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何止認識,我與他還是生死仇人!”

秦明冷哼,聽見笑頭羅所說,明顯他認識趙霆帝,而且不出他所料的話,笑頭羅就是趙霆帝的師傅。

“哦?那還正是冤家路窄,趙霆帝是我的一個記名弟子,今日讓我碰見你,這就證明你與他的恩怨就要到此結束了。”笑頭羅眉頭一皺,巍然一笑,笑容頗為邪惡,竟然有意在激怒秦明。

“好!做師傅理應替徒弟承擔,既然你這麽想死,那我就大發慈悲,成全你就是!”秦明麵浮冷笑,笑頭羅如此自大,他豈能會輕易便宜此人,既然出手就必須要見血。

說完,秦明忽然踱步而出,不給笑頭羅開口機會,抬手一道殘紅刹那淩空,宛若秋波**漾,嗖的一聲橫空而去!

“哼!羅漢拳!”笑頭羅一聲暴喝,猛然跨步而出,一拳金光爆發,轟隆一聲巨響,直接貫穿虛空,將殘紅擊碎。

嘭!

噔噔!笑頭羅瞬間被震的倒退,其臉色陰晴不定,心中極為震撼“他的實力,居然會如此強大?”

嗖!

不等笑頭羅穩住身形,突然一道劍虹砰然浮現,速度之快猶如驚鴻一現,噗的一聲貫穿笑頭羅的胸膛,居然連笑頭羅的金剛不壞之身都無法抵擋。

血濺長空,笑頭羅臉色瞬間蒼白,噗通一聲直接單膝跪地,口中鮮血淋淋,樣子極為慘淡。

秦明憑空浮現在笑頭羅近前,麵浮冰冷瀟殺之意看著笑頭羅說道“給你兩個選擇,一事臣服於我,二是送你歸西!二選其一,你自己看著辦吧!要不是看在你是佛門中人,你非死不可。”

說道這裏的時候,秦明有些朝左右兩邊看了一眼,明顯是在向孟仙璣與柳一鬆二人敲這警鍾。

笑頭羅臉色蒼白,聽見秦明所說的那一刻,其居然有種衝動,狠狠咬著牙,想要與秦明拚個魚死網破,然而見到秦明那副冰冷的雙眸,他瞬間猶如霜打的茄子蔫了。

秦明的強大,以讓他無法衡量,那雙充滿自信,而無情的目光,他知道自己沒有一絲一毫的勝算。

修行不易,花費數萬年才能達到今日這種成就,他豈能會尋死,所以他猶豫很久,索性直接抱拳向秦明叩拜道“屬下願追隨主人!”

“好!算你識相!”秦明微微點頭,抬手一揮,一道精芒瞬間飛去笑頭羅的腦海之中,一朵蓮花的烙印,飄浮在笑頭羅魂海之上。

這是秦明的元神烙印,這是一道催命符,如果笑頭羅膽敢有異心,不論他在哪裏,秦明隻要催動元神烙印,頃刻間就可以讓他魂飛魄散。

“起來吧!”

秦明含笑點頭,抬手示意笑頭羅起身,隨後轉身看向孟仙璣與柳一鬆二人。

“跑!”孟仙璣見到秦明如此輕而易舉控製了笑頭羅,他與柳一鬆還有什麽機會,索性直接掉頭就跑,根本不可能在這裏坐以待斃。

“嗖!”

柳一鬆見到孟仙璣逃跑,其沒有遲疑,同時選擇離去,連笑頭羅都不是秦明對手,他們又怎能是秦明的對手。

見到孟仙璣與柳一鬆各奔東西逃之夭夭,秦明反而麵浮冷笑,抬手摸了摸鼻子開口向笑頭羅說道“把柳一鬆給我攔住,今日陪都別想跑!”

“是!”

笑頭羅聽見秦明所說,其點頭稱是,麵浮冷笑瞬間消失不見,頃刻間追上柳一鬆,直接大打出手,沒有半點留情。

遠處,孟仙璣以為自己可以躲過一劫,然而就在他即將飛出帝都城之時,忽然一道身影浮現在他麵前,不等他看清楚對麵之人的樣子,突然一道驚雷撲麵而來!

轟!

“啊……!”一聲慘叫,孟仙璣完全沒有任何機會躲閃,嘭的一聲血花四濺,孟仙璣直接吐血橫飛,全身血肉模糊,險些墜落虛空。

“兩個選擇,臣服還是死!”秦明很是霸氣,不容孟仙璣多說,直接給出選擇,在他眼裏不是自己人就是敵人,所以他要的就是幹脆。

如今神武皇朝根基不穩,慕容淵一脈被殺,帝國中強者隨之減少,所以為了外公慕容殤著想,秦明要將這三人收為己用,有他們三個坐鎮神武皇朝,幾乎不會有誰還敢前來鬧事。

待他外公恢複如初,神武皇朝將重振雄風,而他的任務也算完成,所以秦明必須要做好每步,扭頭看向遠處虛空,秦明麵浮冷笑“瓊藍海域的霸主還震怒挺有耐心,有我在一天,你就休想稱心如意。”

“我……我可以有其它的選擇麽?”孟仙璣臉色陰沉似水,全身血跡斑斑,麵對秦明他居然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可以看出他對秦明的畏懼,以達到了頂點。

“沒有!”秦明斬釘截鐵,直接以強硬的態度回絕,雙目微眯,麵浮冰冷注視著孟仙璣,頗顯得逼人太甚。

孟仙璣狠狠咬著牙,看著秦明的目光中充滿了恨意與殺機,但麵對現實的殘酷,他不得不向秦明低頭,修行不易,數萬年光陰豈能說放棄就放棄,好在秦明並沒有趕盡殺絕。

“孟仙璣拜見主人!”

