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動九霄,樊嘯天戰力極為彪悍,就算慕容淵擁有無敵血脈,麵對樊嘯天依然很是吃力。

二人實力旗鼓相當,大戰數百回合依舊不相上下,一旁的秦明重傷在身,臉色蒼白如紙,兩次遭受慕容淵一擊,都是死裏逃生。

秦明盤坐虛空,以法力強行訝異傷勢惡化之時,一道身影緩緩在他麵前浮現,此人容貌蒼老無比,身材纖瘦,頭發蒼白如雪,臉色暗淡無光,雙目混濁,顯得極為老態。

這位老者氣息內斂,外人無法察覺到他的存在,其麵浮微笑飄浮在秦明麵前,看著秦明的眼神中,居然充滿了慈祥。

“主人!有人在看著你。”沉寂在修煉的秦明,忽然聽見玉少君的提醒,其這才察覺有些不對,以他強大的元神,自然可以感受到有人存在,隻不過剛才他一直沉寂在修煉並沒有動用元神。

緩緩睜開雙眼,秦明神情一怔,見到麵前的這位老者,他居然有種親切感,此人麵浮慈善的笑意看著自己,而他體內的血液居然在自我歡呼沸騰。

“他……他是慕容殤?我的外公麽?”秦明不敢太過確定,他與外公從未謀麵,所以在他的印象中,並麽有眼前這位老者的麵孔。

“閉上眼睛,讓我幫你修複傷勢。”就在秦明與這位老者對視之時,隻見老者輕聲開口,隨之右手浮現一道玄光,直接打入秦明體內。

秦明感受體內有股強大的力量,在快速修複破損的經脈與五髒六腑,其急忙閉上眼睛,聚精會神,快速吸收來自老者所贈的那股力量。

片刻後,秦明的強勢以恢複七層之多,其沒有繼續沉寂在修煉中,睜開眼睛看到那位老者依然還在,其急忙開口問到“你我認識麽?”

“自然認識,我名叫慕容殤,慕容雪是我的女兒,你說你是我什麽?”老者微微一笑,秦明的問話有些直接,但老者卻不以為然,反而麵浮慈祥的笑容看著秦明反問到。

“外公!”秦明心中黯然欣喜,但表情還是有些僵硬,畢竟他與眼前的外公沒有任何接觸,所以難免有些生疏。

“嗯!這才對。”慕容殤微微點頭,聽見秦明呼喚自己為外公,其看似非常滿足,隨後扭頭看向上空樊嘯天與慕容淵一眼,收回目光看著秦明說道“等你傷勢好了,來帝都皇宮一趟,外公有事要對你說,還有你也會看到朝思暮想的爺爺。”

說完,慕容殤含笑看著秦明,身軀化為一道白光,緩緩消失在秦明麵前,貌似他的真身根本就沒有來,來的隻是他的一道意念而已。

“好強大!我的這個外公,到底擁有什麽樣的修為,居然連我都無法看清?”見到外公慕容殤離去,秦明居然感到無比的震驚,雖然爺孫二人之時短暫的相逢,但秦明可以看的出來,慕容殤大限將至。

轟!

就在秦明陷入沉思,猶如墜入夢幻之時,突然天空之上一聲驚天巨響,隻見樊嘯天與慕容淵同時被震飛出去,各自口中鮮血淋漓,狼狽不堪,完全就是難分上下。

“樊嘯天!你給我等著!”慕容淵神色蒼白,瞳孔收縮不定,怒視對麵樊嘯天一眼,隨後直接破空而去!

“慕容小兒,修得猖狂!”見到慕容淵想跑,樊嘯天反而火冒三丈,騰的一聲跨空而去,想要阻擋慕容淵,然而慕容淵老奸巨滑,早就消失無影無蹤。

“哼!算你跑得快,不然非扒了你的皮不可!”樊嘯天氣急敗壞,麵浮惱怒抬手擦幹嘴角血跡,隨後轉身直奔秦明而來。

“這個樊嘯天,還真會裝模作樣,明明自己也有傷在身,居然還厚顏無恥在那叫囂?”秦明無語,慕容淵根本不是怕樊嘯天,隻是二人就算繼續打鬥,那也是兩敗俱傷而已,所以慕容淵反而算是後精明。

“徒弟!師傅最近身體有些不適,所以不能發揮最大實力,讓那慕容老兒跑了,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替你出這口惡氣!”樊嘯天臨近,看著秦明擺出一副很是從容的樣子,但其體內傷勢非常嚴重,強顏歡笑看著秦明說道。

“多謝樊前輩出手相救,晚輩感激不盡!”秦明神色怪異,急忙躬身拜謝,反而卻以晚輩自稱,完全沒有提到師徒關係。

“嗯?小子,你這是什麽意思?”樊嘯天眉頭一皺,臉色頓時難看,瞪大眼睛看著秦明沉聲問到“你該不會是卸磨就殺驢吧?我可是聽的清清楚楚,你喊我為師傅?”

