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你不要臉的爬上我的床,又假死離開,這5年,你一定過得很輕鬆愜意吧?連那野種都這麽大了!”

洛禦的聲音很輕,但說出口的每一個字,都好像化成了利刃,狠狠的插在了沈覓的心上。

野種?

除了這兩個字以外,她的耳朵裏就再也聽不見任何的字眼了。

麵前的這個混蛋,竟然說他們的孩子是野種?

“閉嘴!誰都可以這麽說,唯獨你沒有這個資格!”

沈覓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咬牙切齒的罵了回去。

這個混蛋,難道從來就沒有想過沈瑞是他的孩子嗎?

她心裏這麽呐喊著,但很快小小的火光又熄滅了。

“哦?我沒有這個資格?恐怕最有資格的就是我了,在你還是我妻子的時候,竟然和別的男人生下孩子,不是野種又是什麽?真是讓我惡心啊,沈覓。你是我見過的,最髒的女人。”

洛禦眼裏滲出了幾縷紅血絲,恨意和厭惡是那麽的明顯。

沈覓已經被打擊的無話可說了,最終隻是疲憊的側過了臉去。

“滾。”

重重的吐出了這一個字。

而等到麵前的男人真的離開以後,沈覓平躺在**,無聲的落淚。

明明她是回來複仇的,可為好像反過來了呢?

她伸手摸著自己心髒的部位,眼淚流得更凶了。

宴會結束以後,季風臨重新回到了房間裏,而沈覓也已經恢複了正常,除了眼睛有些紅腫以外。

“要不今天晚上就先在這裏住下了吧?等到徹底恢複了再離開也不遲。”

他以為是沈覓疼痛難忍所以悄悄哭了,於是貼心的沒有多問什麽,隻是這樣建議道。

不過後者卻搖頭拒絕了。

“我沒關係的,本來也不是什麽大傷。還是不麻煩你們呢,隻要待會兒你把我和小瑞送回家就行。”

沈覓勉強的擠出一絲笑容。

季風臨見她主意以定,也沒有再過多的勸說。直接上前去把人抱在了懷裏。

“行,那這就走吧。”

不過兩人剛剛下到了大廳裏,就看見雙眼通紅站在那裏的林歡。

沈覓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別人或許對於林歡剛剛的舉動是否是有意的,還存在疑惑,但她卻100%肯定,麵前的這個女人就是故意的!

“對不起沈小姐,之前的事情是我自己不小心,害你受的傷,也讓小瑞受到了驚嚇。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期望你能夠原諒我,但請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

她深深的彎下了腰來,十分誠懇的道著歉。

隻是這番模樣落在沈覓的眼中,隻覺得虛偽可笑。

“彌補的機會?”

她輕輕的重複著這幾個字。

“是。”

“行,這個機會我給你。你想要怎麽彌補,就去法庭上說吧。”

沈覓輕飄飄地吐出了這番話。

而林歡卻猛地抬起了頭來,滿臉的不敢相信,仿佛她才是受害者一般。

“沈小姐……你這是什麽意思?是要告我?”

“不行嗎?你故意傷害我兒子,作為母親,我沒有討回公道的權利?”

沈覓眉梢一挑,語氣冰冷的質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