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你離我遠點,你再敢靠近我,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聽見秦明所說,張婉婷居然慌忙大亂,麵浮一臉的驚容看著秦明,硬選裝著堅強,不斷向秦明大吼大叫。

“嗬嗬!”

秦明搖頭冷笑,張婉婷在他眼裏,根本掀起不見多大的浪,反而勾起他一抹期待的想法,張家之主如果知道他的女兒在自己手中,他會如何呢?

想到這裏,秦明突然雙目瞪大,猛然邁步而出,速度猶如閃電,快到極致,嗖的一身撲向張婉婷。

“啊……!”張婉婷察覺之時,一切卻已經晚已,一聲慘叫,噗通一聲,張婉婷居然栽倒在秦明的懷裏一動不動。

秦明冷笑,抱著張婉婷昏迷的張婉婷,直接轉身,推開房門的一瞬間,李香兒與張一山居然都露出驚愕的表情,頗顯得吃驚。

“老大,你不會把她殺了吧?”張一山率先開口,瞪大眼睛不斷掃視秦明懷中的張婉婷,似乎被張婉婷的美貌所吸引。

“她……她怎麽會在你的懷裏?”李香兒略顯得怪異,瞪大眼睛看著秦明懷中的張婉婷,似乎有些不滿的樣子。

“別多問,張一山你把她給我看好了,千萬不要讓她跑了,等會我們就指望她釣到大魚了!”秦明沒有多說,因為就算說了,反而也會增加李香兒與張一山的恐懼,索性直接將張婉婷交給張一山。

張一山接過張婉婷,感受張婉婷身體上傳來的撲鼻的香氣,他居然有種愛不釋手的感覺,頓時呆愣在那裏,傻傻的看著張婉婷。

“聽見我說的沒有?”

秦明神色難看,見到張一山那副猥瑣的樣子,其居然很想出手扇他一嘴巴。

“是、是!”

“老大放心,我一定給你辦的妥妥當當。”

張一山聽天,急忙點頭稱是,隨後快速抱著張婉婷進入房間,五花大綁將張婉婷束縛起來,在加幾道結界,可算是固若金湯,就算想要救人都要花費一些功夫才行。

李香兒神色怪異,看著秦明想要詢問,然而在她不經意看到門外,其臉色居然瞬間蒼白起來。

因為,門外居然一片鮮紅,血淋淋的一幕著實讓人感到恐懼,這讓李香兒不由猜到其它八位張家的強者會是怎樣的下場。

“香兒,你不要怕。”

“我不殺他們,他們就會殺我們,我們隻是為了生存而活著,外麵的世界就是這麽殘酷,沒有公道,隻能弱肉強食,強者為尊。”

秦明見到李香兒的表情,其眉頭不由皺起,直接抬手一揮,將房門關閉,隨後麵浮嚴肅的表情看著李香兒。

李香兒本性善良,自然無法接受這種打打殺殺的場麵,但秦明也是被逼所迫,殺人如果可以換來朋友與自己的安全,秦明自然不會猶豫。

而且,秦明的目標並非於此,李香兒的爺爺之死,家族被滅之恨,他豈能會善罷甘休,所以他需要李香兒變得更強。

他不會將李香兒一直放在自己身邊,因為他的敵人遠遠超過季家,所以他不會讓李香兒受到牽連。

自從在夢良口中得知,離開天厄城需要數百年時間,其心中有了改變,他決定在這些年裏,他要改變玄武神域,建造屬於自己的勢力。

秦明安撫李香兒許久,見到李香兒不在哭泣,其索性將那日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告訴了李香兒,李聖轅的被殺,族人被滅,一樁樁,一件件的血海深仇,以此來刺激李香兒心中的怨恨,讓她知道他們的仇人就在自己麵前。

“嗚嗚……!”

李香兒哭了,弱小的心靈豈能承受住這麽重的打擊,就算李香兒有所察覺,也無法接受這種殘酷的現實。

那日,她爺爺李聖轅的一句話,“我會想你”讓她知道,那將是她與爺爺最後的一次見麵,雖然秦明在洞穴中曾對她說過,還會再見到爺爺李聖轅,但李香兒豈能不知這一切都是秦明故意在編造謊言來欺騙自己。

站在李香兒近前的秦明,並無法給出什麽安慰的話語,隻能張開懷抱,讓李香兒趴在自己的肩膀痛苦一場。

這是李香兒必須要接受的現實,同時也是李香兒接受命運的開始,他要的是一個堅強的李香兒,知道可以跟他一同滅掉季家的李香兒。

哭泣的李香兒,依偎在秦明的懷裏,楚楚可憐的她卻顯得那麽的憂傷,秦明不忍直視,因為這就是李香兒應該麵對的事實。

一夜未眠,李香兒的哭泣的聲音漸漸消失,那是因為此刻的她已經累了,眼睛紅腫不成個樣子,不知不覺中趴在秦明的肩膀陷入了睡夢之中。

房間外麵,天空放亮,一抹陽光照射在房間中,秦明起身將李香兒放在自己的房間中,在他剛剛走出房間後,隻見張一山麵浮一臉的憤怒看著秦明。

“你變了!”