“呃……?”秦明臉色通紅,之前完全就是形勢所逼,他也是在慌亂中那麽隨口一叫,此事怎麽可能當真?

“哼!你可不要告訴我,你沒有喊我為師傅!”樊嘯天麵浮惱怒,凶光畢露,冷眼看著秦明,看似並非在開玩笑。

“師……傅!”秦明老臉通紅,此刻容不得他,罪在自己口無遮攔,如果自己現在立刻否認,定會惹惱樊嘯天,到那時他可就有的罪受了。

“嗯!這就對了,將我一聲師傅根本沒有那麽難,況且你我早就有師徒關係,九雷訣隻有你我二人才會,就算你不承認都不行!”樊嘯天氣焰平息,麵浮嚴峻的表情看著秦明,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教誨著秦明。

“是、是!弟子知道,還請師尊見諒。”秦明神色怪異,急忙點頭稱是敷衍一下,直至樊嘯天傷勢突然大作,口中溢出一縷鮮紅,樊嘯天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穿幫了。

“那……那個我還有事,為師就先行一步,回到震天宗到真武閣找我,我還有事要跟你說!”樊嘯天說完,不容秦明回應,其急忙破空揚長而去,頃刻之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樊嘯天離去,秦明反而鬆了一口氣,苦笑搖了搖頭,隨後看向獨龍峰方向,隻見那裏已是一片狼藉,山峰崩塌毀去過半。

“壞了!孤獨萱還在峰裏!”秦明神色難看,想到孤獨萱沒有救出,其急忙飛向獨龍峰,然而在他剛剛臨近峰頂廢墟,忽然一道劍芒憑空浮現,直奔秦明襲來!

“什麽?”秦明神色一怔,隨之右手成拳嘭的一聲轟出。

轟!

劍芒瞬間爆碎,隨之在秦明對麵不遠處,見到身影飄浮在半空。

“慕容霜?孤獨萱!”秦明吃驚,那二人正是慕容霜與孤獨萱二人,此刻孤獨萱被光環禁錮,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力,而慕容霜麵浮冰冷,雙目透出一股冰寒之氣,右手長劍在手,架在孤獨萱的脖子上,看向對麵的秦明。

“秦明!你的女人在我手中,識相的趕快自廢修為,不然我這就讓她死在我的劍下!”慕容霜心中怒火衝天,目睹此地血流成河,其父親慕容正德被秦明斬殺,哥哥慕容燎慘死,其頓時火冒三丈,對秦明恨之入骨。

“慕容霜!你根本沒有必要這樣,你有逃跑的機會,卻偏偏要在這裏等著送死,你不覺得自己很愚笨麽?”秦明眉頭一皺,嘴角勾起一絲陰冷的笑意,拿孤獨萱威脅他,這簡直就是愚蠢之人做的事情。

“哼!你能為了她,獨自一人來到噩運山,我就不信你會不在乎她的生死,趕快按照我說的去做,不然你的美人可就真的要死了!”慕容霜麵浮惱怒怒視對麵秦明,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認定秦明會乖乖聽從,“看是你笨,還是我傻!”

“嗬嗬……!”

秦明笑了,笑聲令人聽起來感到發毛,麵浮陰冷的表情,雙目微眯成一條細縫,看著慕容霜說道“你殺了她也沒用,要比美貌,你豈不是更美?殺了她,你正好就可以替代她了!”

“混賬!你……竟敢輕薄我!”慕容霜震怒,臉色通紅似火,被秦明如此一說,其頓時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做錯了,心道“這個殺人不眨眼的東西,怎麽可能會不顧自己的性命,居然是我太高看他了!”

被禁錮的孤獨萱,其神色陰晴不定,聽見秦明所說一切,其很想開口,但是她卻做不到,因為她連半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然而,就在二女都有些失神的刹那,忽然一陣冷風撲麵,驚震慕容霜臉色突然大變,不容她看清楚一切,嘭一聲悶響。

“啊……!”慕容霜直接橫飛出去,口中鮮血淋漓,根本就沒有半點反應的機會。

“真是一個傻女人!”秦明麵浮冷笑浮現在孤獨萱近前,抬手一揮嘭的一聲爆響,孤獨萱瞬間恢複自由。

“秦明!”孤獨萱熱淚盈眶,見到秦明救出自己,其瞬間明白剛才秦明所說,根本就是來欺騙慕容霜的,其心中居然有種說出來的喜悅。

“傻丫頭!是我連累的你,對不起。”秦明見到孤獨萱含淚而笑看著自己,其心中有些過意不去,說實在的,他與孤獨萱嗯相處時間最長,從東陽城到外門,一直與此女有所牽絆。

“秦明!你個無恥大混蛋,居然敢騙我!”對麵麵色蒼白,嘴角血跡殘留的慕容霜,見到秦明與孤獨萱那副噓寒問暖的樣子,其頓時怒氣衝天,不顧一切,猛然撲向秦明,視死如歸一般,瘋狂向秦明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