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秦明出手,快如閃電。

元星神色大變,略有些猝不及防,匆忙揮拳迎上,看似有些示弱。

轟!

一拳相撞,驟然火花四射,狂暴的氣流極速倒卷開來。

噔噔!

元星倒退,然而對麵秦明卻麵露一絲驚疑,不退反進,元星的實力非同一般,能與他媲美,豈能讓秦明小覷。

“天元拳!”

元星震怒,秦明步步搶占先機,讓他感受到危機存在,麵露狠辣之色,驟然一聲暴喝!

嘭!

一拳轟出,幻化萬象,猶如雲海襲來,恐怖的力量居然摻雜些許天威之意,不容小覷。

嘭隆……!

二人一拳再次相撞,秦明與元星居然同時倒退,這一擊居然不遑多讓,著實顯得震撼。

“有意思!”

“沒有想到,元華的哥哥竟然這麽厲害,看來不動用點血脈力量,還真奈何不了他了!”

秦明眉頭一皺,神色有些凝重,以他正常狀態,居然無法撼動元星,這讓他不由提起幾分重視。

嘭!天鳶戰甲瞬間被激發,澎湃的力量猶如火山噴發,源源不斷,及其充沛酣暢淋漓。

“血脈力量?”

元星神色一怔,見到秦明氣息增強,他居然沒有感到畏懼,反而嘴角上揚勾起一抹冷笑,隨之雙手合十,嘭隆一聲巨響,隻見其全身光芒爆發,虛空之中竟然掀起一股恐怖的威壓!

“天元九變!”

元星叱詫一聲,雙眸之中精芒爆閃,其修為居然快速攀升。

頃刻間,元星的修為居然攀升到神君九重境,恐怖的威壓驟然降臨,周圍虛空鏗鏗作響,氣勢絲毫不弱於秦明!

“天元九變?”

秦明驚訝,天元九變乃是元家曠世絕學,媲美血脈力量,與星辰變擁有異曲同工之妙,但卻沒有星辰變那般霸道而已。

“不愧是不朽家族,果真了不得,擁有如此強大的功法,足已稱霸一方!”秦明不由佩服起來,六大不朽家族,古家的古魔金身、元家的天元九變,每一個都是聖域頂尖的無上功法,也是六大不朽家族屹立不朽的真正原因。

“掌動乾坤!”

元星麵浮冰冷,一臉瀟殺之氣極為獰狀,隨之驟然暴喝,掌芒呼嘯而起,虛空晃動猶如天道一擊,蒼穹變色,可碎乾坤!

秦明神情凝重,感受元星一掌之威,其居然有種被死亡威脅的感覺,麵對心中威脅,秦明豈能讓它存在,驟然暴喝“掌緣生滅!”

轟!

天地共鳴,八方雲湧,紅雲當空,猶如天崩地裂,盛氣淩人!

嘭……!

二人掌峰相對,瞬間火花四射,天地變色,狂風翻卷,虛空之上猶如一陣死寂。

噗……!

就在此時,元星瞬間口噴血箭,麵色蒼白如紙,全身衣衫瞬間爆碎,全身大麵積龜裂,一道道裂痕之中,溢出一縷縷鮮紅。

“啊……!”元星無法承受這種痛苦的折磨,驀然仰天長嘯,隨之其身軀突然膨脹,轟的一聲巨響從其體內傳出。

漫天血霧飄散,元星消失不見,躁動的天空恢複平靜,陣陣輕風中夾雜著一絲腥臭的味道,元家再次折損一位天才族人。

飄浮在半空的秦明,其此刻心中有些不安的征兆,環視一眼四周,就在他準備返回神君峰之時,突然一道身影憑空浮現!

“大膽秦明,你初入宗門,就敢肆意殺人,其罪當誅!”不等此人顯露真身,驟然當頭棒喝,治罪於秦明。

“你是哪位?一出來就要治罪於我,是不是有些太過霸道了?”秦明眉頭一皺,待看清眼前之人是一位中年男子,秦明神色不由難看起來。

這位不速之客,其修為甚是強大,擁有神帝境修為,乃是太玄宗執法長老,名叫“令雄”。

“放肆!本座乃宗門執法長老,你說我是何人?”令雄眉頭一皺,神色冰冷瘮人,注視秦明的目光,充滿了殺意。

“執法長老?”

“那我來問你,他們對我行凶之時,你在何處?別告訴我,你躲在暗中在看笑話,我可不是軟柿子,任由別人隨便捏!”秦明有些驚訝,但其很是淡定,執法長老又如何?

他有自己的定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誅之。

“大膽!”

“你竟敢懷疑本座徇私舞弊!”

“不要以為你剛剛進入宗門,有鄧禹、祁憐山為你撐腰,你就敢肆意妄為!”

