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環山腳下,血殤花神色一怔,蒼白的臉頰居然泛起一絲欣慰的笑容,看著秦明的那雙眼眸,她居然癡迷的發愣。

“秦明?”

段雄忽然眉頭一皺,聽見對麵的小子居然稱作自己為秦明,這讓他不由感到震驚,“你就是秦明?”

“怎麽?”

“我秦明難道還有假不成?”

秦明很囂張,麵浮冷笑看著段雄沉聲問到,雙目泛起一絲殺意,在他麵前欺負女人,此事他絕對不會允許。

“攪動天魔界腥風血雨,獨戰三大巨頭,搶奪天泉聖水的可是你?”段雄麵浮凝重,而心中卻早已震驚的不知所以。

“哦?你的消息還挺靈通的嘛!”

“不錯!就是我秦明幹的!”

秦明驚訝,眉頭皺起露出詭笑,看著對麵的段雄,頗顯得盛氣淩人,心道“怕了麽?”

“哼!你小子休要得意,今日這筆賬,我段雄會慢慢跟你算!”段雄麵浮陰霾之色,雙目微眯注視著秦明許久,隨後看向血殤花說道“小賤人,我看你們如何踏入七環山,我在七環山上等你們大駕光臨!哈哈……!”

段雄說完,直接轉身飛上七環山,秦明站在原地,麵色有些陰晴不定,一旁的血殤花麵容翹楚,臉色蒼白如紙,體內傷勢發作,讓她感覺十分的不適。

“他說的是真的麽?”血殤花轉身看向秦明,剛才段雄所說的一切,讓她感到十分的驚訝,天魔界混亂之地,能在那裏攪動的腥風血雨,此事絕對不是段雄所說的那麽簡單。

“真假有用麽?”秦明眉頭一皺,抬手摸了摸鼻子,扭頭看向七環山一眼,“你還打算上山麽?”

“他居然在回避我?”血殤花見到秦明不看著自己,其心中有些小小的失落,仰望上空的七環山說道“現在七環山上,一定都已經得知你來了,如果你不去,我也不會去的。”

噗通!

秦明神色難看,然而就在他轉身看向血殤花之時,突然血殤花身軀搖晃,噗通一聲摔落在地。

“這?”秦明神色一怔,急忙踱步來到近前,察覺血殤花體內傷勢發作,氣息居然出現了衰弱,七經八脈皆有寒毒竄流,命懸一線,岌岌可危。

“你……你不用管我。”

秦明想要將血殤花攙扶起身,隻見奄奄一息的血殤花居然揮手阻止,聲音極為虛弱,很是勉強。

“我到不想管你,可是你現在是我秦明的女人!”秦明眉頭一皺,心中有些難以啟齒,但他知道唯有這句話才能上血殤花平定。

果真!血殤花聽見秦明剛才的那句話,她居然露出一抹激動眼神看著秦明,但想到自己與秦明隻是萍水相逢,連朋友都不是,又豈能會成為他的女人。

“你不用多想,先讓我為你續命再說。”秦明看的出血殤花心中所想,向這種堅強眼高於頂的女人,不到萬不得已,豈能自掉身價。

秦明知道,血殤花之所以找自己,那是因為她命不久矣,完全是被逼的走投無路,所以秦明也沒想趁人之危,隻是有些同情血殤花而已。

沒有多說,秦明取出一滴天泉聖水,直接送入血殤花口中,片刻時間,隻見血殤花的起色漸漸恢複紅潤,呼吸均有有力,體內的寒毒,被秦明壓製,確保血殤花暫時無性命之憂。

“謝謝……你!”血殤花看著秦明,雙眼眨動的比較頻繁,感受自身的傷勢減輕不少,其略顯得有些激動,但看到秦明那副麵孔,她心裏就慌的很。

“謝我,還不如好好報答我。好了,你可以起來了!”秦明神色詭異,看著血殤花略顯不適,“我準備上七環山,你就陪我走一遭吧?”

血殤花剛剛起身,秦明突然開口決定上七環山,這讓血殤花有些吃驚,不過待她看到秦明那副鐵定的眼神,其微微一笑直接點頭同意。

……

七環山頂,此地猶如人間仙境,景色宜人,雲霧繚繞,鳥語花香,著實充滿了優雅脫俗之氣。

金、木、水、火、土、風、雷七座靈峰頂尖高手皆以到齊,而這次號召者居然是來自風靈峰的“孫皓”!

七環山,山頂中央一處平地之上,眾人聚集此地,各自盤坐在地嬉笑言談,美酒佳肴應有盡有。

“我聽段雄說,今天有重要的事情宣布,這家夥跑哪裏去了?”

“要我看!他一定又是忍不住,找那個女弟子賞花賞月去了!”

“嗯!此話有理,這個家夥太會享受了!”

