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覺得有趣而已。”

大概過了兩秒,洛禦開口回答,同時手裏的號碼牌也舉了起來。

“300萬!還有比這300萬更高的嗎?”

拍賣師已經有些瘋魔了,隻要一想到這個價格成交以後,自己能拿到的分成,就興奮的不得了。

隻期盼還有更高的價格出現。

而阮糯卻不是這麽好忽悠的,她眼睜睜的看著洛禦的舉動,咬緊了下唇。

真的隻是因為有趣嗎?

不知為什麽,她腦海裏不受控製的閃過沈瑞的那張臉。但很快,剛剛出現的念頭就被阮糯給否決掉了。

那隻是個野種而已!

可就算是這樣……也絕對不能放過!

她心裏的黑暗一點點的加劇。

當然關於這一切,沈覓不可能知道了的,在經過幾次的舉牌以後,那一塊玉鎖已經是500萬的高價了。她不得不咬牙放棄,同時又覺得十分的不甘。

都怪洛禦那個該死的男人!

就在沈覓心裏懊惱的時候,突然察覺到了身旁季風臨的動作,轉頭看去的時候,對方已經舉起了手裏的號碼牌。

“學長?你這是幹什麽?”

她驚呼出聲。

“我知道你的想法,這就當做是我送給小瑞的禮物吧,再說了我也是他幹爹。”

季風臨毫不在意的笑了笑,然後安撫道。

而洛禦那邊,不知道他心裏到底是打的什麽主意,在季風臨出手以後,竟然就放棄了競爭。

就這樣,那塊玉鎖輕鬆的(並不)落到了沈覓的手裏。

這場宴會結束以後,眾人自然是各自散去。

沈覓站在酒店的門口,等待著去停車場開車的季風臨。

而就在這個時候,洛禦和阮糯從裏麵走了出來。

他停下了腳步,直勾勾的盯著不遠處的女子。

“你先走。”

洛禦突然開口。

阮糯渾身一僵,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身旁的男人。

她當然也注意到了沈覓,所以現在這是怎麽回事?

洛哥哥想要和那個女人單獨相處嗎?

不行!絕對不可以!

阮糯勉強的擠出一絲扭曲的笑容來,緊緊的貼著洛禦的手臂。

“不嘛,我想要和洛哥哥一起回家。不要讓我一個人走,我會害怕的。”

她說到這裏的時候,話語中竟然帶上了幾分的哭腔。

實在是有夠柔弱的。

洛禦什麽話也沒說,隻是低頭看了阮糯一眼。

棕色的眼睛,幽深的可怕。

就這麽一眼,讓阮糯大腦一片空白,不敢再有任何反抗的心思,呆愣愣的走了。

等到隻剩下洛禦一個人的時候,他才一步步的走向沈覓。

“你們一家三口的感情,還真是好啊。”

他用調笑著的口吻,說出了這句話。

沈覓眉頭一皺,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戒備的盯著麵前的男人。

“和你無關,離我遠點。”

簡短的八個字。

但這不知道哪裏戳中了洛禦的笑點,直接就笑出了聲來。

“沈覓,真想不到,你是這麽****的一個女人。不過也沒什麽好意外的,當年你能主動的爬上我的床,自然也能夠爬上其他男人的床。但是!讓我惡心。”

他一字一頓的開口,夾雜著無限的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