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剛剛還說那一份文件給了他們很大的幫助,怎麽轉眼就翻臉不認人了,還說他騙他騙他什麽了?王琳琳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也覺得有點惱火,自己辛辛苦苦好不容易偷來的文件,現在被人這麽說,無論放在誰的身上都會覺得不好受吧,但很可惜麵前的中年男人臉色比他更加的難看死死的瞪著他,然後冷冷的一笑,直接把人拖著走出了咖啡廳,兩人東拐西拐,直接到了一條偏僻的巷子裏,而不遠處的神秘見狀,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下車跟著上去。
他心裏隱約有一種預感,所以還是決定跟上去看看比較好,但也不敢跟得太近的,免得被發現就糟糕了。
所以沈覓從始至終都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沒有辦法看清楚他們兩個臉上的表情,但也能夠隱約察覺到他們之間不怎麽好的氣氛神秘,幾乎是立刻就想到了那一份被做了手腳的文件,所以現在看這個樣子是文件上的問題,已經被發現了,並且是剛剛被揭穿。
所以王玲玲算是被抓了個正著吧?
沈覓想到這裏的時候,嘴角意味不明的勾起露出了些許嘲諷的笑容來。
而那一邊已經到了巷子裏的兩人很快就被不客氣的甩在了地上,中年男人的臉色陰唇無比直接打了個電話,等到接通了以後就把手機扔給了地上的王玲玲。
王玲玲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把那個手機拿了起來可當聽清楚屏幕那頭的人說的是什麽的時候,臉色瞬間就白了,眼睛瞪大眼臉的不敢置信。
等到這通電話結束了以後,立刻就搖頭否認,“不是這樣的,怎麽可能出問題呢?那份文件我有仔細檢查過的,而且你剛開始也說沒問題,並且正在使用中啊!”
他完全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拿著的東西有問題麵前的人又會如何處置她。
王玲玲嚇得身體都控製不住的發起了抖,但麵前的中年男人隻是冷冷的瞧著他,然後嗤笑一聲。
“所以你是在質疑我還是在質疑我的公司,連這份文件有沒有問題都判斷不出來,我告訴你現在已經給我們曹氏集團造成了一定的損失,看你怎麽賠,這一切都是你的錯。”
“我花錢讓你給我去拖文件你倒好沒偷到就算了,反而偷了個假文件出來被人給反過來利用,害得我們公司損失了一大筆錢。”
曹生隻覺得自己快要被氣炸了,腦袋嗡嗡的作響,隻要一想到無緣無故損失了那麽一大筆錢,心髒就仿佛裂開了一般疼痛了起來,而瞪瞪著麵前,女子的眼神也越發的凶狠,“說說看你該怎麽給我這個賠償,如果你給不了我一個滿意的答案的話,我就不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反正我有的是手段對付你這種人。”
言語之間流露出來的狠意,直接就把王玲玲給嚇了一跳,他本來也不會什麽其他的技能,就是偷偷別人的文件而已,對人麵前這些真正有錢有勢的人來說,什麽也不算。
現在該怎麽辦呢?王琳琳被這麽一下腦袋快速的運轉了起來,但一時之間又想不到什麽好的辦法來,突然眼睛一亮一把抓住潮聲的褲腳快速的開口,“我現在還沒有暴露,我也還沒有離開繼續待在洛家大宅裏,隻要你有什麽需要還可以讓我幫你去拿呀,而這次我是不會收錢了的,不是以後都不會收錢,你讓我做什麽就做什麽,可以嗎?這次的失誤我也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實在是個意外啊。”
而且他本人對商業方麵基本上是一竅不通,隻管把東西偷走交給雇主,現在對方自己辨認錯誤而造成的損失要扣在他的頭上,王玲玲心裏也是有些不服的,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為了暫時的保住小命,也隻能夠委曲求全的,不過隻要自己回到了駱家大宅,成功的勾搭上了那個男人,那麵前這個家夥也算得了什麽呢?
王玲玲想到這裏眼中快速的閃過一絲寒光,同時心裏也下定決心,一定要盡快的把落玉給掉到手,擠走那個姓沈的女人,到時候自己的前途就是一片光明了。
可以說麵前的中年男人一直忍到現在,沒有繼續動手,可以說等的就是王玲玲的這番話了,所以當聽到這裏的時候勾了勾唇角,露出了一個還算滿意的笑容來,但很快又恢複了嚴肅的模樣。
“這可是你說的,不是我逼你的之後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夠多盡點心,如果再出現這樣的意外的話,我可不保證你還能夠繼續完好無損的存在於這個世界上呢,你知道的,我從來不說什麽威脅恐嚇的話語,而是說到就做到。”
曹生說到這裏的時候,直接伸手挑起了王玲玲的下巴,目光直勾勾得忘記了他的眼中。
就算是這樣,王玲玲就被她如今的這副模樣嚇了個夠嗆,立刻趕緊點頭,哆哆嗦嗦的回答道,“我知道了,我以後一定會盡心盡力的辦好每件事情的。”
他使勁的咽了咽口水,才勉強的穩住,顫抖的嗓音,斷斷續續的說出了這番話。
曹生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了看手腕上的時間後也沒有繼續逗留,很快就轉身離開了,而王玲玲在地上坐了一會兒後才往外走去,但是腳都是軟的,幾次差點跌倒在地上。
而這一前一後離開的兩人也完全沒有注意到,就在不遠處的地方站著一個窈窕的身影,等到他們徹底消失了身影,神秘才從那個地方慢慢的走了出來。
他來到這條小巷子的時候,特意挑選了一個隱秘的位置,而距離他們的所在的地方也不是特別的遠,所以剛好將兩人之間的對話聽了個正著。
想到剛剛那些人說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來把他們家當什麽了。
想拿走什麽東西就可以直接拿走,還真是膽大妄為自以為是呢,沈覓想到這裏覺得可笑又覺得譏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