想清楚一切,孟仙璣沒有在繼續遲疑,直接抱拳向秦明跪拜,他徹底認栽了,麵對死亡,他自然不會去放棄最後一絲的活命的機會。

秦明冷笑,抬手一揮,元神烙印直接進入孟仙璣魂海之中,從今以後,孟仙璣的命由秦明來掌控,這就是現實。

“走!跟我去會一會無良道士!”秦明含笑,直接轉身而去。

跪在半空的孟仙璣,其麵浮一副陰冷的邪笑,黯然自喃“柳一鬆,我看你也休想逃出他的魔掌。”

“笑頭羅!你他娘的不要欺人太甚,做人家的狗如此忠誠,你也太沒出息了吧?好歹你也是天龍寺的一名羅漢,竟然屈尊與他人籬下?”

帝都上空,柳一鬆氣急敗壞,他與笑頭羅大戰數個回合,自己居然節節敗退,而笑頭羅如此賣命,這讓他頗為懊惱,不由破口大罵起來。

“少廢話!你不想活命,我笑頭羅可想!”笑頭羅冷笑,話語很是直接,麵對現實就要向人低頭,實力為最的世界,沒有什麽尊嚴可講。

苟延殘喘,隻不過為了謀生而已,寄人籬下雖然遭人歧視,但最起碼命還在,所以笑頭羅在這一點上看的很開。

“哼!真是笑話!堂堂的酒肉和尚笑頭羅竟然還會貪生怕死?你真他嗎的讓我看不起,老子寧死也不會向一個兔崽子低頭!”柳一鬆很是硬氣,麵浮嘲諷看著笑頭羅,各種的諷刺與鄙視,頗顯得狂妄。

笑頭羅臉色驟然鐵青,然而就在他準備出手教訓柳一鬆之時,忽然他見到遠處秦明與孟仙璣緩緩朝他這邊靠近,其不由神色一怔,隨後麵浮詭笑看著柳一鬆說道“你這麽有血性,想必就算我主人想要收服你,你也不會答應了?”

“放屁!他算個什麽東西,老子南征北戰的時候,他還不知道在哪裏,想要我尊他為主,簡直就是癡心妄想!”柳一鬆聽見笑頭羅如此一問,其居然顯得更加猖狂無法無天,完全達到忘乎所以的地步。

“哦?我怎麽就不信呢?就是你你那副熊樣,豈會是我主人的對手?”笑頭羅心中暗自冷笑,麵浮一本正經的樣子,以質疑的口氣問到。

“笑頭羅!你休要狗眼看人低,我柳一鬆好歹在天龍星域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就算秦明那個小兔崽子站在我麵前,我照樣罵個狗血淋頭!”柳一鬆聽見笑頭羅如此小看自己,其氣急敗壞,口無遮攔,直接大聲宣揚。

“哈哈!”笑頭羅忍不住搖頭大笑,見到對麵秦明站在柳一鬆的身後,其居然很期待秦明如何處置這個柳一鬆,膽敢如此囂張狂妄辱罵秦明,柳一鬆可要有罪受了。

秦明臉色陰沉似水,雙目冰冷透出無情的殺意,冷眼注視麵前的柳一鬆的背影,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咳!”

站在秦明身後的孟仙璣,其神色古怪,心中暗罵柳一鬆白癡,隨後故意輕咳一聲,有意提醒柳一鬆一下。

“嗯?”柳一鬆聽見身後有聲音,其急忙轉身看去,待見到秦明那副充滿無情殺意的樣子,雙目之中寒光閃動,其神色頓時僵硬,心中猶如五雷轟頂,完全顯得不知所措。

噗通!

看著秦明許久,柳一鬆雙腿居然顫抖起來,直接跪在虛空之上,而他此刻猶如霜打的茄子,頓時蔫了,急忙向秦明磕頭認錯“主人饒命!柳一鬆願意歸順與你,為你鞍前馬後……上刀山下火海……萬死不辭!”

“哈哈……!”

見到柳一鬆這副慫樣,笑頭羅與孟仙璣同時捧腹大笑,各自完全被柳一鬆這種欺軟怕硬的個性給打敗了,剛才還在自吹自擂,顯得多麽血氣方剛,而下一秒簡直就如同耗子見到貓,完全就是一個慫貨!

“罵的很過癮吧?我可還是沒有聽夠,不如你繼續,你看如何!”秦明臉色陰冷,沒有絲毫的緩和的樣子,被人在背後如此謾罵,他豈能會視而不見。

“不!屬下不敢,剛才隻是屬下在放屁,還請主人饒恕老奴!”柳一鬆麵浮慌張,此時此刻他終於知道笑頭羅為何三番五次嘲笑自己,原來他是故意在激怒自己,“嘛的!笑頭羅,你給我等著,此仇我早晚跟你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