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啊……!”

三聲鼓鳴,遠處眾人瞬間慘叫,各自麵浮痛苦的表情,紛紛半跪虛空,各自嘴角血流不止,修為低微者居然七竅流血,樣子慘不忍睹。

聽見眾人唉聲嚎叫,緊閉雙眼的秦明忽然睜開,其麵浮詫異的目光看向遠處眾人,待見到眾人如此狼狽不堪,他卻顯得有些好奇。

“九雷天成,心雷一律,可滅眾生!”

就在秦明不解之時,秦明突然回想起九雷訣中最後一段文字,直至現在他終於明悟此話的好意。

“原來九雷訣大成,就是一不動致萬動!”想到這裏,秦明嘴角上揚一抹詭笑,睜大雙眼看向遠處眾人,突然抬手握拳,狠狠朝自己的心髒部位敲打一下!

咚!

噗……!

一聲巨響,隻見遠處眾人同時吐血,各自麵浮痛苦不堪的表情,露出哀求的目光看向秦明。

咚咚!

秦明居然沒有理會,直接連續敲打胸膛兩下,隻見遠處眾人居然口噴鮮血,各自抱頭痛叫,甚至有的人居然直接墜落虛空。

“心雷!”

秦明不由震撼起來,九雷訣最後一式名為“心雷”,以心為鼓,鼓鳴為雷,此招式可殺人與無形,以元神攻擊為主,雷電為輔,做到神鬼莫測,令人防不勝防。

九雷一律,心雷的恐怖,足已讓人恐懼到極點,不過秦明知道,這種心神攻擊,並非會那麽實用,如果麵對超越自己的實力強者,心雷就顯得有些雞肋。

不過好在,這也是一種收獲,秦明環視一笑周圍,見到八方精氣消失,天地再次恢複寧靜,其直接起身麵浮冰冷,扭頭看向南天城方向。

“老東西,我說過!待我進入真武之時,就是你命喪之時!”秦明冷笑,沉聲說完,突然化為一道殘影直奔南天城西北方向而去。

“咦?那些臭小子跑哪裏去?”

“快看!秦明居然走了!”

“他這是朝……絕魂穀去了!”

“什麽?那裏不是半步問道強者“李洛陽”的地盤麽?”

“難道他要找李洛陽報仇?”

遭受莫名的重創等人,見到秦明居然朝絕魂穀方向而去,其各自居然麵浮驚疑,一時之間忘記了疼痛。

……

南天城,西北方向,此地有一處峽穀,名為“絕魂穀”。

一位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其臉色陰暗無比,雙目閃過一道陰寒之意,站在峰頂凝望遠處虛空。

此人名叫李洛陽,修為以達到真武境九重圓滿,距離問道境隻有一線之隔。

“他來了麽?”

就在李洛陽眺望遠方之時,一道黑影之人憑空浮現,此人身穿紫色長袍,頭戴金龍冠,頗有一番帝王之相。

“嗯?”

“趙霆帝?”李洛陽見到有人出現,其眉頭一皺,看到來人模樣後,其微微點了點頭說道“來了,這次他選擇拿我試刀,其他幾個老家夥,應該都會按耐不住,畢竟我們都是老家夥,怎麽可能允許有別人踩在我們的頭上。”

不錯!這位紫衣男子,他正是消失已久的趙霆帝,經過帝都與秦明一戰過後,他就消失匿跡,唯有他的女兒趙曦成與其父親趙霆帝有過聯係。

“那個小子,居然達到可以威脅到你們的程度了?”趙霆帝眉頭一皺,臉色有些難看無比。

“不一定,他的實力到底有沒有那麽厲害,還無人知道,你這次找我,應該不止是為了這些事情吧?”

李洛陽神色凝重,看著趙霆帝的眼神有些怪異,心中卻暗自驚疑“此人實力不俗,居然實力跟我達到一樣的高度。

“師兄,我知道你對我有承建,但你我可是出自同一個宗門,天火界的興衰都在你我手中掌握,所以這次我可是好心前來助你一臂之力的。”趙霆帝微微一笑,自從遠離神武大陸,他就獨自一人前往了天火界,拜入“火雲宗”為弟子。

他處心積慮,為了有朝一日報仇雪恨,他可是忍辱負重,一直在拚命修行提升實力,進入冥王星域,他故意遮掩身份,躲避秦明的察覺。

而今,天門大開之日在即,他與秦明的恩怨自然要有一個了斷,不過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才不會與秦明正麵交鋒。

“哼!你會有那麽好心?”李洛陽不信,麵浮冷笑輕哼一聲。

趙霆帝神色有些難看,見到李洛陽對自己如此不待見,其心中暗自咒罵一聲“老東西,有什麽了不起的,沒有趙霆帝,你根本不是秦明的對手!”

狠狠瞪了李洛陽一眼,趙霆帝居然沉默不語,然而就在此刻,突然上空烏雲密布,狂風四起,陣陣陰風撲麵而來。

“不好!秦明那小子來了!”

