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天訣!”
眾人驚震之時,突然上空一聲暴喝,一劍鬥雲龍突然全身爆發刺眼奪目的光芒,其修為快速飆升,頃刻間居然步入天尊境界。
“開!”
秦明不甘示弱,一聲震喝,體內猶如火山爆發,十星共轉,體內嘭隆一聲,宛若滔滔江水一般,迅速攀升極致,戰力堪比天尊,力量磅礴,及其震撼。
“什麽?那是……什麽力量?”宋清驚疑,瞳孔睜大看向前方的秦明,感受到秦明的修為跨越的如此離譜,他居然都有些不敢相信。
“天鳶戰甲!”岑溪雙目微眯,秦明胸前戰甲讓她感到震驚,之前與秦明多次交手,並未注意到這些,而今秦明毫無保留爆發底蘊,這讓她才注意到秦明身上的變化,心道“沒有想到,他居然還有天鳶戰甲,難道……他身上有那種血脈傳承?”
下方,王蔫神色蒼白如紙,心弦緊繃不敢鬆怠一下,秦明與鬥雲龍一戰讓她極為緊張,鬥雲龍的修為遠在秦明之上,所以她在擔心秦明不敵。
“轟!”
就在眾人仰望上方之時,突然隻見秦明與鬥雲龍同時化為一道驚虹,驀然相撞在一起,猶如龍爭虎鬥,各自殺意十足,招招狠辣無情。
“鬥破蒼穹!”
鬥雲龍麵浮冰冷,驟然一聲暴喝,一劍猶如開天,劍落刹那,天崩地裂,恐怖劍虹驀然斬向秦明!
“定!”
秦明眉頭一皺,左手驀然抬起指向虛空,轟隆一聲,話語落下瞬間,虛空突然晃動一下,隻見都鬥雲龍的身軀突然一怠,而下眾人似乎感受到眼前一切靜止一般。
“送你上路!”
秦明嘴角上揚,驀然一聲低喝,嗖的一聲,破軍一擊橫空而去,劍虹猶如星雨,速度之快令人發指。
噗……!
一劍刺穿鬥雲龍的內心,血濺虛空,鬥雲龍居然連慘叫之聲都未發出,直接斃命身損當場!
“這是怎麽回事?”
“鬥雲龍被殺了?”
“秦明是怎麽做到的?”
眾人驚震,之時眨眼間,鬥雲龍居然斃命當場,眾人費解,剛才一切太快,他們很根本就沒有看到秦明是如何出手的。
“混賬!”
宋清神色驟然難看,鬥雲龍被殺,此事滋大,如果被鬥氏一族得知,他宋清第一個就難逃一死,其頓時怒發衝冠,轟隆一聲巨響,其化為一道火光,瞬間衝向秦明。
岑溪見到,其臉色頓時難看,狠狠一咬牙,直接踱步擋在宋清近前,扭頭衝著秦明呼喝一聲“快跑!這裏以沒有容身之處!”
說完,岑溪直接出手,嘭隆一拳直接將宋清震飛出去,抬手一揮,一道流光飛向秦明。
秦明見到,其眉頭一皺,隻見一塊巴掌大小的白色玉佩飄浮在他麵前,隨之隻聽見岑溪傳音說道“拿著它前往太古神域,那裏有人會接應你!”
秦明眉頭一皺,抬頭看向上方的岑溪一眼,隨後直接將玉佩抓在手中,驀然俯衝而下,直接將王蔫與張一山一並待走。
“岑溪!你這是在徇私舞弊,宗主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宋清震怒,見到岑溪居然把秦明放走,阻礙他出手緝拿,其頓時暴跳如雷,一聲咆哮怒視岑溪。
“哼!”
“還輪不到你對我大呼小叫!”
岑溪沒有客氣,事到如今她也不能想的太多,直接踱步撲向宋清,嘭嘭兩掌落下。
“啊……!”
宋清瞬間慘叫,身軀爆碎化為粉碎,麵對岑溪的瘋狂攻擊,其根本就沒有絲毫活下去的餘地。
就在岑溪斬殺宋清不久,其剛要轉身之時,突然一道殘影砰然浮現,不等岑溪察覺,突然黑影之人一掌擊在岑溪的後背之上!
“啊……!”
岑溪瞬間慘叫,不等她看清楚是誰出手偷襲,岑溪頓時失去直覺,雙目緊閉,身軀搖晃,瞬間昏厥過去。
“是宗主!”
下方眾人,見到出手偷襲岑溪的人,竟然是天照宗宗主“震天龍”,眾人神色不由大變,紛紛急忙跪地叩拜,不敢再有半點聲音。
震天龍將岑溪抱在懷中,麵浮冰冷看著下方眾人,待他收回目光後,其麵前忽然浮現兩道身影之人。
這二人,其實正是外門長老“絕命”,內門長老“尚坤”,此二人出現,各自神色頗顯得凝重,各自麵浮怪異的目光看向震天龍懷中的岑溪。
“絕命長老,我命你帶人速速追殺秦明這個叛徒,死要見屍,活要見人!”震天龍神色冰冷,頗為嚴峻,看向絕命直接開口說道。
“是!”
