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絕煌魔君驚叫,然而在他反應之際,黑光瞬息而至!
噗……!
“啊!”絕煌瞬間慘叫,其胸膛被秦明突然一擊擊穿,血濺虛空,身軀直接被震飛出去!
噗通!
摔落在地,絕煌全身黑氣籠罩,破敗的身軀居然在緩緩蠕動,麵浮驚恐的絕煌,見到秦明手中那把黑色利刃,其頓時驚叫出聲“邪兵“戮靈”!”
“哦?你也認識它?”踱步而來的秦明麵浮蕭冷之色,聽見絕煌驚呼,其眉頭不由一皺,略顯得驚疑看向絕煌說道“你能死在“戮靈”手中,你應該感到高興!”
“你……到底是誰?邪兵“戮靈”怎麽會在你手中?”絕煌麵露驚懼,雙目死死盯著秦明手中的戮靈,心中暗驚“戮靈出世,邪尊必將誕生!”
“哼!你問的未免也太多了,還是關心關心你的小命吧!”秦明一聲冷哼,右手猛然揮動距戮靈,就在秦明想要了卻絕煌魔君的小命之際,突然一道白光浮現,隻見玉少君瞬間擋在秦明麵前。
“嗯?少君你……?”秦明神色一怔,急忙收回手臂,麵露幾分狐疑看向玉少君。
“主人,把他交給我,我可以利用天武神玉,抽取他體內的魔血,你的天鳶戰甲不正需要魔族之血麽?”玉少君開口,他的出現,完全令秦明感到費解。
“你……你想要我的血!”絕煌惶恐萬分,聽見玉少君所說,其全身不由感到發毛,嘴角抽搐,看似極為恐懼。
“幸虧你出來的及時,不然我還真錯過了這次機會。”秦明聽見玉少君所說,其訝然失笑,他居然將此等大事給忘記。
天鳶戰甲剩下的兩種材料,一個就是魔族心血,與真龍之血,這兩種皆為罕見,而魔族心血隻有純正的魔族之人才有,而眼前的絕煌正好符合要求。
玉少君沒有多說,抬手打出一道玄光,直接將絕煌帶入天武神玉內部,而秦明此刻神色有些怪異,心道“青銅碎片為何不在他體內?”
叮!
就在秦明疑惑不解之時,突然一切後爭鳴之聲響起,隨後隻見秦明丹田之處,六塊青銅碎片同時飛出體外,飄浮在地下深淵上方,爆發璀璨的青光,瞬間將此地籠罩。
“難道那塊青銅碎片就在下麵?”秦明眉頭緊皺,轉身凝望六塊青銅碎片,感受下方深淵忽然浮現一道青光,與上方的六塊青銅碎片交相輝映。
不到片刻,深淵下方一道青光包裹著一塊巴掌大小的碎片飄浮出現,這就是秦明要找的第七塊青銅碎片。
呼哧!
就在秦明目不轉睛看著七塊青銅碎片出現之時,秦明突然感受一股冷風呼嘯,隨之隻見前方七塊青銅碎片上驟然爆發刺眼奪目的光芒,一位身穿青衣老者盤坐虛空,憑空出現在秦明的麵前。
青衣老者浮現,虛空之中瞬間響起禪唱之聲,道鍾轟鳴,七塊青銅碎片宛若星辰點綴,一道道漣漪擴散開來,驚震秦明不斷倒退。
“他是誰?為何會出現在這裏?”秦明心中陣陣驚疑,突然出現的老者,另他感到十分忌憚,此人氣息強悍猶如麵對浩瀚星河,老者頭發蒼白,眉須垂柳,頗有種世外高人架勢,令秦明無法看清此人修為,顯得極為神秘莫測。
“他是“星辰殿”道主!”就在秦明疑惑不解之際,玉少君突然開口。
“星辰殿道主?”
秦明震撼,不由倒一口冷氣,星辰殿神秘莫測,掌管諸天星河,乃是以道法為主的強大勢力,而道主自然堪比道尊,甚至淩駕在道尊之上的存在。
在秦明的注視下,飄浮在七塊青銅碎片上的老者,其緩緩睜開眼睛,雙眸之中包羅萬象,宛若星海盡收眼底,令人感到極為的恐懼。
“星……辰殿!”
老者睜開雙眼,抬手指向上空,看著秦明剛剛說完星辰殿三個字,其身軀忽然化為一道青光消失不見。
“這……?”秦明詫異,老者吐出星辰殿三個字,其中寓意另他有些費解,然而想到老者抬手指向上空,其神色一怔,心中頓時明悟其心中道理,“他是讓我尋找星辰殿,可是天下之大,我該上何處尋找?”
