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仁義道德!”
“你算什麽東西,在我麵前敢教訓我,你還沒有那個資格,拿命來!”
被秦明如此羞辱一通,呂梁神色驟然猙獰,咆哮一聲,突然化為黑影,快速朝秦明而來!
秦明眉頭一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右手戮靈砰然爆發璀璨的光芒,殺機畢露寒光刹那一閃而過!
噗!
血濺虛空,呂梁胸膛瞬間浮現一道血口,深可見骨,身軀直接被震退數步。
“啊……!”
呂梁仰天咆哮,亂發飛舞,全身黑氣纏繞,恐怖的戾氣驚天動地,雙目赤紅宛若在噴血,高山晃動,血光萬丈!
轟!
“給我去死!”雙臂驟然揮動,拳拳猶如流星落日,火花四濺,狂暴無比。
“哼!”
“這點本事,也敢想要挑釁!”
秦明冷哼不屑,驀然一聲叱詫,縱身一躍,劍虹貫日,嗖的一聲橫穿虛空。
噗嗤!
“啊……!”
血濺長空,呂梁身軀停怠虛空,七竅流血,全身精芒潰散,死氣入體,轟隆一聲巨響,身體瞬間爆碎,化為血霧消散虛空。
秦明飛身落地,看向呂梁慘死的虛空,麵浮一絲孤冷的寒意,隨後轉身來到王蔫近前。
“他……死了麽?”
此刻的王蔫呆若木雞,秦明瞬殺呂梁觸目驚心,讓人感到毛骨悚然,如此犀利果斷,簡直就是輕而易舉,她有些不敢置信,如同在做夢一般,麵色蒼白,嘴唇發白,魂不守舍。
“放心,他以後再也不會出現,你還是盡快恢複一下法力,這裏並不安全,呂梁在這裏肆意屠殺,讓這裏血流成河,殘殺宗門弟子,很有可能被宗門注意到。”
秦明心思縝密,呂梁一死,那此地將成為一個懸案,如果被人看見但他們在這裏,定然會誤以為這裏是他們所為。
王蔫錯愕一下,隨後急忙點頭,拿出一塊混元石,砰然捏爆,快速將混元之力吸入體內,待過去片刻,王蔫氣色恢複紅潤,其這才起身。
“我們走吧!”
見到王蔫可以自由活動,秦明沒有遲疑,直接開口示意。
王蔫點頭,尾隨秦明身後快速破空而去,待二人飛出高山數十裏之時,忽然天空之上烏雲密布,電閃雷鳴,嘭隆一聲巨響,一道猶如驚雷一般的光束從天而降,直奔秦明二人而來!
“不好!”
秦明神色大變,感受上空傳來的氣息,其臉色頓時陰暗無比,一聲暗叫,急忙抓住身旁王蔫的手臂,快速朝後方撤離。
轟!
光芒爆射,虛空震**,恐怖的爆炸力瞬間擴散,秦明與王蔫依然還是遭受爆炸波及,直接被震飛數丈,略顯得有些倉促,險些墜落虛空。
噗!
王蔫不敵,居然口吐鮮血神情頓時萎靡不振。
“臭婆娘!”
“你給我滾出來!”
秦明突然仰望上空一聲咆哮,對他們偷襲的人居然是岑溪,秦明之所以如此畏懼,正是感應到岑溪的氣息。
王蔫驚愕,秦明呼叫的臭婆娘,讓她忽然想起玄奘閣的閣老岑溪,因為秦明就是這麽稱呼此女的。
“好小子,這都能知道是我,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還有多少秘密!”
秦明剛剛咆哮不久,上空突然想起一道冰冷之聲,隨之隻見一位白衣少女浮現在上空,其全身被精光包裹,一身的氣息著實恐怖。
“岑溪閣老!”
王蔫神色大變,見到岑溪真容,她居然感到無比的震驚,都是岑溪美若天仙,擁有閉月羞花之容,而今她居然得見,這讓她無比的震撼。
岑溪的美貌,的確淩駕眾女之上,就算岑溪年紀比王蔫大很多,但岑溪的美貌並不是她可以媲美,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岑溪!你不要太過分,在宗門也敬你是前輩,所以不跟你一般計較,但這裏是宗門外麵!”
“就算你實力在我之上,我秦明也不怕你,老子忍你很久了,奉勸你最好給我滾遠點!”
秦明臉色陰沉,岑溪如此咄咄逼人,這讓他感到肺都要氣炸了,居然欺負他欺負到這裏,就算兔子被逼急了還咬人。
“嗬嗬!”
“那我豈不是要好怕怕了?”
“看你小子挺順眼,但你桀驁不馴,不給你一次教訓,你根本不知道天高地厚,你殺了外門弟子呂梁,我可是親眼看見的,我身為宗門長老,有權對你出手,你還有什麽要說的?”
岑溪冷笑不屑,反正這裏也每人,她早就留意秦明很久了,所以在秦明走出宗門那刻,她一直在暗中監視。
至於呂梁一事,她心知肚明,但卻就是要顛倒黑白,秦明對她如此不尊敬,她就是看著秦明不舒服,也許這就是與生俱來的宿敵。
“臭婆娘!”
