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覓渾身一顫,眼睛瞬間瞪大。
她不敢相信自己所聽見的這一切,“你…你說什麽?你剛剛說什麽?”
沈覓突然撲了上去,緊緊的抓住阮糯的肩膀搖晃質問著。
後者卻隻是在發狂的大笑,見她這副模樣,眼中漸漸的湧現出了幾分報複的快感。
“說什麽?你當初的那個孩子,是我找人去撞的你!和洛禦沒有任何的關係!你恨錯人了!”
阮糯說著說著眼裏又流出了淚水,伸手緊緊的捂著自己的腹部。
“可是,可是你為什麽要害我的孩子?你的孩子明明還活得好好的!你為什麽就不願意放過我們母子倆?”
她堅信著自己的流產和沈覓有著脫不開的關係。
洛禦不知什麽時候趕了過來,看著麵前的這一幕,幾步上前就把沈覓給護進了自己懷裏。
“阮糯你要幹什麽?”
他冷冷地質問著,注意到沈覓此刻狀態的不對,臉色更加難看得起來。
而或許是洛禦的這個舉動刺激到了阮糯,她的麵部表情逐漸扭曲,如同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一般。
“洛禦!你就隻知道關心這個賤女人!我肚子裏的孩子沒了,你關心過一句我嗎?”
“難道我肚子裏的孩子就不是你的了?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你這麽冷血的人?”
阮糯每個字都充滿了濃重的怨氣,那眼神恨不得將他們兩個給生吞活剝了一般。
沈覓此刻卻是沒有心情再管她了,有些崩潰的撲進了身旁男人的懷裏。眼淚忍不住的往下流。
“離開這裏…我們走吧…離開這裏好不好?”
她哽咽的哀求著,心中的情緒難以自抑。
洛禦深呼吸了一口氣,手臂緊了緊,沒有再去看阮糯一眼,直接抱著懷裏的女子就走了。
不管對方是如何歇斯底裏的咒罵嘶吼。
半個小時以後,兩人回到了家中。
“到底是怎麽回事?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
洛禦給沈覓倒了一杯溫開水,低聲的詢問著,眼裏滿是溫柔與關懷。
但坐在沙發上的女子卻依舊是一言不發,隻是緊緊的捧著手裏的水,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沙啞著聲音問道。
“5年前……那場車禍是不是和你有關?”
洛禦呆愣的片刻,隨即搖頭否認。
“車禍?當初的那場車禍不是意外嗎?難道這裏麵還有什麽隱情?”
他不受控製的握緊的雙手,有些不敢接著往下想了。
沈覓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好不容易停止的淚水又嘩嘩的往下流了起來。眼睛裏充滿了悲傷。
“是……當初我坐上那輛車離開,司機說是你想要我的命。然後就撞上了迎麵而來的大貨車。”
“你知不知道,那個時候我的肚子裏已經有了寶寶。是兩條人命啊。”
她如今回想起當時的場景,依舊害怕的瑟瑟發抖。
洛禦如遭雷劈,他自以為是一場意外的車禍,竟然是別人精心籌劃的陰謀。
“我……我怎麽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呢?”
“我,從來沒想過要傷害你……和你肚子裏的孩子。”
如果他那個時候早知道沈覓已經懷孕了,是絕不可能放任對方離開的。
但現在說什麽都已經晚了,當年的傷害現在彌補似乎沒有半分的意義。
沈覓眼淚繼續的往下流著,無論如何也沒辦法停止,“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