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你的前女友,真的舍得?”弗蘭克笑著用手指在下巴上撫了下,“落到我主上手裏的女人,沒有幾個有好下場的!”
“之前,你不是還指望著跟她破鏡重圓嗎?”
說到破鏡重圓幾個字,弗蘭克意味深長的咬了一個重音。
眸色流轉,他低沉的聲音裏隱隱帶著幾分誘哄的味道。
“是啊,我本打算陸湛沉死了之後讓她當我情婦的!”陸祺蕭仰著頭,自嘲的嗤笑著,“哪裏知道,陸湛沉這個該死的最後居然又殺了回來。”
要不是弗蘭克當初太掉以輕心,根本不可能發生這樣的事。
目光落在弗蘭克的身上,陸祺蕭斥責的話哽在了喉嚨裏。
生硬的別開了目光,他冷聲的道:“我現在都自身難保了,哪裏還管得了她?”
“再說了,一個男人有權有勢的時候,身邊怎麽可能缺女人?”
“隻要從陸湛沉的手裏把所有的東西搶下來,我大可以找幾個跟她長得相像的替身!”
“哈哈哈哈……”弗蘭克仰著頭,放肆大笑著。
片刻之後,他歪著頭,望向陸湛沉的目光裏帶著讚賞的道:“這是不是你們老祖宗說的,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可以這麽說。”陸祺蕭笑著點了點頭。
突然,他反手從衣袖裏抽出了一把刀,狠狠紮進了弗蘭克的肚子裏。
笑容生生僵在了臉上。
弗蘭克用雙手捂著肚子上的傷,一步步往下倒退著。
“你……”
他不敢置信的瞪著眼睛,半晌都沒有說出一個所以然。
陸祺蕭麵無表情的從他的身體裏把刀抽了出去。
隨即又重重紮了進去:“蠢貨,看不出來嗎?你已經徹底變成一顆廢棋了!”
鮮血飆濺在臉上。
他就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反而一臉詭異的笑了:“你以為我為什麽要一直跟在你的身邊?你睡著的時候,我一直都在偷偷跟你背後的人聯係!”
“現在我成功了,你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你……”再也難以支撐,弗蘭克的身體重重倒在了地上。
鮮血不斷湧出來,他的身體有些控製不住的發涼。
“陸祺蕭,我……我的家族不會放過你的!”
“是嗎?那我拭目以待!”敷衍的笑了笑,陸祺蕭手裏的刀捅進了他的心髒。
弗蘭克瞪著眼睛,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一直等他的身體一點點涼了下去,陸祺蕭這才起身離開了……
碼頭的風獵獵作響。
陸祺蕭過去的時候,一個穿著風衣的男人負手而立。
那抹身影顯得很年輕。
看上去,最多二十幾三十歲的樣子。
這就是弗蘭克嘴裏的主上?
一時有些不敢確定,他站在原地,半晌都沒有動彈。
突然,一個行李包重重砸到了腳邊:“陸祺蕭,你確實是個心狠手辣的!不過想要取代弗蘭克的位置可沒有這麽簡單!”
“這裏麵是一千萬美金!”
“我要你挑撥陸湛沉、南家、韓家和明家的關係!”
聚沙成塔。
這些年,他們一直緊密合作,陸湛沉在商場上的地位才這麽堅不可摧。
要是陸湛沉身邊的助力一點點離去呢?
看著自己一手創建的事業崩塌,但卻無能為力。
他太期待這畫麵了……
在男人的描述下,陸祺蕭的眼睛頓時亮了。
他們這一房人鬥不過陸湛沉的原因,也是因為他背後的助力吧?
要是他成功了,不止可以取代弗蘭克的地位,國內那邊……
心跳如鼓,陸祺蕭有了片刻的恍神份。
“隻要辦事得力,我是不會虧待我手下人的。”男人輕笑著,聲音再度響了起來,“事成之後,我不止可以幫你恢複身份。”
“還可以幫你坐上陸家掌權人的位置!”
“多謝主上!”壓抑著興奮,陸祺蕭學著弗蘭克的樣子行了一個禮。
“不過……”話鋒一轉,他輕嘖的擰起了眉頭,一副犯難的樣子,“我現在沒有一個正當的身份,做起事恐怕沒有這麽順當!”
“行李裏有你的新身份!”
聞言,陸祺蕭連忙翻開檢查了一下。
根據資料顯示,他的新身份是一個家族落魄的ABC。
這樣的身份足以讓他出席上流社會的場合,但卻是邊緣性人物。
對於陸祺蕭來說足夠了!
東躲西藏了這麽長時間,他總算是可以睡一個好覺了。
陸祺蕭抱著行李包,心裏有些難掩激動。
與此同時,他危險的眯了眯眸子,心裏突然產生了一個暴戾的念頭——
早知道如此。
他一早就應該拿弗蘭克這個蠢貨開刀了!
……
習芸竹回家的時候,習昱瑾正在發脾氣。
“二哥……”
她委委屈屈的打了一聲招呼。
下一秒,一個煙灰缸直接朝她飛了回去。
“你還有臉回來?”習昱瑾冷笑著,一雙眼睛裏紅血絲密布,“明舜已經把這件事捅到爺爺麵前了!”
“爺爺打了一個多小時的電話罵我,你知不知道?”
習芸竹側頭避開的時候,煙灰缸從眼角擦過。
一滴血順著眼角滾落,讓她平添了幾分妖冶。
“二哥,不破不立,其實這對我們來說也是一次機會。”她隨意用過手指在眼角抹了下,一步步走了上去,“你讓我接近陸湛沉,不就是為了破壞他的合作嗎?”
“景初既然是明清榮的妹妹,那事情就更好辦了。”
她無聲的輕笑著,幽幽提醒著:“景初才受了這麽點委屈,明家就發了這麽大的脾氣。要是我跟陸湛沉被捉奸在床……”
“你覺得他們還可能繼續合作下去嗎?”
“而且……”話鋒一轉,她輕聲的道,“我聽說南祺跟景初的關係不錯!事情傳開之後,就算合作不能暫停。”
“他們的關係,應該也不可能恢複如初了吧?”
習昱瑾琢磨著陷入了沉思,似是在斟酌這件事的可行性。
“還有韓戈……”眼梢的餘光瞄著他,習芸竹自顧自的道,“他跟南祺的關係好像不是普通合作那麽簡單。”
“愛人和朋友之間,韓戈究竟會做出什麽選擇,現在還是一個未知數吧?”
明家、南家、韓家……
要是全都鬧掰,陸湛沉一個人孤軍奮戰,還能像之前那麽囂張嗎?
一想到可以絲絲壓製對手,習昱瑾的語氣裏難得染上了幾分笑意,“真要是如你說得這般,陸湛沉豈不是要眾叛親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