“別說了!看,段雄的居然回來了!”

在座的眾人,見到段雄匆忙離去至今未返,各自不由感到幾分好奇,相互談論探討之際,忽然有人提醒,隻見遠處山下,段雄的身影緩緩臨近。

“咦?他的臉色好像不對吧?”

有人驚疑,段雄有的時候可是興高采烈,然而這回來卻一臉的陰霾,著實引起眾人猜疑。

“不是他的女人被別人拐跑了吧?”

“嗯!這個有可能,這個家夥太花了,早晚都要被女人給踹了!”

“哈哈……!”

眾人哄然大笑,提到女人,眾人自然會把段雄當做言論的對象,因為這個家夥太猥瑣,見一個愛一個,天生就是一個渣。

“段兄,你這是怎麽了?”坐在眾人中央一位青衣男子,其樣貌俊美,氣質儒雅,有股書生之氣,此人正是孫皓。

孫皓見到段雄灰頭土臉的模樣,眉頭不由微蹙,露出一絲不解的模樣看向走來的段雄問到。

“對!段兄發生何事了?”

在座等人都很好奇,玩笑歸玩笑,但段雄的表情的確讓人感到疑惑,故有人附和一聲詢問到。

“哼!沒什麽,就是在山下碰到一個會讓你們大吃一驚的人。”段雄掃視眾人一眼,隨後看向孫皓說道“秦明你了認得?”

“誰?”孫皓一怔,段雄居然提到秦明的名字,他與眾人剛剛就提起過此人,而段雄居然提到秦明?

“什麽?”

“段兄,你該不會告訴我們,他也來了吧?”

“我們好像沒有邀請他吧?”

“……”

眾人渾噩,各自如坐針氈,秦明的傳聞,他們可都是如雷貫耳,所以提到秦明,他們自然有些坐立不安。

“哼!他來了又如何?我正尋思找他算一算賬呢!”

就在此時,在座等人中,忽然一道冰冷之聲響起,眾人轉身看去,待見到一位身穿黑袍,麵相凶狠魁梧的男子其不由感到一絲驚訝。

“震天龍,你說此話是什麽意思?”孫皓眉頭一皺,略顯得疑惑,他們對秦明都有些忌憚,然而震天龍卻要找秦明算賬,這到讓人有些好奇。

“震天龍,我可是聽說,你的弟弟震天虎在雷靈峰被秦明給殺了,你還真能夠忍的啊?”段雄見到震天龍開口,其突然浮現一絲冷笑,看著震天龍有意在激怒震天龍。

“什麽?震天龍的弟弟被秦明給殺了?”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為何我們都不知道?”

“……”

眾人驚震,震天龍的弟弟震天虎,雖然實力沒有他們強大,但他在內門也算是一位強者,所以眾人有些不解,他怎麽會得罪秦明。

“段雄,你不要在那裏慫恿我!你雷靈峰劍南不也死在他的手中了麽?而且我還聽說,你的女人血殤花好像也被他打傷,難道你就不想找他算賬麽?”震天龍眉頭緊皺,麵浮冰冷的目光看向段雄。

“段兄,此事可當真?”孫皓著急取證,此事太過驚人,他居然與在座等人不知情。

“確有其事!秦明那個小子並沒有傳聞那麽可怕,隻不過剛剛踏入道靈境一重,自我們幾人的實力,難道還會怕他?”段雄點頭,隨後峰回路轉,顯露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淡然看向眾人說道。

“不錯!我們可是宗門最強的幾人,豈能被一個後輩恥笑!”

“嗯!此話有理,天門競選在即,我們幾個可都是宗門的翹楚,他一個秦明算什麽東西!”

段雄的呼應,眾人頓時重新振作起來,各自得知秦明隻不過是道靈一重,自然都充滿了信心。

他們,每人修為都在道靈境八重與九重,憑借這等實力,豈能會畏懼一個螻蟻一般的秦明。

“哼!秦明,要想殺你,我都不用親自動手,七環山就是你葬身之地。”段雄聽見眾人所說,其心中暗自冷笑,扭頭看向七環山下方,似乎有些期待秦明快點踏上山頂。

“嗯?”

就在段雄準備收回目光之時,忽然隻見前方雲霧之處,居然浮現兩道身影,這不有引起他的在意。

“快看!有人上山了!”

“該不會真是秦明那個小子吧?”

“為何還有一個女人?”

“那……那不是血殤花麽?”

眾人驚震,察覺有人朝他們靠近,各自急忙扭頭朝前方看去,待見到那雲霧中二人出現,眾人居然麵露一臉的狐疑,直接扭頭看向了段雄。

“段雄的女人,怎麽會跟秦明在一起?”

人群中,有人驚疑出聲,這讓身在眾人前方的段雄臉色通紅,居然有種被人帶綠帽子的感覺,讓段雄及其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