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螻蟻,那你豈不是連螻蟻都不是?”秦明巍然一笑,隨之驀然轉身朝樓下而去,看其架勢並沒有絲毫畏懼之意,反而充滿了挑釁。

“想跑!”慕容俊德眉頭一皺,秦明突然離去讓他心中萌起疑惑。

“我是怕一時控製不住,毀壞這裏的東西,有膽量跟我出去一戰!”早已消失的秦明,其聲音忽然響起,話語之中何等的囂張。

“你還挺會心疼的嘛?不知死活的東西!”慕容俊德麵浮一絲獰笑,隨之動身而去,瞬間消失不見。

“快看!那不就是尋找傲雪的家夥麽?難道他退出了?”

“不對!看他那副神采奕奕的樣子,擺明就是得手了麽?”

秦明走下樓梯,商會中的遊客居然無比的驚訝,慕容俊德可是帶人上去,在他們心裏,秦明定會被打的連親娘都不認,可是秦明居然安然無恙,悠哉的從樓上下來了。

“快看!慕容俊德也出來了!”

“他的臉怎麽都黑了?難道是累的?”

“我靠!那明明是被氣的嘛!”

眾人目送秦明走出福祿宮,突然有人驚呼出聲,眾人急忙扭頭看向樓梯處,隻見慕容俊德怒氣衝衝,雙目泛藍,臉色鐵青,愣是被人誤以為黑色。

“你們都給我看著,誰敢動我慕容俊德看上的女人,誰就像他一樣!”慕容俊德見到眾人看向自己,其索性來個殺雞儆猴。讓他們永遠給他記得。

說完,慕容俊德跨步而去,瞬間走出福祿宮大門,而眾人麵露一臉茫然之色,紛紛相互對視,隨之急忙蜂擁而去,衝出福祿宮外麵。

待眾人來到門外,隻見秦明與慕容俊德早已針鋒相對,各自麵露冰冷,相互敵對,而過往路人一一停下腳步,頃刻間將此地圍的水泄不通。

“那不是“武陽王”的兒子,慕容俊德麽?他這是要跟誰決鬥啊?”

“咦?那個家夥修為為何隻是陽元一重境?難道是我看錯了?”

“有意思,無名小卒,居然與武陽王府的世子決戰,這一定是為了女人才對……!”

圍觀路人中,有人一眼看出慕容俊德的身份,瞬間引起眾人爭議,然而在眾人看到要與慕容俊德決戰之人,居然隻有陽元一重境,頓時遭受嘲諷與蔑視的目光看來。

“你們都給我看好了,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跟我慕容俊德搶女人,今日我就大發慈悲好好教訓他,死了可不要怪我無情!”慕容俊德麵浮冷笑,掃視圍觀眾人一眼,故意提高嗓門來炫耀自己。

“什麽?這種貨色也敢跟慕容俊德搶女人?他這不純粹是在找死麽?”

“要修為沒有,要靠山沒有,看模樣……還算可以,但這也不能當飯吃吧?”

“這個家夥完了,這就是送死,而且死的不能再死!”

“……”

秦明在眾人眼中,就是一個跳梁小醜,在絕對實力麵前,秦明完全就是一個將死之人,慕容俊德雖然紈絝,但在怎麽不濟,實力擺在那裏。

遭受眾人板眼嘲諷的秦明,他卻不為所動,環視眾人一眼,他居然露出一絲靦腆的笑意,抬頭看了看福祿宮樓上傲雪所在的房間,其心中暗道“這個傲雪還真能夠挺的住氣,這一戰可是完全都是為了她啊?”

“他嗎的!這個家夥居然還能笑得出來?”

“不知死活的東西,要是聰明人,早就趕緊下跪求饒了,他居然還無動於衷?”

“這是在作死,為了一個女人……不過這個女人好像真的有些不一般,她可是全天下最美的女子!”

秦明的不恥笑容,頓時引起眾人不滿,各自抬手指著秦明痛罵一頓,真希望能夠盡早做好覺悟。

“各位都看見了吧?”

“是這小子不知好歹,本世子向來通情達理,都怪他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偏偏要得罪我!”見到眾人都在指責秦明,慕容俊德倍感舒暢,麵浮一絲委屈,貌似被逼所迫,完全處在無奈的樣子來博取眾人的憐憫,提高自己的威望。

“膽敢得罪世子,當斬!”

“不錯!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簡直就是無法無天了!”

“……”

聽見慕容俊德寒暄幾句,人群中居然真的有人替他抱不平,而其它等人大多數都是麵麵相覷,慕容俊德是什麽德行,整個天都城誰不知道。

他橫行霸道,無法無天,仗著自己父親是武陽王,專門欺辱弱小,調戲良家婦女,無惡不作,眾人誰不知道,隻是心中有數,卻不敢之言,生怕得罪慕容俊德而已。

“你還是被逼的呢?我怎麽不知道?貌似是你在主動挑釁我,反而你卻倒打一耙?這樣是不是有些不講究了?”默不出聲的秦明,見到眾人有人對慕容俊德有所不滿,其索性直接開口,撥亂反正,毋需太多,三兩句足已。

“你看看!我就說嘛,這個紈絝子弟,怎麽可能會良心發現!”