絕命聽見,其居然沒有猶豫,反而直接抱拳稱是。
絕命離開,內門長老尚坤眉頭一皺,似乎顯得有些不解,扭頭看向震天龍問道“宗主,你為何不派我去緝拿那個叛徒?”
“我自然又自己的道理,秦明在怎麽說也是我天照宗的弟子,這次如不是端木世家與納蘭世家連同向我施壓,我也不會出此下策,既然秦明能逃出天照宗,我自然要給他一次活命的機會……。”
原來,震天龍並非想要趕盡殺絕,之所以沒有派出更強的長老前去追殺秦明,其實是在給秦明留下一條活路。
秦明因為年少氣盛,不顧一切後果,斬殺了端木斐與納蘭秋羽二人,這才引起兩大古老家族出麵,逼迫他震天龍交出殺人凶手。
而今,鬥氏一族的天才鬥雲龍被殺,此事更加鬧大了,所以為了避免禍亂牽連,秦明必須要物天照宗脫離關係。
“宗主高明,既然如此我們是不是該向幾大古老家族有一個交代了吧?”尚坤豁然開朗,得知宗主震天龍的用意,其不由看向昏迷的岑溪一眼,能讓宗主這般決定,其中原因多半就是因為岑溪的緣故。
“不著急,先將秦明叛出天照宗的消息傳出去,讓他們幾大世家去自己尋找,我天照宗可不想趟這個渾水!”
震天龍直接搖頭否掉尚坤提議,他深知秦明並不簡單,所以他不想去招惹,也不願意去涉險。
尚坤聽見,其微微點頭示意明白,震天龍所說的確很在理,尚坤就算有些不解,也不會去問。
……
三月後,天照宗百裏之外,名叫“泣絕山”中,秦明與王蔫幾人躲在一處洞穴中,閉關療傷。
秦明經過龍虎台一戰,法力消耗嚴重,因為動用星辰變的緣故,讓他體內氣血不寧,經脈出現紊亂。
而王蔫,重傷在身,傷勢極為嚴重,不過幸虧秦明及時給她一滴龍豬精血,讓她擁有再生的能力,這才得以保住性命。
至於張一山,他可就慘不忍睹,體內七經八脈盡斷,五髒六腑破碎,命元大量虧損掌握,混海龜裂,下場極為淒慘。
但就算這樣,張一山居然還能活著,這都讓秦明都感到意外,如此頑強的生命力,這實屬罕見。
秦明得知張一山還有氣息,沒有多想,直接拿出大量的龍豬精血融入張一山體內,不管張一山如何,此人還算值得信賴,龍虎峰能夠不顧一切來保護王蔫,這足已讓秦明敬佩他。
所以,為了保住張一山這條命,秦明甘願花費很大精力來治愈他,待過去七七四十九天以後,張一山傷勢宗主得到修複,體內命元快速聚集,混海終於愈合,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發展。
不知不覺,十年時間過去,秦明三人都已恢複如初,待他們得知天照宗弟子,多次出現在“泣絕山”後,三人選擇暫時隱忍不出。
“這個鬥雲龍,連死都要害我們,弄的我們現在路上無家可歸!”
張一山麵露一臉的沮喪,在他清醒隻能看,從王蔫口中得知一切來龍去脈,其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直接衝會天照宗找他們理論理論。
“樹大招風,這個道理你難道不懂麽?”秦明眉頭一皺,聽見張一山在抱怨,其抬頭摸了摸鼻子扭頭看向張一山說道。
“天照宗也是被逼無奈,古老家族根深葉茂,底蘊強橫的嚇人,據說連三皇五帝都要畏懼他們三分,所以這次要怪,隻能怪你殺了他們的族人!”
王蔫略顯得有些幽怨,看著秦明的表情有些怪異,這次弄成怎麽下場,多半與秦明分不開關係。
“你們兩個後悔跟著我了麽?”
聽見王蔫所說,秦明居然神色怪異起來,麵浮不善的目光看著王蔫與張一山沉聲問到。
“我可沒有,自從遇見你,我就沒有一天安生過,不過如果少了你,我還真不知道殺人會有那麽多的樂趣,還有數不完的混元石。”張一山急忙搖頭,他可不會這麽想,在他下定決心跟著秦明那刻起,他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不過他感覺這樣才夠刺激。
“我無所謂,隻要你不拋棄我,你到哪裏,我就到哪裏。”王蔫麵露微笑,搖了搖頭,似乎顯得很是無奈,自從她遇見秦明以後,她就會不由自主的依賴上秦明,所以她豈能會後悔。
“那就好!”
“離開天照宗,我們照樣過得更好,沒有宗門的牽絆,我們反而更加自由自在,我們的混元石數之不盡,沒必要因為一個小小的落腳點,而讓自己畫地為牢。”
秦明微微點頭,二人的回答讓他很是滿意,他秦明從來不為難別人,一切都采取自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