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俊……拿命來!”
斬殺天罡,秦明神色肅然冰冷,雙眸雷光暗湧,一麵色猙獰一聲暴喝,不等對麵慕容俊襲來,秦明騰的一聲竄入虛空,一路火花四射,驚雷爆閃。
右手戮靈在手,左手驚雷騰空,毀滅與殺戮並存,此刻秦明心中隻有憤怒,殺意凜然,完全不能自拔!
轟!
一拳驀然淩空,嗖的一聲劃過虛空,恐怖的雷電瞬息而至,直奔慕容俊胸膛襲來!
“喝……!”慕容俊眉頭一皺,一聲低喝邁出一步,右拳精芒爆閃,轟的一聲迎上前去!
噹!
一聲巨響,驟然火花四濺,慕容俊快速倒退,麵浮驚懼之色,居然露出膽怯之意,麵色極度難看,全身散發的光芒居然出現暗淡,“不行!絕對不能讓他搶占先機!”
“喝!”慕容俊狠狠一咬牙,秦明步步緊逼,讓他以感到威脅,其一聲低喝,嘭的一聲,右手忽然浮現一道刺眼精光,嗖的一聲貫穿虛空!
轟!
恐怖的精芒猶如星雨疾馳而去,虛空爆響連連,狂風肆虐,天地驟然失色,烏雲密布!
秦明眉頭一皺,雙目忽然睜大,右手戮靈砰然爆發恐怖的氣息,揮臂刹那,虛空一頭黑龍顯化!
“斬!”秦明一聲厲喝,戮靈猛然淩空一斬,天地變色,黑龍仰天咆哮,震動虛空猶如五雷轟頂。
“轟……!”
二人一擊瞬間碰撞,驚天巨響轟鳴八方,虛空之上精芒四射,一道道漣漪猶如風中利刃,瞬間將方圓百裏叢林夷為平地。
“啊……!”慕容俊遭受波及,其一聲慘叫,身軀不斷倒退,雙目赤紅如血,麵色蒼白成為獰狀,披頭散發,看似極為狼狽,
“秦明!我拿命來!”慕容俊仰天長嘯怒視對麵秦明驟然暴喝,右手浮現一把金色戰刀,散發的氣息極為恐怖!
“道器?”秦明神色一怔,慕容俊手中的金色戰刀居然散發堪比道器的氣息,“玄級九品!居然快要晉升為道器了?”
“狂刀亂舞!”
慕容俊一聲暴喝,右手戰刀猛然擺動,一刀落下刀影猶如海嘯,爆發恐怖的力量直奔秦明而來。
“哼!垂死掙紮!”秦明冷哼一聲,隨之震喝,隨之化為驚虹,猶如奔雷行走虛空,快到極致,令人顫栗,“戮天斬!”
轟!
一聲巨響,驚恐貫穿天地,嘭的一聲,宛若開天辟地一般,慕容俊的刀海瞬間被一分為二,轟的一聲爆碎開來。
“噗……!”
“啊……!”血濺長空,慕容俊瞬間被攔腰斬斷,身軀一分為二,慘叫之聲甚是淒涼,全身精氣潰散。
“轟!”
就在慕容俊尚有餘氣之時,秦明瞬息而至,一拳猛然轟出,直接將慕容俊身軀轟爆,化為血霧直接魂飛煙滅。
……
帝都城外上空,鬼仆正在與兩位中年男子大打出手,以以敵二,鬼仆居然不落下風,對麵兩位男子,各自實力都已超越坤元境,麵色蕭冷,不怒而威。
其中一人正是慕容焱,而另外一人名為慕容烈,二人乃是請兄弟,各自戰力彪悍,身份及其尊貴。
“俊兒!”就在此刻,慕容焱神色突然大變,仰望城外百裏方向,雙目驟然赤紅,他居然感受到慕容俊的氣息已經消失。
“大哥!俊兒難道被殺了?”慕容烈眉頭一皺,聽見慕容俊呼喚,其頓時感覺有大事發生。
“慕容雪的那個孽種,居然殺了我兒慕容俊!”慕容焱麵色忽然猙獰,沒有理會慕容烈,嗖的一聲就要破空而去。
“先過來我這關再說!”就在慕容焱想要離去之時,鬼仆突然閃身出現,擋在他的麵前,麵浮冰冷的模樣,看向慕容焱。
“鬼仆!你給我滾開!要不是你,我兒豈能會死在那個孽種手中!”慕容焱勃然大怒,鬼仆處處與他作對,在此阻攔他與慕容烈,其心中怒火猶如衝天?
“鬼仆!你給我滾開!我侄兒被殺,你也休想活命!”慕容烈神情震怒,胸前戰甲猶如烈焰,其全身的氣息猶如火山爆發一般,直接跨步而來,一拳烈焰滔天,直奔鬼仆而去!
鬼仆眉頭一皺,揮劍刹那瞬間破開烈焰,麵浮譏笑注視慕容烈與慕容焱說道“慕容俊實力不濟,那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我家少主可是繼承嫡係一脈傳承,你們想要動他,先過了我這關再說!”
