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覓回到家以後把今天的事情告訴了對方,洛禦的臉色也變得難看得起來,又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下寶貝兒子,確定對方並沒有受傷以後,才輕輕的鬆了口氣,“這件事情確實是我們太疏忽了點,以後一定要多多小心才行,不過這背後的主持人也要快點找出來,竟然敢對我們的兒子出手,得給他點教訓,瞧瞧才是了。”

洛禦說到自己的時候,眼中快速的閃過了一絲凶光,活身上下都散發著危險的氣息,他可不是什麽好人,更何況這件事情還關乎到自己的兒子。

沈覓也鄭重的點了點頭,“我已經讓人去調查這件事情了,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不過就怕對方在這個期間裏跑了。”

這樣的話那就有點難辦了。

不過話音剛落,麵前的男人便意味不明的輕笑一聲,“隨便他跑,無論他跑到天涯海角,我都可以有辦法把人給抓回來。”

以為惹了事就能夠這樣輕易的全身而退嗎?想的可真是美。

洛禦說著這番話的時候,語氣格外的冷,沈覓聽了以後卻忍不住的勾起唇角笑了起來,“你說的對,反正無論在哪我們都能夠把人給抓回來。”

而與此同時,久久沒有聯係到那個青年的王小小神情也漸漸的焦慮,她猜到事情可能已經失敗了,或許對方已經被抓住了,這樣的話那自己也很有可能會敗露,王小小想到這裏變暗暗的咬了咬牙關。

他本來想利用那個小孩子迫使著駱家解除對自己家的打壓,可現在看來的話,或許不能夠解除,還會給王氏集團更重的打擊,也說不定他想到這裏心更加沉得沉,突然之間有些後悔自己的衝動行事了。

可在眼前的這個局麵裏,如果自己不做出一些嚐試的話,就這樣一直等都不知道,等到什麽時候去了,在此之前他用過很多的辦法去見那對夫妻倆可都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它不能再繼續坐以待斃,隻能夠見走偏鋒,現在隻不過是失敗了而已,他清楚肯定會付出代價,但是也隻能夠祈求這個代價降到最低了,王小小想到這裏心裏鬆了口氣,也沒有繼續在京城待下去的打算了,收拾了行李就直接回海市。

起碼到那邊是自己家的地盤,如果對方真的準備動手做些什麽的話,或許還會有所顧忌。

但他忘了的事就算還是是他們家自己的地盤,隔了這麽遠的距離,洛氏集團依舊可以對他們進行打壓,可見這個勢力分布的有個多管不過人或許是清楚這些事情的,隻是下意識的忽略了不想麵對而已。

他的離開沒有人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沈覓他們這邊卻也在最快的時間裏拿到了結果。

王小小?

應該說果然是他嗎?

“他現在的人在哪裏。”

沈覓看完了手中的東西以後,冷冷的問了句,聲音裏沒有多少的情緒。

麵前的人立刻低下了頭,“在一個小時之前就已經坐上了前往海市的飛機。”

沈覓聽到這裏的時候確實忍不住冷笑了一聲,“他倒是機靈的很。”

知道事情敗露了就立馬離開,不過以為這樣就能夠逃脫掉我們的追蹤了嗎?

還真是天真的很。

他想到這裏的時候,眼中快速的閃過一絲寒光,無論是誰傷害了他的兒子就必須得付出代價,躲到天涯海角也得把人給找出來,但現在這件事情還不能輕易的做決定,得和洛禦商量看看才行呢,於是把麵前的人打發走了以後,他就去書房裏找到了男人。

而對方在得知這件事情以後,想了想直接開口,“對他本人下手多沒意思,從他的家族身上下手吧,不是剛開始就讓人去對他們王世傑他做了點小動作嗎?現在把這個動作加大就行了。”

本來還能夠苟延殘喘的,但既然做出了這種事情,那就直接讓他破產好了。

這也是給他們一個痛快的做法,當然這是在他們的眼裏看來,但是對於王氏集團看來簡直就是晴天霹靂的打擊。

當然現在他們還不知道這個消息。

沈覓聽到這裏的時候內心沒有半分的波動,隻是笑著點了點頭。

“那就先按照你說的去做吧。”

他對此沒有什麽多少的異議,於是等到王小小回到了家裏以後,卻發現事情比昨天在電話裏說的更加的嚴重了。

所有的合作商全都離開了,甚至還有一大批高管帶著今天技術離開。

“怎麽會這樣?不是剛開始都已經談好了的嗎?他們都會留下來,我們照常支付薪水,怎麽說走就走,更重要的是帶走了一大批的骨幹人才,這簡直是對我們集團最痛苦的打擊了,這下該怎麽辦?”

王小小的臉色一點點的蒼白了下來。

如果說沒有了錢沒有了人才,他們也不是特別的著急,畢竟王氏集團存在的時間不短了,也經曆過大大小小的打擊,隻要留著青山在也不怕沒柴燒,可如果公司最核心的秘密也被偷走了,這才是對他們最毀滅性的打擊啊。

甚至很有可能會一蹶不振。

王爸爸聽了自己女兒的這番話,臉上的表情依舊沒有任何的波動,滿臉的死灰,顯然對於麵前的這個情況早就已經絕望了,畢竟他們沒有任何的辦法可以解決,而這個時候就聽見王小小問了句。

“這些都是在這一天裏發生的嗎?之前沒有任何的預兆,就算那些和我們還有著合作的合作商也算得上是老朋友了吧,突然之間就不想合作了,他們一句話也沒有,如果我們去問的話,他們應該也會多說少少說點實話的吧。”

畢竟是合作了多年了,彼此之間也有那麽一點默契。

王爸爸卻搖了搖頭,聲音沙啞,“該做的我都已經做了,不管是送禮又會是其他的什麽事情我都已經做過了,可他們全都是對我避而不見,我又能夠怎麽辦呢?現在公司是徹底的毀了”

他說到這裏眼裏流下了淚水,顯得十分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