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東西!”
“你就是那個勾引我妹妹的混蛋!”
眾人驚呼之時,對麵被秦明重創的王海突然站起身來,麵浮一臉的殺意,怒視對麵秦明厲聲暴喝。
“你算什麽東西?”
“再敢出言不遜,我讓你橫屍當場!”
秦明雙目微眯,麵浮陰冷注視對麵王海,此人雖然是靈尊七重境,但在秦明眼裏,殺他猶如捏死一隻螞蟻。
“狂妄!”
“我王海縱橫外門這麽久,還從未見過你這種不知死活的東西,在我麵前囂張,你根本不配!”
王海震怒,雙目赤紅,麵色猙獰的嚇人,他堂堂靈尊八重境強者,豈能會怕秦明,在他眼裏不可鬥雲龍以外,誰都沒有資格踩在他的頭上!
“殺了這個畜牲!”
“對!王海簡直就不是人,連自己親妹妹都要殺!”
“這種人不配活在世上,殺了他這個王八羔子!”
眾人呼喝,各自紛紛咬牙切齒,王海所作所為,是在令眾人無法忍受,對待自己妹妹都如此狠心,此人就不配是一個人。
“你們都給我閉嘴!”
“一群混賬東西,我自家是輪不到你們插嘴!”
王海暴怒,怒視周圍眾人一聲厲喝,麵色猙獰的嚇人,環視周圍眾人頗顯得囂張,在他眼裏誰都無法幹涉他的一切。
“畜牲!”
“虧你長個人模狗樣,居然會連畜牲都不如,我真好奇,是什麽東西把你帶到這個世上的,要是我早就把你一把掐死在搖籃之中了!”
秦明雙目突然瞪大,感受周圍眾人的憤怒,他可以知道王海簡直就是喪盡天良,可想而知王蔫的命運多麽淒慘,居然會有這種畜牲哥哥,難怪王蔫不願意提起自己有哥哥一事,其中曲折離奇居然如此心酸,這是王蔫的痛處。
“呸!”
“你算什麽東西,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跟我指手畫腳,實話告訴你,王蔫一日不離開你,她別想活著離開這裏,我王海說道做到!”
王海麵浮不屑的怒意,獰笑的表情頗顯得邪惡,聲音極為高暢,完全就是肆無忌憚,擺明就不把秦明放在眼裏。
“找死!”
秦明眉頭一皺,突然一聲暴喝,瞬息化為殘影驀然衝向對麵王海。
王海見到,其神色一怔,隨之麵浮一絲很辣的勁頭,砰然抬手一股,轟隆一聲,一把紫色巨錘憑空浮現,對準襲來的秦明,猛然一揮砸落虛空!
秦明見到,其身軀忽然化為殘影,嘭隆一聲,巨錘落下,殘影瞬間爆碎,然而秦明卻早就消失不見。
“什麽?”
王海震驚,秦明平白無故消失,這讓他頓時感到心頭一顫,不等他做出反應,突然感受下顎一陣劇痛!
“啊……噗!”
王海仰天慘叫,瞬間口吐鮮血,身軀猶如流星,砰然飛向天空。
“給我上去!”
秦明瞬息浮現,刹那踱步來到飛向上空的王海近前,猛然抬腳橫穿虛空,嘭隆一聲,王海的身軀瞬間橫飛出去,咣當一聲,重重砸在龍虎峰之上。
一連串的動作,宛若一道閃電,快到令人感到恐懼,而王海簡直就是如同待宰的羔羊,根本就沒有還手的餘地。
“他這是要幹什麽?”
“居然飛上龍虎台?難道他要當眾殺了王海?”
“這是在向鬥雲龍示威麽?如果被長老得知,此事可就大了!”
眾人驚震,秦明將王海送到龍虎峰上,這明顯是要當眾殺了王海,然而眾人卻有些擔憂,因為龍虎台乃是外門重地,隨便在上麵殺人,定會引起長老的注意。
“咳!”
龍虎台上,王海麵色蒼白,全身衣衫淩亂,口中鮮血淋淋,瞪大雙目半跪在地怒視對麵秦明,咬牙切齒的咆哮一聲“你若敢殺我,鬥雲龍定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呸!”
“他算個什麽東西,你還是先想想你該如何從這裏下去再說!”
秦明麵浮冰冷,肆意一笑,頗顯得令人毛骨悚然,雙目之中寒光爆閃,一聲的殺伐之氣,及其恐怖。
王海神色頓時大變,寒毛倒豎,看到秦明那副毫不畏懼的樣子,他居然感到了恐懼,此時此刻的他終於意識到自己招惹到什麽樣的人。
“殺了他!”
“殺了他一個王八蛋!”
“我們為你作證,殺了這個狗娘樣的東西!”
就在此刻,龍虎峰下方眾人居然齊聲呼喝,紛紛露出憤怒無比的樣子,對於王海這種人,簡直就是讓人恨之入骨,不顧親情,更加無一點良知,根本就是滅絕人性的畜牲。
“什麽……?”
