一個字裏都淬了毒一般,讓旁觀者膽戰心驚,恐怖非常。
“你給我閉嘴!”
一直沉默著的洛老夫人終究是聽不下去了。
不管她最喜歡誰最看重誰,卻也沒有誰能夠比洛禦在她心裏的位置要重。原本見自己的這位兒媳婦這幅淒慘的模樣,還想幫著說幾句好話。讓她早點回來的,但是這個女人竟然這麽詛咒自己的親生兒子,看來還是打發的遠遠的比較好。
“這裏沒有你說話的地方!管家!把她給我拖走!以後如果再把這個人給我放進來,你們也都不要幹了!”
洛老夫人這一次是真的發怒了,表情難看到了極點。
而原本還在小心翼翼恨不得自己是透明人的管家聽了這番話以後渾身一顫,哪裏還敢消極怠慢,立刻就指揮著幾個傭人把蘇明月拉著往外走。沒有半點的客氣與當初不敢得罪得小心了。
不管是什麽人,都比不上自己飯碗重要。
“不!我不走!你們怎麽能夠這麽對我呢?我不走!沈覓你這個賤女人!你這個狐狸精!這一切全都是你的錯!”
罵聲漸漸遠去,直到徹底消失在了耳邊,沈覓才緩緩地垂下眼眸。
從始至終,她沒有說過哪怕半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