“變得沒有人情味了!”

“李香兒如此單純,你為何要告訴她這些?”

一夜未眠,不止秦明一人,張一山可是聽得清清楚楚,李香兒的爺爺一事,在他看來那是秦明的責任,不應該將李香兒卷入其中。

因為李香兒太善良,完全就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小女孩,豈能接受這種殘酷的現實。

“你不懂,她有她的使命,我隻是她人生中的一個過客,我不可能一直陪著她,她需要成熟,需要接受眼前的一切,她是李氏一族唯一的血脈,她才是天厄城的掌管者,我能幫她的隻有這麽多。”

秦明麵浮冰冷,嚴肅的看著張一山,他所想的遠遠超過了張一山,張一山所看到的隻是眼前的一切。

“你不喜歡她?”張一山聽見秦明所說,其神色略有些暗淡,看似有種牽絆,因為他想起了王蔫。

秦明沒有回答,反而看向房門方向,直接邁步而出,推開房門的一瞬間,張一山的臉色頓時大變。

房門外麵,不知何時居然站滿了眾人,各自麵色冰冷殺意甚濃,為首者乃是一位中年男子。

此人英氣勃發,器宇軒昂,眉清目秀,身穿白色華服,頭戴玉龍冠,頗顯得威武霸氣,此人他正是張家之主“張玉龍”!

張玉龍氣質不凡,一身的修為居然達到了道尊境八重,在其身後左右兩旁,分別站著兩位老者,各自實力雄厚,與張玉龍不相伯仲。

這兩位老者,乃是張家的資格最老的兩位族老,而在他們後方,這是一張星、張月為首的張家精英族人,各自身姿挺拔,虎虎生威,一看便知這就是張家全部的底蘊。

房門中的秦明,見到這些人的到來,他沒有感到驚訝,反而覺得很符合他心中所想,張家掌上明珠不見,自然會讓他們意識到其中的端倪。

身在秦明身後的張一山,其神情緊繃,麵臨如此大敵,他豈能還能鎮定的住,要知道張家這次不但人多勢眾,而且連家主張玉龍都親自前來,這種場麵,算是給足了他們。

對麵張玉龍,麵色冰冷不怒自威,一副傲然之色看向對麵秦明,雙目微眯略有些驚疑。

秦明含笑不語,與眾敵對視,頗顯得自然淡定,因為秦明料定他們不敢妄動,所以這才敢趾高氣揚與他們對視。

“年輕人,凡是都要量力而為,放了我家小姐,交出契約,我能張家不會為難你。”

張玉龍右側族老,名叫“張天陽”,其麵浮陰森的冷笑,看著秦明率先打破平靜,衝著秦明開口說道。

“木已成舟,亦能覆舟,這一點我自然懂得,但你們張家一而三再而三的對我不敬,這似乎並沒有絲毫的誠意,你說我該如何是好?”秦明淡然一笑,扭頭看向張天陽,一副被逼所迫的樣子,足已讓張天陽啞口無言。

“小子,做人不要太過狂妄,我們張家在天厄城的地位,你應該知道,得罪我們就等於得罪季家,何必要自尋死路?”另一位,名叫“張天明”的族老開口,其麵浮冰冷,雙目泛起一絲陰寒之意,話語之中明顯就是在威脅秦明。

“嗬嗬!”

“張家難道這這麽點出息不成?”

“甘願屈服季家門下,我真不知道張家是實力不濟,還是有把柄攥在季家手中?”

秦明巍然一笑,麵浮幾分諷刺的用意看向張玉龍,以秦明的了解,天厄城季家與張家並非是表麵上那麽融洽,從蒼茫之眼中記憶得知,當年的張家也是一方霸主,而後歸順李家,隨著李家內亂,張家叛出獨立,可以看出張家並非甘願屈服於人。

“看你年紀輕輕,沒有想到會如此牙尖嘴利,我張家向來與世無爭,貌似沒有得罪過你這號人物才對吧?”張玉龍巍然一笑,麵浮不善的表情看著秦明,聲音有些沙啞,似乎對秦明沒有半點好感。

“嗬嗬!”

聽見張玉龍所說,秦明居然蔫然一笑,笑容有些詭異,抬手摸了摸鼻子,隨後說道“我與你們張家到沒什麽恩怨,但與季家卻又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這個算不算一個充分的理由呢?”

“什麽?”

張天陽與張天明二人神色大變,聽見秦明口中所說,二人居然感到十分的意外,與季家有仇,居然找他們張家麻煩,這讓他們有些無法理解。

“不知天高地厚!”

張玉龍眉頭一皺,神色略有些怪異,突然暴喝一聲,猛然跨步而出,一掌橫空,猶如排山倒海,一掌足已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