王海神色慌張,聽見眾人居然這般恨他,居然都要殺了自己,其頓時猶如霜打的茄子,完全沒有之前的囂張氣焰,反而變得極為恐懼。
“嗖!”
就在王海心驚膽跳之時,秦明突然揮手而下,一道黑光瞬間襲來!
王海感受到死亡的畢竟,狠狠一咬牙萌生竄身來,右臂猛然揮動,紫色巨錘猶如星芒一般刺眼,化為一道流星脫手而出,直奔秦明一擊迎上!
轟!
火花四濺,狂風倒卷,八方驚雷齊鳴,天地變色,日月同輝!
“噗!”
王海身受爆炸波及,瞬間被震的吐血橫飛,披頭散發,全身衣衫破損,直接被震飛數丈開外。
對麵秦明雙目圓睜,不怒自威,砰然閃身化為一道閃電,速度之快肉肉眼無法捕捉!
嗖嗖嗖!
黑光閃爍,王海完全無法躲閃,噗噗血濺虛空,王海聲聲慘叫猶如殺豬一般嘶鳴,全身鮮血淋淋,噗通一聲雙膝跪地,樣子極為淒慘。
頃刻間,一劍王海瞬間栽倒在地,奄奄一息尚有活氣,其經脈盡斷,手腳並廢,混海破碎,淪為一個廢人,隨時可能命喪。
“哼!”
“留你一口氣尚存,讓你看看鬥雲龍是如何死在我秦明手中!”
秦明麵浮蕭冷,雙目精芒爆閃,他不殺王海,自然有他的道理,他要讓王海飽受折磨,親眼目睹他的鬥雲龍是如何死在他的麵前。
王海此刻全身是血,麵色蒼白如紙,神色暗道,萎靡不振,呼吸有些緩慢,在聽見秦明所說瞬間,噗的一聲,再次噴出一道血箭,險些翻起白眼,昏死過去。
“大膽!”
就在秦明屹立龍虎台之上時,突然一聲猶如驚雷一般的聲音瞬間炸響,隨之隻見上空浮現一道偉岸的身軀,此人麵容冰冷,頗顯得嚴峻,雙目炯炯有神,身穿黑袍,修為及其深厚,年紀看似隻有三十出頭。
“嗯?”
秦明抬頭,麵浮凝重看向此人,這位黑袍男子並非是尋常此人,秦明心道“宗門的長老麽?”
“執法長老“宋清”!”
“完了!執法長老怎麽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一定是有人通風報信,不然執法長老豈能會這麽快就來?”
“……”
眾人驚愕,執法長老宋清很少出現在外門,甚至此人幾乎就是不存在的一般,而今居然突然到來,目睹秦明廢掉王海,一定簡直就是太過巧合。
“快看!那不是鬥雲嬌麽?”
“什麽?她居然跟在宋清長老的後麵,難道是她?”
“真夠陰險,鬥氏一族難道都這樣麽?”
人群中,有人突然看到鬥雲嬌的到來,其故意高聲呼喝,驚起眾人的察覺,待眾人看到鬥雲嬌果真在宋清後方出現,這讓眾人一致認為,一切都是鬥雲嬌使壞。
“大膽秦明,膽敢在龍虎台上公然殘害同門,你難道不知道宗門有規定,本門弟子不許自相殘殺麽?”
執法長老宋清,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當麵治罪秦明,可想而知並非有多麽清正,反而顯得有意在偏袒王海。
秦明眉頭緊皺,抬手摸了摸鼻子,這位執法長老突然出現就質問自己,這讓秦明心中很是不爽,外門廝殺泛濫,何曾有人管過,而今這個宋清居然拿此來施壓,很明顯就是故意在針對自己。
“本座問你話,你為何不答?”
宋清一臉的冰冷,雙目泛起一道寒光怒視下方秦明,見到秦明居然不為所動,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裏,其直接一聲厲喝。
“身為長老,不分青紅皂白,一出現就質問我,你這是向我施壓,還是在讓我屈怨認罪?”
“尊敬你是宗門執法長老,我作為弟子才沒有開口,你顛倒黑白,這樣對我施壓,豈不是寒了眾人心?”
秦明開口,振振有詞,麵浮執法長老他居然沒有畏懼,錯有是非曲直,秦明自認為還沒有淪落到搖尾乞憐的地步。
“嗯!說的對!我們支持你!”
“不錯!錯不在他,執法長老如此武斷,根本是非不分!”
“我們都可以為他作證,秦明沒有錯!”
秦明的幾句慷慨陳詞,居然引起眾人的轟鳴,外門本就混亂不堪,執法長老如同擺設,弱者終究沒有好下場,身為外門弟子的他們,早就深有體會。
“什麽?他居然敢煽動人心?”
宋清臉色驟然鐵青,聽天眾人紛紛開口力挺秦明,這讓身為執法長老的他顏麵**然無存,完全就是沒有一點威嚴,“此子這是要造反不成?端木一族、納蘭一族兩位族人死在我天照宗,此事必須要給他們一個交代,就算此子天資卓越,那也是他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