趙霆帝神色一怔,察覺到秦明的氣息出現,其居然萌生退意,並沒有想要與其正麵相對。

沒有理會李洛陽,趙霆帝突然轉身化為虛影刹那消失不見,而李洛陽察覺到,其居然麵浮譏笑,暗自冷笑道“吃裏爬外的東西,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與那些雞鳴狗盜之人私自來往,我早就得知的一清二楚。”

李洛陽,收回目光看向上空之時,隻見秦明的身影居然以出現在上空,此刻的秦明麵浮冰冷,雙目泛起一絲陰寒的殺意,嘴角上揚顯露一絲邪惡的笑意。

“閣下突然降臨我絕魂穀,不知所為何事?”李洛陽眉頭一皺,麵浮凝重居然明知故問,明顯他對秦明還是頗為忌憚。

“自然前來報答你出手之恩了!”

秦明冷笑,雙手倒背屹立虛空俯視下方的李洛陽,氣勢淩人,話語何等的犀利有勁。

“閣下是不是說笑了?”

“我李洛陽一直待在絕魂穀,從未離開這裏半步,你這樣汙蔑我,是不是有些欺人太甚了?”

李洛陽麵色陰冷,雙目中寒光湧動,不斷打量著秦明,心中暗自驚疑“沒有想到,踏入真武境的他,居然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李洛陽!你忒不是東西了吧?出手偷襲一個晚輩,居然還死不承認?”就在李洛陽剛剛說完,突然一道渾厚之聲從他的後方響起。

“嗯?”李洛陽神色一怔,臉色頓時難看無比,猛然轉身看去,待看到一位身穿灰衣的青年男子以後,其居然麵浮了幾分殺氣,“向東流!你他嗎的給我閉嘴!”

被稱為“向東流”的這個人,他其實也是一位隱世高手,其實力李洛陽不相伯仲,二人閉關之所相隔不到十裏,而且二人存有恩怨,見到李洛陽被人找上門,向東流自然不會錯過落井下石的機會。

“哇!”

“兩位半步問道強者!”

“那個是向東流?他居然也在這裏!”

“嘖嘖!不知道秦明那個狗東西,能不能是他們的對手。”

“哼!他最好死在這裏,他嗎的剛才險些讓老子魂飛魄散!”

“……”

趕來的眾人,見到絕魂穀的排場,其各自居然不由感到幾分驚訝,半步問道強者本就很少見,沒有想到在這裏居然見到了兩位,自然會讓眾人感到震驚。

同時,眾人對秦明怨恨極為強烈,剛才渡劫之後,他們莫名遭受心神攻擊,險些讓他們魂飛魄散,所以眾人因此對秦明產生了仇視。

“李洛陽,你把嘴給我放幹淨點,做了虧心事,難道還怕別人說不成?”向東流無所畏懼,他與李洛陽向來不合,所以沒必要對其客氣。

收回目光,向東流扭頭看向秦明,反而麵浮微笑,看似對秦明的魄力感到有些欽佩,“我看好你小子,記住我名叫“向東流”,如果有時間,不妨到我那裏去坐坐。”

“嗯?”

秦明眉頭一皺,神色略有些怪異,向東流主動向自己示好,他可不會覺得這是什麽好事,因為他記得在那日南天城,對他出手之人,就有此人一個。

“向東流!你他嗎的真的不要臉,你對人家多次圖謀不軌,你是在請君入甕,還是別有他意呢?”李洛陽麵浮冷笑,聽見向東流所說,他居然主動戳穿向東流的假麵具,貌似有意在幫秦明。

“有意思,這兩人那我當猴耍呢麽?”!秦明冷笑,李洛陽與向東流一唱一和,幾乎就沒有把他放在眼裏,貌似眼前就是他們的世界一樣。

向東流臉色難看,被李洛陽這麽一說,他反而不在麵浮微笑,麵露冰冷的獰笑看著李洛陽說道“反正是見者有份,這個小子身上不止一兩件寶貝,你應該用不了那麽多才對,我必須要分一杯羹!”

“哼!一猜你就是這個意思!”李洛陽冷哼,麵浮壞意的冷笑,雖然沒有拒絕,但他卻也算是默許了向東流的意見。

有難同當,有福同享,李洛陽自然不會當做試刀石,秦明主動送上門,他又怎麽會讓到嘴邊的鴨子飛了?

“這兩個家夥,還真不東西!”

“呸!這就是隱世高手?我怎麽覺得他們就是土匪呢?”

“你懂個屁!要是我,我也會這麽做,秦明身上寶貝多的是,難道你不想得到麽?”

“呃……!”

眾人聽見李洛陽與向東流的對話越來越無恥,居然有人看不慣,低聲謾罵,然而有的人居然點頭讚同他們所說,因為他們實在太嫉妒秦明了,巴不得秦明趕緊死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