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沈覓就知道對方說的這是實話了。不過表情裏確實不動聲色,繼續套著話。

“哦?你們家真這麽有錢嗎?那你給你爸打電話去,拿500萬來。”

她一開口就是這個數。

那青年呆了一下,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但這一次張了張嘴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的,顯得十分的可笑,“怎麽要這麽多?一開口就是500萬?”

“你們到底是誰?想要幹什麽?”

那青年有些崩潰了,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經曆這一切。

沈覓和沈白對視了一眼,然後才又接著開口,“想要讓我們放了你也不是不可以,如果接下來我們問你的事情,你都能夠如實回答的話,我們也能夠安然無恙的放你離開。”

這可是一件換一件。

青年聽到這番話的時候先是眼睛一亮,代言很快就戒備了起來,過了好一會兒後才猶猶豫豫的點頭,“你們先說到底是什麽事?”

“你們家哪裏來的這麽多的錢?”

此言一出,青年就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眼神也變得閃爍了起來,“錢當然是爸爸媽媽賺的,不然哪裏來的總不可能是搶的吧。”

沈白直接冷笑一聲,“到了這個地步了你還想忽悠人?不說是吧?不說就算,你去見閻王!”

青年立刻露出了恐懼的表情,他能夠感受得到麵前的男人,絕對不是在說笑,而是真正的準備這麽做,這下可不敢有任何的隱瞞了。

“我說我說,這東西確實是我爸媽賺錢賺來的,但是……但是是給別人幫個忙,具體什麽忙我也不知道。”

“隻知道某一天放學回家,我媽媽就給了我很多零花錢,從那以後,家裏的情況就好了起來,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啊。”

他現在也就隻有10多歲,李大友夫婦自然不會把過多的事情告訴他。

但是這些線索也已經足夠了。

沈覓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的冷意,“你爸不是摔傷了嗎?你怎麽還有心情去酒吧喝酒?”

提起這個話題,青年似乎更加不好意思了,支支吾吾的說了句,“我知道,不過我已經打電話問過我媽了,也不是摔的特別的重,而且她要讓我別過去。所以我就沒去了。”

隻要有錢用就行,哪裏還會考慮那麽多的事情。

沈覓看著麵前的人,突然覺得又可悲又可笑,眼睛微微眯起,下一秒卻湊到了對方的耳邊,“再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就是你媽口中的那個黑心老板。”

“所以你說如果她知道你就在我的手裏,會怎樣呢?”

青年直接就被嚇傻了,怎麽也沒有想到把自己綁來的人,竟然還有這麽大的一個身份。

他他可是不小心聽見爸媽某一次晚上時候的談話……

如果,如果被知道的話,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是犯法的?如果你把我送回去,我不會追究你。”

青年快速的讓自己冷靜下來,學著電視裏的模樣開始談判,但是話音剛落,一道冷笑聲就想起了。

“追究責任?可沒有誰看到你是被我們綁走的,如果我們直接把你給解決了,然後再找個偏遠的地方把你給扔下去,過個幾天十幾天才被警察發現。”

“到時候誰知道是我們幹的?你也隻是白白的損失了一條性命而已。”

沈白陰冷的聲音響起,滿滿的都是嘲諷。

他隻要想著這小子父母做的事情,就恨不得將這一家人都給送進監獄裏去!

青年直接就被嚇哭了,“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麽?你們到底怎樣才願意放過我?”

這世界上沒有誰是不怕死的,尤其是原本糟糕的人生,變得富裕了起來,還沒有好好的享受過,怎麽願意就這樣沒了命呢?

“是你說的,隻要是能讓你活下來,無論我們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是嗎?”

沈覓沉默片刻後,挑起眉梢,語氣裏帶著幾分的意味深長。

“是是是,無論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陳大友兒子連忙點頭。

“既然這樣的話就好辦了。”

沈覓勾了勾嘴角。

且不說她到底要讓對方做什麽,這天離開以後,第2天又從秦雪的那裏得到了一些消息。

“對方的資金賬戶很安全,沒有什麽大筆錢的進入,不過後來我查了他們家連帶親屬的銀行卡,發現他們的母親,大約在一個星期以前,突然多了200萬。”

“200萬?”

沈覓聽到這個數字的時候,表情有些古怪。原來在那些人的眼裏,一條性命也就值200萬嗎?那真是有夠拚的。

“是,而且在調查監控的時候,也看到陳大友的妻子確實是和一個陌生人見過麵。不,也不能算是陌生人了,那人也在工地幹活。”

“隻不過那兩天頻繁見麵,所以我覺得很不正常。”

沈覓認真的記下了這些,並沒有提起陳大友兒子的事情,反而問起了其他,“前麵說要對陳大友意見進行賠償的,你派人去進行談判了嗎?”

秦雪表情一僵,但也很快就恢複了過來,眼裏有些愧疚,“我已經派人去了,但是人才剛剛走到醫院的病房門口就被趕走了。他們無論如何也不願意要賠償,隻說要個公道。”

“公道?那他們還挺有性格的。”

沈覓意味不明的笑了聲,就讓秦雪下去了。

這兩天很多記者都圍堵在公司的大門口,所以她每次都要停留很晚才離開。

而在這天晚上,醫院那邊也有了新的變化。

陳大友的兒子提著一些水果,來到了他爸的病房裏。

“爸,你現在感覺身體怎麽樣了?有沒有哪裏特別不舒服的地方?”

他的語氣裏充滿了關懷。

陳大友有些驚訝於兒子的變化,但又想到或許是自己受傷的緣故,讓一向叛逆的對方,也變得孝順起來。

“爸沒事,你放心好了。你這兩天在家裏過的還順利吧?有沒有遇到什麽奇怪的事?”

陳大友心裏高興的同時也有些擔心,他害怕自己做的事情走漏了風聲,影響到了兒子那就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