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幹什麽?”
見到岑溪那副神情,秦明居然有種不安的感覺,明顯這個岑溪對天絕三殺這個功法猶如垂涎。
“別在我麵前裝模作樣,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將天絕三殺拓印一份給我,二我自己來取,你自己看著辦吧!”
岑溪果真顯露原型了,她的確對天絕三殺有所垂涎,這本功法沉寂在玄奘閣那麽久,就從來沒有人打開過。
而今秦明居然機緣巧合得到,她岑溪自然想要看看,這本功法,到底有何過人之處,居然可以自己擇主。
“前輩,你這樣是不是有些過份了?”
“這不是擺明強取豪奪麽?”
秦明神色難看,岑溪如此霸道囂張,居然在威脅自己交出天絕三殺,其心中本就對此女有所不滿,所以他豈能會輕易妥協。
“哼!”
“本座想要幹什麽,還用你來指手畫腳,給你機會,你就要好好珍惜,別惹我動怒,不然後果自負!”岑溪雙目微眯,完全不顧及身份,她豈會把秦明放在眼裏。
秦明臉色鐵青,岑溪如此咄咄逼人,這讓他感到十分震怒,然而無奈他實力不濟,根本不可能是岑溪對手。
狠狠一咬牙,嚐試將天絕三殺拓印一份,然而秦明居然無法辦到,似乎有種神秘力量在拒絕他這麽做。
秦明驚愕,這次他可是真的有種欲哭無淚了,想要拓印都無法辦到,那隻能峰岑溪親自出手了。
“怎麽?”
“你還在猶豫不成?”
岑溪見到秦明居然不為所動,其臉色頓時陰暗無比,雙目泛起閃過一道寒光,看著秦明,居然透出一股殺意。
“前輩請恕我無能,我根本就拓印不了天絕三殺這套功法,如果你不信自己來試一試便知。”秦明很是直接,反正事已至此,他自然不會慌亂。
“什麽?”
“你在耍戲本座不成?”
岑溪震怒,秦明所說讓她根本不可能相信,其麵浮冰冷,猛然抬手一揮,一道玄光將秦明籠罩,分出自己強大神魂進入秦明腦海之中。
然而就在岑溪神魂觸碰到那道黑光之時,忽然一股恐怖氣息砰然爆發,轟隆一聲,猶如五雷轟頂。
“啊……!”
噔噔!
岑溪痛叫一聲,口噴鮮血,身軀快速倒退開來,其臉色頓時蒼白無比,她的神魂居然遭受嚴重的重創。
“嗬嗬!”
“活該,自作自受,跟你說了你不信,看你能那我怎麽樣。”
秦明冷笑,見到岑溪居然被那道黑光重創,其內心還是很是震驚,不過此刻岑溪的慘狀,反而讓他心情舒暢,頗為解氣的樣子。
“滾!”
給本座滾遠遠的,休要讓我在見到你,不然我非殺了你不可!
見到自己出醜的岑溪,其臉色頓時陰暗無比,怒視對麵想笑又不敢笑的秦明,直接一聲暴喝,頗顯得憤怒。
秦明聽見,其神色一怔,隨後二話沒說,快速轉身離去,見到岑溪如同發了瘋的樣子,其真怕自己突遭橫禍。
“臭娘們,你給我等著,我秦明與你沒完。”秦明氣急敗壞,今天可算是顏麵盡失,被一介女流如此呼來喝去,還遭受其一掌,如此深仇大恨,讓他難以鎮定下來。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秦明自然不會魯莽行事,在沒有絕對實力的情況下,他需要隱忍,他要不斷變強。
離開玄奘閣,秦明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返回落日山的孤峰之上,得到得天絕三殺,讓秦明覺得內部另有蹊蹺,所以他必須要盡快弄清楚這是為何。
能夠讓岑溪神魂重創,可想而知這天絕三殺定不是那麽簡單,三座在高峰之上,秦明閉上雙眼感受腦海中那道黑光。
然而,就在他心神灌注之際,突然腦海中居然猶如翻江倒海,一些不屬於他的記憶瞬間浮現。
直到最後,一片功法終於清晰浮現,“天絕三殺”共有三式,第一式“破軍”;第二式“噬魂”;第三式“滅絕”!
天絕三殺招式很是見到,隻有三式,等其每一式的威力卻猶如天地相隔,以秦明的實力,隻能修煉第一式“破軍”。
“破軍”,以速度為最,出手千鈞一發,劍出必劍血,無血劍不歸的地步。
此招式完全就是浮光掠影的升級版,不過其威力卻遠不是浮光掠影可以相提並論,具有超強的爆發力,附有瞬移神通,催發此招,可以瞬殺敵人,做到出其不意,如果動作嫻熟,皆可以跨階殺人取命。
“嗯!”