“你……你算什麽東西,隻不過一條狗而已,也敢在我們麵前張狂!”慕容焱震怒,大聲暴喝,麵浮惱怒砰然跨步而去,雙臂擺動,猶如星辰在手,嘭嘭兩聲巨響,猛然攻向鬼仆!
“滾!”慕容焱近身殺來,鬼仆神色瞬間冰冷,雙目猶如寒星閃爍,一聲暴喝,揮劍力斬而下!
嘭!
噔噔!
“你……怎麽會“霸淩訣”?”慕容焱直接被震得到退開來,雙臂巨手在顫抖,臉色蒼白,麵浮驚駭之色看向鬼仆。
“霸淩訣?那不是“慕容殤”那個老混蛋的劍訣麽?”慕容烈神色一怔,霸淩訣乃是慕容一族曠世之功,乃是一套神級劍訣,威力無窮。
“放肆!我家無人的名字,豈是你可以呼喚的!”鬼仆忽然震怒,扭頭看向慕容烈,瞬間一劍斬落,顯得極為霸道囂張。
“你……!”慕容烈神色驟然驚變,臉色蒼白,身軀居然忍不住顫抖,麵對鬼仆一劍,他居然沒有招架之力!
“慕容烈!”慕容焱麵浮緊張,見到慕容烈居然無法應對,其想要動身解救慕容烈之時,忽然一道身影憑空閃現,其抬手一揮,嘭的一聲爆響,鬼仆的劍氣瞬間爆碎。
慕容烈此刻被驚嚇的臉色蒼白,瞪大雙眼看向前方那位黑影之人,待感受此人散發的氣息,慕容烈頗為激動“父親!”
“孩兒拜見父親!”慕容焱暗自鬆了一口氣,見到出手解救慕容烈之人,居然是自己的父親,其急忙躬身抱拳參拜。
“慕容淵?”鬼仆驚訝,來者竟然是慕容淵,其心中有些畏懼,心道“這個家夥居然會出現在這裏,那道他不怕有人找他治罪麽?”
“鬼仆!幾年不見,你的實力還真有所長進,在這裏欺負我兒二人,是不是有些過意不去了?”慕容淵麵色冰冷,雙目泛起一絲陰冷,鬼仆與他年紀相差不大,算是慕容焱等人的長輩,所以慕容淵這才質問鬼仆。
“我可沒有欺負他們!他們是自己在找死,我家少主如有什麽三長兩短,你們分支一脈就徹底等著消失吧!”鬼仆不屑,麵露冷笑與慕容淵對視,話語顯得極為不近人情。
“哼!你是在威脅我麽?”慕容淵眉頭一皺,臉色及其陰暗,“話我以帶到,你們信不信我不管,膽敢有人走出帝都一步,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們!”
說完,鬼仆沒有理會慕容淵父子三人,直接轉身破空而去,顯得很是從容,沒有半點畏懼之意。
“可惡!父親,我們還要忍耐到什麽時候?俊兒已經被那個孽種殺了,此仇我非報不可!”慕容焱難以吞下這口惡氣,自己的兒子慘死,此事絕對不能善罷甘休。
“對!殺死俊兒,必須要讓他血債血償!”慕容烈極力讚同,這可是有關他們分支一脈的顏麵。
“哼!你們還有臉說!慕容殤那個家夥一日不死,我們分支一脈就難以有出頭之日,如今他大限將至,如果慕容雪不能回來,慕容殤將必死無疑!”慕容淵瞳孔收縮,雙目泛起陰冷的寒意,扭頭怒視帝都城深處說道“暫且不要亂動,那個孽種早晚都會死,現在不要去惹怒慕容殤,不然對我們都沒有好處!”
說完,慕容淵直接飛向帝都城,不在理會慕容焱兄弟二人,他的話很是明了,成大事者不拘於小節。
“大哥!你真的想要放過那小子麽?”慕容烈見到父親慕容淵離去,其居然心中有所不甘,麵浮凝重看向慕容焱沉聲問到。
“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不過此刻我們需要隱忍,那個鬼仆很有可能就在暗中監視,所以我們必須要謹慎。”慕容焱此刻容不得他不去多想,自己的兒子慘死以讓他心如刀絞。但聽見父親慕容淵的一席話,他不得不慎重考慮後果。
“氣煞我也!那個孽種我定要將他碎屍萬段,替我侄兒慕容俊報仇雪恨!”慕容烈聽見慕容焱所說,其心中怒火瞬間爆發,氣的他麵浮猙獰,狠狠咬著牙大聲發誓,如此憋火之事,他慕容烈何時受過。
“放心!小賤種活不了多久了!”慕容焱麵露陰森的詭笑,笑容令人感到發毛,雙目微眯成一條細縫,聲音居然變為沙啞。
兄弟二人沉默許久,隨後直接轉身飛向帝都城,事已至此,二人也無法改變一切,距離報仇的期限不遠了,所以二人必須要隱忍。
“有意思!這兩個家夥居然還真的沉得住氣!”見到慕容焱與慕容烈離去,隱藏在暗中的鬼仆果真沒走,其麵浮陰森的詭笑,對慕容焱的選擇感到幾分欽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