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真的……”

而這個時候有一個服務員眼睛一轉,主動的站了出來,“確實是少了一個人,是劉哥。他說他有些不舒服,就和某個小宴會的人換了一個班。”

經理就好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立刻點頭,“對對對對,快去把那個姓劉的給我找來!”

隻不過去找的人這一去去的時間就有點長了,大概過了十多分鍾那被稱作劉哥的人才被幾個服務員推著走了進來。

“我們去找他的時候,他已經在收拾東西準備逃跑了。”

“洛總,您看看您是不是要找他?”

那幾個服務員臉色都有些難看。

隻不過還不等洛禦發話,那本就被教訓的不輕的男人立即點頭,激動的抓住了那個劉哥,“沒錯,就是這個混蛋找的我!”

“我們見麵的地點是在酒店後麵的小巷子裏!外麵的監控應該能夠隱隱約約的拍到一些東西!”

他大聲的喊著。

洛禦臉上的表情沒有半分波動,隻是一步步的走動了那個被稱為劉哥的男人麵前。

後者被他這強大的氣場壓的險些喘不過氣來,瞬間就跪在地上求饒,“我我是被洛二少指使的!全都是他指示我這麽做的!”

瞬間在場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洛奇的身上。

他們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但看現在這個模樣也知道絕對不會是什麽好事了。不然洛禦不會大發雷霆,在大庭廣眾之下,也非要把幕後黑手給揪出來!

洛奇突然被指認有一瞬間的失神,但很快就滿臉鐵青的反駁了起來,“你這混蛋在瞎說什麽呢!什麽是我讓你去做的?我他媽連現在發生了什麽都不知道!”

他氣得直接踹了倒了麵前的椅子,幾步上前就揪住劉哥的衣服,惡狠狠的咆哮著。

那劉哥眼神閃躲,但還是鼓足勇氣回答道,“洛二少,您不能這麽無情啊!我幫您做事情。現在出了事情就不管我了!”

“那也就別怪我把您給供出來了!”

這番話倒也說的咄咄逼人。

洛奇氣得差點吐血,急急忙忙的轉頭看向洛禦,“大哥,難道你要相信這個家夥的話嗎?我有這麽愚蠢?這很顯然就會查到我頭上來,我還會來做這種事情嗎?”

“你睜大眼睛好好看清楚,我從來都不是這種人!”

但是對於他的這個辯解,洛禦隻是扯了扯唇角,沒說相信也沒說不相信。

“真相到底如何,我會調查。相關人員,一個也不會放過。不相關的人員,也不會把他牽扯到這件事情裏來。”

這番話的意思也已經很明顯了。

洛奇一把丟開手裏的人,神情冷若冰霜,“好好好,那你就快點查清楚!我可不想平白背了這個黑鍋!”

他在丟下這番話以後,就大步離開了。

洛禦把那將人交給了助理處理,然後又重新上樓抱著沈覓回了家。

“我……我還是覺得很不舒服,好難受。好熱。”

沈覓喝了解酒湯以後,躺在**輾轉難眠,臉頰緋紅。

這個時候洛禦才發掘她的不對勁,立刻叫來了家庭醫生,再經過一番檢查以後,家庭醫生在門外麵露難色的對著他道,“沈小姐可能是服用了輕微的催情藥劑。”

“又因為喝了一些酒,所以很容易被混淆過去。”

洛禦聽到這裏的時候,臉色已經徹底的難看了下來,然後又立刻追問道,“既然隻是輕微的話,那應該有解除的辦法吧?”

他心裏已經恨不得將那個罪魁禍首,給立刻找出來大寫八塊了!

家庭醫生搖了搖頭,“有當然是有的,隻不過有些麻煩。所以我並不建議沈小姐特意去醫院。”

如果不去醫院的話,那唯一解決這樣狀態的辦法就隻有……

洛禦心髒不合時宜的快速的跳動了起來,但臉上卻是不動分毫,把家庭醫生給打發走了以後,才重新回到房間裏。

這個時候的沈覓已經越發的難耐了起來,不自覺地撕扯著身上的衣服,“好熱啊,真的好熱。”

剛開始這個藥效不會很明顯,但是隨著時間越久,越沒有得到疏解,那麽藥效就會有發揮的越來越厲害。

洛禦站在床邊注視著她,不知道過了多久深深的歎了口氣。然後一點一點的脫下外套。

一夜瘋狂。

沈覓早上醒過來的時候,便感覺到了渾身上下傳來的酸痛感。臉色立刻變得難看的起來。

她對於昨天晚上的記憶已經有些模糊了,隻能夠隱隱約約的記得一些不怎麽清楚的畫麵。

難道……

沈覓有些害怕的轉頭看去,可當對上那張熟悉的臉時,心裏的恐懼與擔憂卻突然消失。有一種幸虧是他的感覺……

但最初的害怕沒有了以後,麵對此情此景,她又覺得尷尬羞澀。正想要悄悄起身離開,可才剛剛動了一下,身邊的男人就瞬間睜開了雙眼。

“你現在要去哪裏?”

聲音沉沉的,帶著幾分沙啞的性感。

沈覓渾身一僵,尷尬地笑了兩聲,“我,我隻是想去趟廁所而已……”

她十分無措,完全不知道該怎麽麵對洛禦。

但洛禦顯然沒有這麽多複雜的心情,直接把人給抱進了懷裏,兩人肌膚相親。

“你現在感覺怎麽樣了?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頭還疼嗎?”

他關懷的問道。

沈覓隻是機械的搖頭,要說到身體哪裏有不舒服的地方,當然是有的!隻不過難以啟齒罷了。

“我現在感覺很好,你先鬆開我吧,我要去衛生間裏洗個澡。”

她輕微的針紮著。

好在洛禦也沒在做什麽多餘的事情,放開了沈覓以後,目送著對方僵硬的進了衛生間,然後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還真是可愛。

等到沈覓慢吞吞的從衛生間裏出來的時候,房間裏的男人早就已經不見的身影。

她下意識的鬆了口氣,然後才放鬆下來找了幹淨的衣服換上,又把床鋪收拾了一番才走出去。

“媽咪你怎麽現在才起床?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沈瑞坐在餐廳裏的餐桌,看著走下來的身影,天真無邪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