就在秦明感悟破軍一式玄奧之時,忽然其察覺自身魂海中,居然有個光點懸浮在他的元神之上。
秦明詫異,動用元神勘察一番話其就算不由倒吸一口冷氣,“這是誰的元神?什麽時候跑到我的體內?”
不錯,那道光點,正是一個正處在沉睡的神魂,這個神魂非同一般,其散發的氣息居然蓋過秦明,內部的意念似乎擁有自我意識,不斷在排斥秦明的神魂深入。
“難道……天絕三殺就是他的功法?”秦明略有意驚疑,天絕三殺這套功法,與這個沉睡的神魂,擁有分不開的關係。
沉默許久,秦明臉色陰暗無比,一個陌生的神魂在他的魂海,這猶如一把刀懸在他的頭頂,所以他不會讓其呆在自己體內。
“閣下是誰?”
“請你離開這裏,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秦明一元神傳音,向此人質問,先禮後兵,也算是對此人的尊敬,畢竟此人並未對他做任何傷害。
“嗡!”
秦明話語一落,突然那道光點快速放大,隨之隻見一位身穿黑袍的男子,盤坐在魂海之上,雙目緊閉,散發一股極為冰寒之氣,宛若從萬古而來,附有滄桑之感。
“我對你沒有敵意,隻不顧因為元神處在虛弱狀態,需要借助你的魂海來滋養一番。”
黑衣人閉著雙眼開口說道,聲音有些沙啞,貌似很久都未開口說話,完全沒有畏懼秦明的意思。
“什麽?”
秦明驚愕,借助他的魂海滋養元神?
“閣下是不是有些不地道了,我沒有對你出手,你居然還想賴在這裏不走了,這是不是有些欺人太甚了?”
秦明惱怒,居然拿自己的魂海,當做他的家了,此事她絕對不能接受。
“你不同意?”
黑衣人緊閉雙目突然開瞌,綻放見到刺眼星芒,聲音猶如雷動,砰然在秦明腦海中炸響轟鳴。
“對!”
秦明神色一怔,片刻後其直接一咬牙硬著頭皮點頭回應,這等事情,絕對沒有商量的餘地。
“你很愚蠢!”
“有我幫你,那是你的福份,你居然想要攆我走,你可知道,哪個玄奘閣的丫頭,可是我幫你教訓她的,你居然這麽沒有良心,得到我的功法,居然想要卸磨殺驢。”
黑衣男子眉頭緊皺,表情看起來極為難看,他所說的一切句句屬實,他就是天絕三殺功法中的秘密。
在玄奘閣這麽久,他一直都未被人察覺,而也為將功法傳授他人,如不是秦明的鮮血喚醒他,讓他知道秦明並非一般人,他豈能會主動與秦明融合。
“哼!”
“你既然誠心想幫我,那何必要在我的魂海之上,你這是在威脅也!”
秦明冷哼,雖然早就猜到是這個家夥教訓的岑溪,但秦明還是不允許有一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因為這樣他會沒有安全感。
“我說過,我的神魂處在虛弱狀態,需要利用你的魂海滋養神魂,你難道聽不懂麽?”黑衣人態度極為強烈,語氣生硬,頗顯得理直氣壯。
秦明神色難看,不過察覺此人的神魂的確虛弱不少,他自然相信這是真的,“你叫什麽名字?”
“我名為“葉淩”,能得知魔的名字的人很少,你應該感到榮幸才對!”黑衣男子很是淡定,報上自己的名字後,再次閉上雙眼不在理會秦明。
“葉淩?”
“這個名字怎麽那麽熟悉?”
秦明眉頭緊皺,他對這個名字有所耳熟,然而一時半刻卻想不起在何處提起過,沉默許久的他,麵浮凝重的目光看著那個名叫葉淩的家夥。
待察覺此人並沒有對他有惡意,秦明選擇沉默不在開口,收回注意力,利用元神盯著葉淩的一舉一動,而其選擇繼續修煉。
問道境,本就是踏天道而行,攝取混元之力滋養己身,而今他體內的問道珠力量圓滿,一旦問道珠圓滿,其可以碎珠破道,進軍星元境。
這對現在的秦明來說,並不算難事,以他的現在的基礎,缺乏的隻是時間而已,其閉上雙眼,溝通天地之力,吸收混元之氣,快速擴充體內玄海。
霸體本身超越尋常之人,吸收混元之力的速度,自然更加驚人,沉寂孤峰的秦明,不到十年時間,修為居然迎來新的突破,直接跨入問到七重境。
秦明沒有停止修煉,他要抓住此刻絕佳機會,一舉進入星元境,在聖域中,問道境隻是一個墊底的存在,所以他要邁出這個領域,出去強者之路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