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真無情。”景初不甚在意的輕笑了一聲,“你好歹也算是未來老公了吧?這麽翻臉無情嗎?”

對於陸湛沉的答案,景初沒有太大的反應。

她們之間的關係是建立在合作的基礎上的。

說白了,今天晚上是她當著陸湛沉的麵前展現自己的機會,至少……他要讓陸湛沉知道這筆買賣做得不虧!

挑了挑眉,她側身坐上了副駕駛。

老公?

聽到這個稱呼,陸湛沉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陸家。

景初挽著陸湛沉從外麵進來的時候,坐在沙發裏陸祺蕭用力將雙手攥成拳頭,一雙眼睛赤紅得可怕。

陸湛沉居然帶著景初出現在了這裏?

難道,景初真的要變成他的小嬸了?

他跟景初在一起五年,陸家誰不知道?

鬧這麽一出,陸湛沉這是在侮辱他?!

陸祺蕭的眉眼間殘留著陰鷙,像是在強行壓抑情緒,低沉沙啞著聲音,明知故問的道,“景初,你怎麽跟小叔一起過來了?”

三房的靳姍攏著眉頭的看向了景初,神色有些似笑非笑的,“是啊,景初,你不是祺蕭的女朋友嗎?”

“怎麽跟湛沉一起過來了?”話音未落,她轉頭朝陸祺蕭看了一眼,“祺蕭,你們吵架了嗎?”

靳姍隻生了兩個女兒。

三房自知沒有爭奪的能力,索性跟二房同氣連枝了。

不管是大房的陸祺蕭還是陸湛沉這邊,他們都希望能夠將這潭水攪得越混越好。

畢竟陸祺蕭和陸湛沉全都不是好相允的。

不管他們誰最後成為陸家的掌權人,其他幾個房都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相反,二房的能力平平。

他們要是僥幸獲勝,至少能分一杯羹。

“我跟陸祺蕭已經分手了。”景初搶在陸祺蕭麵前開了口。

她朝陸祺蕭看了一眼,眨了眨眼,意味深長的道,“大家應該還沒有看新聞嗎?”

新聞?

陡然意識到不對勁的陸祺蕭點開了網頁。

網上鋪天蓋地全都是他跟景桃上傳的視頻。

視頻雖然打了馬,但一眼就能讓人認出是誰。

【跟女朋友的堂妹上床,貴圈真亂!】

【視頻是哪裏來的?】

【好像是堂妹跟正牌女朋友挑釁,不小心泄露的……】

他的呼吸一沉,盯著景初的眉眼越發陰鷙了。

景初,怎麽敢……

現在這個時間,就算他讓人出麵處理也來不及了。

事情要是傳到了老爺子的耳朵裏,他免不了要挨一頓責罵。

薄唇用力抿成了一條直線,陸祺蕭的眼神冷漠得刺骨,陰得仿佛淬了毒。

背後滲起了森森的寒意。

景初側眸看向陸祺蕭的時候,嘴角勾起了若有似無的笑。

她掐準了時間才讓人把視頻上傳到網上的,為的就是讓陸家的每一個人都看到這個視頻。

陸祺蕭背叛在先,還想要利用權勢讓她妥協?

現在她不過就是收一點小小的利息而已。

來日方長……

陸祺蕭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靳姍看到視頻,有些詫異的朝陸祺蕭看了一眼。

與此同時,心裏有些止不住的幸災樂禍。

老爺子最忌諱的就是這種事了,陸祺蕭這一次算是撞到逆鱗上了。

不過……

目光閃了閃,她看向景初的時候,笑盈盈的道,“跟祺蕭分手了,轉頭就跟湛沉在一起了?”

“你們年輕人現在的感情觀,我可真看不懂。”

她明麵上笑嗬嗬的,就差指著景初的鼻子說好手段了。

聽明白了其中的弦外之意,景初非但不惱,笑問道,“感情是兩情相悅的事,難道我遇上了一次渣男就要終生不嫁了嗎?”

“我記得……”她仰著小臉的朝陸湛沉看了一眼,這才繼續道,“我記得你在新寡之後第三天,就嫁進陸家嗎?”

“當時媒體還把你和陸三少的愛情引為美談呢。”

驀地,靳姍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異常了。

她跟陸森澤青梅竹馬,但礙於兩家家世懸殊,她被家裏逼著嫁了人。

短短半年的時間,那男人就出了意外。

她變成寡婦之後,陸森澤執意要娶她進門……

因為這件事,她在幾個妯娌麵前一直都抬不起頭。

景初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之前跟著陸祺蕭來家裏的時候,她悶不吭聲的,還真以為是一個好欺負的。

哪裏知道,居然還是一個白切黑。

靳姍的胸腔裏憋著一口悶氣,還想要說什麽。

陸森澤一把捏住了她的手,幾不可見的的搖了搖頭。

槍打出頭鳥。

現在其他幾房人全都等著看笑話。

繼續跟景初爭執下去,對於他們沒有任何好處。

畢竟,景初可是陸湛沉帶回家的第一個女人。

要是過了老爺子那關……

靳姍抿了下唇,有些不情不願的跟著陸森澤回了房間……

陸祺蕭沉著臉的出去給還沒有到場的父母打了一個電話,商量著要怎麽平息網上的輿論。

陸湛沉跟管家打了一個招呼,帶著景初去了後麵的花園。

他叼著一根煙的倚在牆上,薄唇勾著薄笑。

半眯著眼睛盯著景初。

青白的煙霧嫋嫋,他身上的氣質莫名有些妖孽。

“你的膽子可真不小。”低沉磁性的嗓音給人一種清冽的感覺,他一臉似笑非笑,“一上門就開始得罪人了?”

“我要是不先下手為強,誰知道陸祺蕭會怎麽砌詞汙蔑我?”景初一步步走了上去,輕扯著男人的領帶往下拽了拽。

距離很近,呼吸仿佛交纏著。

陸湛沉吐出了一口眼圈,景初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這個男人的煙癮好像挺重的。

不過,煙味混合著他身上的味道倒不算難聞。

反而莫名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

“更何況……”頓了下,她挑起了眉,嘶啞著聲音的反問著,“我要是默不作聲的任人欺負,這真的是陸總想要看到的嗎?”

“陸總要的從來都不是一顆菟絲花,不是嗎?”

靜默了片刻,陸湛沉輕笑了一聲。

他抬手在景初的頭頂上揉了一把,像是在對待什麽寵物,“一會,祝你好運!”

景初歪著腦袋的貼在男人的耳尖上,笑了笑,“陸總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她的軟糯的聲音裏仿佛帶著鉤子。

陸湛沉的心頭一癢,炙熱的大掌一把掐住了她的細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