“主人不要氣餒,隻要收集齊青銅碎片,你應該就會感應到星辰殿的召喚,所以你沒必要將精力放在它的身上。”玉少君憑空顯化,其扭頭看向秦明一眼沉聲說道。
“希望如此吧!”秦明微微點頭,隨之抬手一揮,隻見七快青銅碎片瞬間飛回其體內,沉寂在玄海上方,巍然元嬰環繞,散發淡淡的青光,將其元嬰籠罩在內。
……
匆匆百年猶如彈指間,震天宗外門少了秦明的出現,反而顯得更加平靜,而秦明的天峽嶺卻被鳩占鵲巢,秦明這個名字,逐漸被人淡忘。
曇花一現,往往不被眾人遺忘,凡是被!放逐罪人穀的弟子,能活著走出的人幾乎為零,所以就算秦明在怎麽驚豔,依然還是不被眾人看好。
在第一百零一個年頭後,天峽嶺腳下緩緩浮現一道身影,此人身穿黑袍,看似有些沉穩,眉目之間多出一股英氣,一身的修為卻以達到陰元九重境。
他正是剛剛從罪人穀走出的秦明,經曆罪人穀百年時間的曆練,他雖然失去了很多,但同樣他麽得到了很多。
冷清汝以成為他人生中的一個過客,但秦明知道冷清汝的死,是因他而起,人死不能複生,他有自己的道路要走,冷清汝隻能成為過往雲煙。
站在天峽嶺入口處,秦明抬手摸了摸鼻子,百年時間不見,此刻的天峽嶺再次恢複了原貌,這不由讓他有幾分懷念,冷清汝與他就是在這裏相遇相識。
“哎?那個家夥是誰?他難道也想入住天峽嶺不成?”
“哼!自從秦明那廝進入罪人穀一去不返,這個天峽嶺到成了香餑餑,什麽阿貓阿狗都想成為這裏的主人。”
“我聽說,現在的天峽嶺,好像被一個名叫“司徒浩天的家夥給霸占上了。”
途徑天峽嶺的路人,見到秦明站在天峽嶺麵前,其各自居然麵浮一絲詭笑,不由提起當年的秦明,甚至覺得眼前的家夥,有些自不量力。
“嗯?司徒浩天?”背對路人的秦明,聽見眾人口中所議論的一切,其眉頭不由緩緩皺起,“冷清汝的青梅竹馬司徒浩天,他怎麽會來到這裏修煉?難道就是為了等我不成?”
“滾開!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秦明低頭思索之時,忽然有人開口怒斥自己,聽他的聲音,很是囂張狂妄,。
秦明轉身,麵色陰晴不定,待見到開口之人隻是陰元五重境,樣貌普通,一臉蠻橫無比的樣子頗為惹人不滿。
“司徒浩天的拜把兄弟“袁東”!”
“好家夥,那個小子要倒大黴了,碰見這個家夥,一定準沒有好果子吃。”
遠處路人驚呼出聲,與秦明對視的那個家夥,其其司徒浩天的拜把子兄弟,此人著實驕橫跋扈,天峽嶺可以算是他的第二個家,他經常來這裏來找司徒浩天,二人關係情如手足,各自實力強橫的很。
“看什麽看!我讓你滾,你難道沒有聽見麽?”袁東眉頭一皺,麵浮譏笑冷眼看著麵前的秦明,心道“哪來的不知死活的東西,竟敢擋住我的去路。”
“你是在跟我說話麽?”秦明眉頭一皺,袁東在他麵前如此囂張,其沒有動怒,反而露出一絲冷笑。
秦明在離開罪人穀後,他的氣息一直內斂,外人頂多隻能將秦明視為陰元二重境修為,所以眼前的袁東這才敢如此叫囂。
“放屁!老子在這吼得半天,難道是在鬼說話不成?你小子是不是想死!”袁東震怒,本是以為秦明會被他嚇的發抖,最後屁滾尿流的技求饒離去,可是聽見秦明的回應,其心中怒火頓時竄起。
“嗬嗬!”秦明巍然一笑,笑聲令人感到發毛,雙目微眯散發一股恐怖的寒芒,“你確定在跟我說話,而不是在跟別人?”
“你他嘛的是不是在找死!”袁東惱怒,秦明的問話,宛若就是在藐視自己,帥嬉戲與他,他豈能會容忍。
嘭!
袁東一拳砰然轟出,速度一般,力量卻是他的七層,在袁東眼裏,這一拳足已讓秦明半死不活。
秦明麵容依舊,麵對突然襲來的一拳,其紋絲不動,貌似在硬挺著袁東一拳臨近,沒有半點躲閃之意。
“他……他居然還能笑得出來?”
“完了!這個家夥是真的死到臨頭了!”
遠處眾人神情緊繃,袁東出手,而那個家夥所一動不動,這他們意識到,秦明就是在自尋死路。
嘭!
“啊……!”然而就在眾人搖頭歎息之際,突然一聲巨響,隨後一聲慘叫驀然響起,隻見袁東的身軀,宛若斷了線的風箏,嗖的一聲橫飛百丈開外。
噗通!
袁東重重摔落在地,全身鮮血淋淋,麵色蒼白,口中鮮血流淌不止,直接陷入重度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