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紗我當然會好好選擇的,而且我心裏也已經有了數了,隻不過到時候要邀請哪些嘉賓,這個得好好商量一番吧,生意上的夥伴之類的邀請的人恐怕不少,而且結婚的地點我們選在哪裏?”

沈覓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大堆,不想不知道,一想就發現還有好多的事情沒解決了,恐怕接下來一個月都得把所有的心思放在籌備婚禮上了,他想到這裏忍不住歎了口氣,隻覺得頭一陣陣的疼結婚可真不是人幹的辛辛苦苦就為了那麽一天。

可偏偏所有人這輩子都會經曆這麽件事情,所以就算累也就累這麽一段時間了吧,沈覓在心裏這麽安慰著自己,而且為了兒子也是為了自己忙忙碌碌一段時間,也是值了,他這麽想著心態很快就調整的過來,然後隻見麵前的男人道,“這些事情你來做決定就好了,如果有解決不了的事就直接來找我,當然我相信你能夠將這件事情處理好的,而且婚禮的布置什麽的場地都看你的喜歡來,隻要你喜歡我就喜歡,就是這麽簡單粗暴。”

說句實話,這些話回得有夠敷衍的,沈覓默默的在心裏翻了個白眼,但也知道對方說的是事實,所以就沒有追究,隻是默默的點了點頭心。

“那我這些事情都由我自己來決定好了,你先處理工作吧。”

他說完這些話就是自然的回了房,等到書房裏隻剩下,一個人的時候,他又不知道盯著哪個地方發了會兒單,然後才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等到接通了以後低聲的開口,“今天之內把陸羽趕出京城,我不想再在這塊地界上看見他,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這言語間流露出的冷意,讓人不自覺的毛骨悚然。

如果對方不上門來糾纏的話,他或許還不會這麽快把人趕走,畢竟那家夥在他的眼中就跟一個螞蟻一樣,想踩死隨時都可以,但那家夥竟然敢再次糾纏到沈覓的麵前來,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螞蟻才是,免得再造成什麽麻煩就不好了。

他心裏很清楚,所以不想再耽擱什麽時間,屏幕那頭的人聽了這番話以後也很快進行了回應,“好的總裁我這就去辦,很快就會有好消息了的。”

然後這通電話就掛斷了。

與此同時住在某個酒店裏的陸羽,很快就迎來了一夥黑衣人。

“你們幹什麽?你們要把我帶到哪裏去,再這樣我就報警了。”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所居住的房間裏會突然闖出這麽一夥莫名其妙的人,並且拖著他就往外走,而且不管她怎麽喊叫都沒有停下。

而等到走進電梯裏以後更是直接把嘴巴捂住,過了一會兒後整個人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昏了過去。

等到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在某輛車的後備箱裏了,陸羽懷疑自己被綁架了,使勁的掙紮了一下,然後嗚嗚的喊出了聲。

但是他不管他怎麽掙紮也就沒有人搭理他,車子繼續的往前開,陸羽害怕得不得了,就把自己這條小命沒了,一路上都是膽戰心驚的,但不知過了多久,害怕著害怕著就睡了過去,等到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2天了。

然後他就被人粗暴的從後備箱裏脫出來直接往地上一扔,正當他以為那些人準備做什麽的時候,卻突然聽見了一陣車子離開的聲音,陸羽直接就給呆住了,好不容易掙紮著把身上的繩子給弄開了以後,這下蓋在眼睛上的布帶,一看就發現是在某荒郊野裏。

陸羽當時就呆了。

這到底是什麽鬼地方呀?而且那些人把他丟在這裏就走了,難道不是綁架嗎?難道不是想要用它去向陸家索要錢財嗎?

一瞬間他的腦海裏閃過了各種各樣的思緒,但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立馬摸了摸口袋,發現手機竟然也還在錢包也還在一樣,東西也沒少,那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打開手機立馬進行地圖導航,發現這裏是京城的隔壁省了,所以自己今天隻是從京城來到了這個地方?

除此之外就沒有什麽其他變化了?

陸羽真的是滿頭霧水,然後用了很大的功夫才重新回到晉城,但哪知道他剛找個酒店睡下,當天晚上竟然又有一夥黑衣人闖進了房間裏,以同樣的方式把它給綁走。

又是過了一天一夜,他又到了一個新的地方,第2次經曆這樣的事情以後,陸羽隱隱約約的意識到了什麽是有人不想讓他待在京城裏,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鬧劇,而有這個能力的也膽敢這麽做的,到底是誰呢他的腦海裏快速的閃過了一張臉陸羽的心髒直接往下沉了沉,並且整個身體控製不住地發抖來。

這一次他不敢繼續回去了,而是直接用了好大的功夫往這個城市飛往了海市,既然人家不想讓他待在京城,如果他繼續待在那裏的話,豈不是會惹怒對方,這可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陸羽想到這裏隻覺得一陣的咬牙切齒,有一種被羞辱了的感覺,可他實力不如人,除了這樣忍受著,又還能做些什麽呢?無奈的苦笑了一下,隻不過等他回到了海事以後迎接著他的依舊是狂風暴雨。

“你現在怎麽回來了?難道你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嘛?可是公司方麵可沒有半點好轉的跡象啊。”

家裏的人一看見陸羽就是一陣的咆哮,而且這短短一兩個月的功夫沒見,幾乎家裏的每一個人都瘦了一大圈,顯然全都是在為公司的事情煩惱,陸宇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麽,但最終沉默了下來。

一句話都沒有說。

這副模樣,直接刺激到了其他人,抓著他的肩膀就是一陣的搖晃。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為什麽不說話?現在到底是個什麽樣的結果呢?你在京城待了那麽久,總該是想到了解決的辦法吧,你現在什麽事情也沒辦成,你回來幹什麽?”

說著這番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一陣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