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玲玲被沈瑞折騰了半天,終於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氣呼呼的坐在床邊。

“王阿姨,我不想要吃蘋果,你去幫我拿橘子吧。”

“王阿姨,這不是橘子,這是橙子,你拿錯了麻煩你再去幫我拿吧。”

王玲玲一想起自己被沈瑞折騰的時候心裏就氣死了,覺得這個小家夥是故意在折磨人,再這樣下去的話,總有一天自己會被逼瘋的,真不想要在這伺候他們了。

“不行我必須得得到洛禦,我得忍著。”

一想到洛禦王玲玲便決定暫時忍耐著,相信總有一天自己一定會得到他的。

就在這時王玲玲的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不由得臉色大變,心想他怎麽又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呢?

電話接通之後,王玲玲的聲音都變得稍微溫柔又低沉了一些。

“我知道,可是現在不行啊,你是不知道這幾天他們有多警惕,我要是幫你的話,肯定是要再確定完全安全的情況下才給你拿呀,不然被發現了那豈不是沒用了嗎?”

“我管你這麽多,你給我聽好了,你必須得給我拿到,都已經讓你去多長時間了,你現在是不是不盡心為我做事,你可別忘了,你有把柄在我手裏,隻要我一句話你都別想活。”

電話那頭的人對著王玲玲開口斥責,他覺得王玲玲現在辦事太不利了,都這麽長時間了,一點消息都沒有,如果不行那麽就直接把這人給調回來好了。

“不要不要,我答應你還不行嗎?好吧,不如這樣吧,我三天之內幫你拿到資料,這樣總行了吧?”

“你跟我保證最好不要再讓我失望,否則的話你可別想好過。”

“我知道了,三天之內我一定幫你辦到。”

掛了電話之後,王玲玲一臉為難,剛才自己是情急之下說出三天時間的,事實上自己未必能夠做得到,可是如果不這樣說的話,他肯定會大發雷霆,說不定自己也好過不了。

而另外一間主臥室當中,沈覓正問著洛禦,今天他到底去了哪兒呢?

聽沈瑞說是去了遊樂場,但是沈覓相信肯定還有別的地方。

洛禦簡單的說了一下,對於這些他倒是不在意,因為他不過就是演戲罷了,去哪都是無所謂的。

“你和對手那邊的事情進展的怎麽樣了?”

沈覓沒有再問別的事情,而是問起了對手的事兒,因為這件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聽了洛禦的回答之後,沈覓低頭沉思的萬象,看來這件事情已經進展到中途了,既然這樣的話,那麽王玲玲這一邊自己也就可以再想辦法了。

“我說,你還要讓我應付那個王玲玲嗎?要不咱們想想別的辦法。”

“不行,現在是正式關鍵時刻你先別著急,等到事情有了眉目之後咱們再說,反正你都應付這麽長時間了,我都沒在意你在意什麽。”

沈覓嘴上雖然這樣說,但事實上可不是這麽做的,因為每當看到洛禦和小哥哥在一起的時候就非常的吃醋,而且那個王玲玲還牽著自己的兒子,有時候還抱著呢,這一種刺激哪個女人能受得了啊?

所以當沈覓說自己沒在意的時候,洛禦一臉驚訝的望著對方。

“如果你真的不在意的話,那麽我也不會這麽為難了,你都不相信我心裏隻有你,你還吃醋,和王玲玲有說有笑的,你確定不在意嗎?”

洛禦小心翼翼的對著小美女反問道,果不其然,胸前挨了一拳,一旁的沈瑞拿著橘子在那裏咯咯直笑。

“小家夥笑什麽呢?不許偷看,回你自己房間去。”

洛禦臉色一板,沈瑞瞬間慫了,趕緊撲到媽媽的懷裏,要求今天晚上要和爸爸媽媽一起睡。

“你都是個大人了,不能夠再和我們一起睡了,你必須得自己去睡乖孩子,聽話。”

“不要嘛,我就是要跟你們一起睡,爸爸媽媽不愛我了是不是?”

沈瑞吵鬧著要跟他們一起睡,沈覓隻好答應了,下來抱著孩子說起了童話。

洛禦坐在一旁看著兩母子,心裏很是高興,也很欣慰,這才是他要的生活呢,每當和王玲玲在一起的時候,麵對對方的討好,讓他很是為難,又不敢拒絕。

現在的洛禦現在隻盼望著王玲玲能夠趕緊離開,這樣自己就放心了,不管這個人的任務到底是不是自己所猜測的那樣,都盼望著王玲玲趕緊走。

王玲玲一個人坐在房間裏惴惴不安,畢竟自己已經答應了,三天之內偷到資料,可若是偷不到怎麽辦?而且現在自己還不知道資料在不在書房裏呢。

書房還有監控要躲過這個監控可不容易,雖然王玲玲能夠想到的辦法解決,但是短短的三天時間自己能辦得到嗎?

“真討厭,催那麽急幹什麽?我還沒有得到洛禦呢,如果我能嫁給他的話,那這事不是好辦多了。”

這一天晚上王玲玲在極度的不安當中度過去了,等到第二天天一亮就醒來了。

王玲玲走出自己的房間下意識的來到了廚房準備做早餐,腦海中還在想著昨天晚上自己電話裏受到的威脅。

對方都已經**裸的威脅了,如果自己再辦不到的話,恐怕三天過後自己隻能離開這了。

離開這裏之後,就再也見不到自己心愛的洛禦了,王玲玲一想到這個心裏就無比的難受,洛禦那麽好的男人,自己可不能夠就這樣放手啊,肯定要抓緊這個男人才行。

“沒錯,就算是為了洛禦不也得趕緊偷到資料給他,這樣我就自由了,我一定要在這裏抓住洛禦的心,把沈覓給趕出去。”

王玲玲下定決心一定要搶到洛禦,於是便趕緊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東西,把手洗幹淨,來到了外麵。

這一家三口昨天進了房間之後就沒再出來,也不知道哦,這是睡醒了還是沒睡醒?

“真是奇怪了,難不成睡到日上三竿還不起來嗎?怎麽做人家妻子?”王玲玲嘀嘀咕咕的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