“你不是人,竟敢在我麵前顛倒黑白,你覺得有這個必要麽?”
“你不就是看我不順眼,想要得到天絕三殺麽?來,小爺今天就好好跟你玩玩!”
秦明惱羞成怒,岑溪如此蠻不講理,居然抹黑自己,還裝作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其頓時火冒三丈。
眼前的岑溪修為通天,已經超越了神武之境,步入“神王之境”一大領域,這個領域堪稱聖域強者之列。
神王之境,內有“靈尊境”、“天尊境”、“道尊境”,而秦明前世正是身在道尊境,所以他對這一個領域頗為了解。
至於岑溪處在哪個領域,以秦明現在得實力根本無法看出,但岑溪非同一般,別看她是一介女流,但此女的體魄很強,這是秦明見過最強的體魄,所以秦明才對此女多番忍讓,沒有一定的實力,他才不會去招惹她。
而現在卻不同,此女居然逼人太甚,居然半路對他出手偷襲,如此卑鄙手段,秦明實在忍無可忍。
“大膽!”
“你居然辱罵本座,你小子是活膩了不成?”
岑溪震怒,雙眼瞪大,麵色冰冷瘮人,俯視下方秦明,一副盛氣淩人的氣勢,爆發的威壓,震動虛空隨之晃動。
“你為老不尊,以大欺小,還值得我去尊敬麽?”
“別在那裏裝模作樣,想要出手盡管來,我秦明可不會在等著被你欺負了!”
秦明不屑,此刻的他對岑溪可是恨之入骨,此女如此與他過不去,他豈能會處處忍讓,就算不敵,他也要出這口氣。
“你身為宗門閣老,這般欺負我們這些外門弟子,是不是有些讓我們寒心了?”
王蔫神情緊繃,見到岑溪強詞奪理,居然扣上如此一個大帽子給他們,她有些看不下去了。
女人的直覺一向很準,岑溪這般針對秦明一個人,擺明另有目的,至於什麽目的,王蔫不敢亂猜,但岑溪這麽欺負秦明,她就無法看下去。
“哎呦!”
“你這是在威脅我麽?”
“你與他什麽關係?有什麽資格在我麵前說話!”
岑溪眉頭一皺,嘴角上揚麵浮一縷譏笑看著王蔫,貌似有意在羞辱王蔫,根本不把王蔫放在眼裏。
“我……我是他的朋友,難道這都不行麽?”王蔫神色一怔,臉色頓時通紅,其心中本想說出,自己是秦明的女人,然而話到嘴邊居然無法開口。
“朋友?”
“他有你這種朋友,就是一個累贅,你害了他不知道麽?”
岑溪冷笑,王蔫吞吞吐吐,讓她察覺到王蔫想要說的是什麽,但岑溪卻不認為王蔫是在幫助秦明,反而是害秦明。
因為,呂梁一事本就與王蔫有關,而秦明隻是外人而已,卻因為王蔫的關係,將秦明牽連其中,這就是王蔫的不對。
“她……她居然在指責我?”
王蔫神色一怔,神色有些怪異,岑溪的語氣讓她有種錯覺,心道“她是在幫秦明說話,還是有意在提醒我?”
“臭婆娘!”
“你給我閉嘴!我們的事情與你無關!”
秦明見到岑溪居然開始針對王蔫,其神色有些難看,直接怒視岑溪一聲厲喝。
“不知好歹的東西!”
岑溪震怒,一聲低喝之時,其突然揮掌而落,掌印猶如泰山壓頂,鋪天蓋地,瞬息而來!
呼……!
狂風撲麵,八方風雲變色,恐怖的氣息令人快要窒息的感覺。
噗!
威壓降臨,掌印還未降下之時,王蔫居然無法承受那股恐怖的威壓,直接口吐鮮血,臉色瞬間蒼白。
“哼!”
“給我開!”
秦明眉頭一皺,驟然爆哼一聲,天鳶戰甲砰然爆發,九星共轉,體內血液沸騰,恐怖的力量瞬間爆發。
“星辰變!”
感受實力並不足以應對岑溪,秦明沒有遲疑,再次暴喝一聲,諸天星光湧現,快速湧入秦明體內,隻見秦明的修為快速暴漲,頃刻間居然步入神王之境的靈尊一重境。
噗!
修為提升到此,秦明突然口吐一縷鮮血,臉色瞬間蒼白,吸取星辰之力以超過他所能承受的範濤,但秦明雙目之中戰意盎然,根本沒有顧忌後果如何。
“掌緣生滅!”
轟!
秦明仰望上空,驀然一聲暴喝,振臂一揮天地變色,八方驚雷暗湧,狂風呼嘯,地動山搖。
“這……這是八荒滅神訣!”
天空上方的岑溪,其神色瞬間大變,她居然一眼認出秦明施展的就是八荒滅神訣,這讓她感到萬般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