“這還用說?他是什麽貨色,誰不知道啊?”

“……”

秦明話語一出,人群中頓時有人竊竊私語,雖然聲音不大,到足已讓圍觀眾人聽得一清二楚。

“住口!你們是誰的子民?我可是慕容一族的王族之後,你們居然幫一個螻蟻來汙蔑我?是不是都想死!”慕容俊德聽見,其臉色頓時通紅似火,雙目之中充滿了怒火,掃視一眼眾人,瞬間火冒三丈,他最無法忍受就是被人在後麵說三道四,對自己不敬。

“這……?”

圍觀眾人頓時神色大變,就算心中有怒,那也不敢不要頂撞,畢竟慕容俊德可是貴為世子,要是真熱鬧了他,他們可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

“哼!就知道仗勢欺人,慕容一族也不過如此!”見到眾人鴉雀無聲,秦明但有些驚訝,慕容一族的權威果真非同小可,居然可以影響眾人如此膽怯,隻是可惜,他秦明可不會那麽客氣,慕容一族在他眼裏,就是一個自私自利,不可一世的敗類。

“你再說一遍!”慕容俊德臉色頓時難看無比,雙目瞪大怒視麵前的秦明,抬手指向秦明,氣焰十分囂張。

“少他嘛用手指我,如果你沒有慕容一族庇護,你連狗都不如,不是仗著你的老子是武陽王麽?你還有什麽可自豪的?簡直就是一個廢物中廢物!”秦明眉頭一皺,麵浮冰冷沉聲厲喝,出口成髒,句句搓中眾人心中所想。

“不錯!我要是有這樣的爹與背景,簡直比他還要強百倍千倍!”

“說的對!這種人就是仗著自己老子的名聲狐假虎威!”

秦明幾句慷慨陳詞,瞬間引起人群中有人共鳴,紛紛開口叫罵,各種藐視與唾棄,都發自肺腑之言。

慕容俊德臉色鐵青,被人如此辱罵踐踏顏麵,這讓他感到十分憤怒,雙手緊握環視周圍那些開口之人沉聲說道“你們的樣子,我都記住了,都給我等著!”

“哼!我早就看不慣你了,少他嘛自己嚇唬我,信不信我打的你滿地找牙?”

“還想恐嚇我們,你真是屢教不改,你這種人就是欠揍!”

“……”

慕容俊德的威脅,反而適得其反,激怒眾人最後一絲忍耐,紛紛表露十分不滿,抬手指向慕容俊德,聲聲叫罵不停。

“哈哈!自找苦吃,看來你你在眾人心中也不咋樣麽?枉你還是什麽世子,我看連後期都不如,簡直就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秦明巍然大笑出聲,滿臉的諷刺與惡語挖苦,足已讓慕容俊德顏麵盡失。

“你……你少他嘛得意!”慕容俊德被氣的臉色通紅,雙目宛若在噴火一般,被眾人恥笑謾罵,如此憋氣又憋火之事,他豈能容忍!

轟!

一聲巨響,慕容俊德驀然他手一振,一道罡風憑空浮現,瞬間朝四麵八方擴散,震動眾人紛紛倒退。

“藐視我是小,但膽敢詆毀我慕容皇朝者,皆要為此付出代價!”慕容俊德全身光芒四射,胸前一劍紅色鎧甲綻放刺眼的光芒,一股恐怖的威壓瞬間降臨,“但今日我就是拿你開刀以儆效尤!”

“那是……天鳶戰甲?”秦明驚愕,見到慕容俊德身上的戰甲,其頓時有所震驚,那副戰甲居然與天鳶戰甲極為相似,但其品階居然之時玄級低品階而已,完全就算是天鳶戰甲的仿製品。

“哼!”

“死到臨頭還敢在那裏裝傻充愣,你以為我慕容俊德還會一度容忍你不成!”慕容俊德見到秦明那副愕然表情,其心中怒火騰的一聲竄湧而起,驀然跨步而去,右手成拳,宛若烈焰橫空,剛猛狂霸,火花四濺,虛空鏗鏗炸響!

秦明眉頭一皺,慕容俊德來勢太過凶猛,秦明沒有貿然出手,反而縱身一躍,與其襲來一拳失之交臂!

轟!

慕容俊德一拳落空,驟然火花四射,猶如地裂岩漿飛濺四方,恐怖的氣浪熾熱無比,令人不寒而栗。

“膽小鬼,有種你別跑!”慕容俊德見到自己一擊被秦明躲過,其臉色頓時難看,仰望上空秦明大聲呼喝,隨之騰的一聲,直接竄虛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