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卻突然開口,“我們來做個交易怎麽樣?”

王小小瞬間回神,皺眉看著他,“什麽交易?”

他們本來就隻是一場商業聯姻而已,雙方都隻是想著湊合這一輩子算了,反正隻要表麵維持著和諧,私底下各玩各的無所謂。

但現在這家夥竟然要說搞什麽交易?

不會有什麽其他的圖謀吧?

王小小這麽一想,神情立刻變得警惕了起來。

陸羽卻沒管,隻是自顧自的道。

“幫我一個忙就行,等到事成之後,你想要什麽東西我都可以給你。”

他說到這裏的時候聲音刻意放緩,帶上了幾分不明的情緒。

蘇小小眼神閃了閃,“什麽事情你先說,我要考慮看看。”

“很簡單,你隻要幫我……”

這兩人之間的交談,沈覓和洛禦自然是不可能知道了的。

他們在結束了晚餐以後,就準備出門走一走。

夜晚的歐洲街頭已經有些寂靜了,但偶爾還是能夠遇見獨自散步者的老人,或者像他們這樣的情侶。

氣氛十分的好。

“咱們就這樣出來玩,都沒有和寶寶說,他知道了一定會生氣的。”

沈覓說到這裏的時候,彎起了眉眼,語氣裏帶上了幾分的調侃。

沈瑞那小子相較於同齡人的小孩來說,實在是太過成熟了些。

竟然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親生父親是誰,甚至還一直在她的麵前裝瘋賣傻。

現在想想隻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管他這麽多幹什麽?他一個男子漢,又是和爸媽住在一起。沒什麽好擔心的。”

而且自從經曆了上一次的事情後,他就做了一番安排,沈瑞身邊明裏暗裏,不少於十個保鏢。

這樣的一個防禦程度,如果還能出現什麽意外的話,除非那個想要對沈瑞動手的人根本不是人!

沈覓不知道他心裏想到這些,聽了這番話以後也隻是無奈的笑了笑。

“別說什麽男子漢,他可是才五歲呢!”

“不過我們回去給他帶點禮物就不會生氣了的。”

她說到這裏的時候彎起了眼睛,眼裏滿滿的都是愛意。

反正就這樣在街頭邊走邊聊,很快一個小時的時間就過去了。

重新回到酒店的時候,他們又意外的發現,那一隊姓陸的夫婦竟然就住在對麵的房間裏。

這樣的緣分,真不知道該說什麽是好……

“沈小姐,洛先生。”

陸羽笑著打了聲招呼,語氣裏充滿了客氣。

“陸先生。”

沈覓也淡淡的點了點頭,但很快敏銳的發現那位陸夫人看自己的眼神不對,下意識的扭頭看去。

但對方又很快收回了視線,並且露出了一個恰到好處的笑容來。簡直找不到半點的破綻。

沈覓卻皺起了眉,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但終究沒說什麽,草草的客氣的幾句以後就回到房間。

然後對著麵前的男人道,“總覺得奇怪的,這世界上不可能有這麽多的巧合啊。”

她開口就是這句話。

所謂的巧合,很多時候都是人為的而已。

洛禦聽到這裏的時候也皺起了眉,沉默了一會兒後才開口。

“你說的這些我有察覺到,隻不過那些家夥並沒有做什麽。所以也不必過度的去搭理。”

“或許隻是個趨炎附勢之輩,我們先看著吧。”

“如果那兩人影響到了我們的行程,到時候再做決定也不遲。”

像他們這種人,洛禦見過不少。

但這次的遇見或許真的隻是偶然,不過在第1次遇見以後,後續的幾次遇見,是不是偶然就說不定了。

洛禦想到這裏,眼中快速的閃過一絲冷光。

沈覓歎了口氣,現在看來也就隻能這樣了。

他們不能無緣無故的對別人怎麽樣,而且這裏還是國外呢。

“算了,別管這麽多了,我們隻要好好的旅行就行。”

“反正隻待個三天就會回去,用不著糾結那兩個家夥。”

沈覓也很快就看開了,然後笑著道。

洛禦眼中快速的閃過一絲笑意。

兩人就這樣十分心大的把這件事情拋在了腦後,沒有在談起。

第2天一大早,他們先去逛了一下博物館,又去了一些名勝古跡的地方。到了大中午才回酒店。

“先去休息一會兒吧,實在是夠熱的了。”

兩人回了房間以後笑著聊了幾句。

而這個時候,洛禦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了。

“咦,這個電話號碼,似乎是前台打來的?”

他覺得有點奇怪。

畢竟他們現在是在住酒店,如果沒什麽重要事情的話,前台也不會打他私人的電話號碼。

但洛禦也僅僅隻是猶豫了一下以後就接通了。

聊了幾句以後又掛斷。

沈覓好奇的看著他,“有說是什麽事情嗎?”

她伸手握住了麵前男人的手臂,低聲的開口。

洛禦眉頭卻皺得更緊了,沉默了一會兒後才道。

“說外邊有人找我,而且是有很重要的急事。想要讓我下去一趟。”

他們現在是在休假中,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寥寥無幾。

又怎麽可能有人點名道姓的要來找他呢?還說是什麽重要的事。

一聽就覺得有些不靠譜。

但沈覓想了想以後卻附和道,“但不管怎麽樣對方竟然找上門來的,還是下去見一見吧。”

“或許真的是你的熟人也說不定。”

“當然如果是有人故意惡作劇的話,當場給他狠狠的教訓一頓就行!”

沈覓說到這裏,眼中快速的閃過了一絲冷光。

洛禦見他這副模樣,心裏的那點鬱氣,突然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忍不住笑了一聲。

“你說的也對,不管對方是什麽人,反正下去瞧一瞧就知道了。”

“不過你不用跟我去了,乖乖的在家裏等著,我回來就行。”

他說著這番話的時候,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然後向門口的方向走去。

沈覓也沒有提出要跟隨,所以目送著麵前的男人離開以後,又開始在**進行鹹魚躺。

可沒過多久,沒鈴聲響起了。

難道是客房服務嗎?

沈覓這麽想著就立刻從**爬了起來,然後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往外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