“宗有宗規,你殺人在先,此事就算你有理,也無法證明你是清白,乖乖束手就擒,本座或許可以看你年少不知,對你寬大處理!”

令雄神色冰冷,頗顯得嚴厲,而心中卻有些訝異,秦明的話還是讓他感到一陣心悸,因為剛才他的確就躲在暗中,為了掩蓋事實,他必須要鎮住秦明。

“嗬嗬!”

“欲蓋彌彰!”

“我秦明不服,哪個規定被人欺負不得還手?”

“還有,你身為執法長老,居然在事後出現,是不是當的有些不稱職了?”

“玩忽職守,欺壓我一個新入門的弟子,你枉為長老,就是對宗門的不敬!”

歪理邪說,但秦明卻義正言辭,句句鏗鏘有力,頗為顯得強勢,麵對令雄的威壓,他居然不屈。

“混賬!”

“你以下犯上,藐視本座,信口開河,本座豈能送你繼續放肆!”

令雄震怒,心中有愧,自然難以鎮定下來,麵露惱怒砰然抬手一掌淩空,威壓降臨,隻手遮天,瞬間將秦明籠罩!

秦明麵色難看,麵對令雄一掌,其全身突然宛若被定在虛空,根本無法動彈,仿佛這片虛空,皆被令雄禁錮,任由秦明如何厲害,也無法撼動絲毫。

“令長老好大的威風啊!”

就在秦明麵臨為難之時,突然一道清脆之聲驀然響起,隨之隻見一位身穿白衣的女子憑空浮現在秦明麵前。

“岑溪?”

秦明驚訝,來者竟然是岑溪,這到讓他感覺有些意外。

“什麽?”

上空令雄見到岑溪出現,其一掌還未落下,急忙振臂一呼,轟隆一聲掌峰偏離開來,直接擊在遠處虛空,隻見密密麻麻的裂痕瞬間浮現,那處虛空瞬間崩塌!

“岑溪小姐,你這是何意?”

令雄臉色陰暗無比,雙目瞪大看向岑溪,但卻不敢大呼小叫,壓製心中的怒火,直接問向岑溪。

“我是何意?”

“令雄長老,秦明是我的人,他殺人,是不是我也要遭受刑罰才對?”

岑溪眉頭一皺,麵不改色看向令雄,頗有種興師問罪的樣子,偌大的太玄宗,誰能與她作對,她的話足已顛覆眾人所想。

“岑溪小姐說笑了,老夫隻是秉公辦理,偌大的太玄宗,如果沒有法度,豈不是要亂作一團了?”令雄眉頭緊皺,岑溪的話讓他意識到秦明與岑溪的關係非同一般,這讓他不由高看秦明幾分,心道“好小子,居然攀上了高枝,難怪膽敢目中無人!”

“哼!”

“他的事情,我一律承擔,就不勞煩令雄長老操心了!”

岑溪冷哼,令雄如此不知好歹,以讓她感憤怒,麵浮一臉的冰冷,瞪大雙眸怒視令雄,頗具有大小姐的架子。

身在岑溪身後的秦明,見到岑溪為了自己居然不惜自掉身價,這讓他極為感動,抬手摸了摸鼻子,心道“有她在,太玄宗還有誰可以碰我?”

想到這裏,秦明居然忍不住偷笑起來,他怎麽也不會想到,昔日的仇家,路上成了他的保護傘,這種靠女人混日子手段,秦明也是感覺渾身不自在。

“岑溪小姐,你這樣放縱此人,我太玄宗必將大亂,如果驚動了神皇,你可能都要遭受牽連!”令雄不肯罷手,麵浮冰冷沉聲向岑溪提出警告,擺明是在威脅岑溪。

“用不著你來管,如若真的驚動我父皇,我自會親自向他解釋,此事似乎與你沒有關係才對?”岑溪冷笑不屑,令雄如此膽大妄為,還真讓她小看此人,不過岑溪想要做的事情,還無人可以阻攔。

令雄臉色通紅,被岑溪一頓羞辱,其突然感覺自己老臉無處放了,瞪大雙目怒視岑溪身後的秦明,狠狠瞪了秦明一眼說道“下次再讓本座看到你,定將你粉身碎骨!哼!”

說完,令雄直接甩袖轉身離去,看其樣子很是惱怒,今日被岑溪阻攔,反而讓他顏麵無存,堂堂太玄宗執法長老,竟然要被乳臭未幹的丫頭訓斥,其心中不甘,對秦明更加痛恨。

“呼……!”

令雄離去,一直緊繃著心弦的岑溪,終於鬆了一口氣,剛才她真怕自己鎮不住令雄,畢竟這裏是宗門,令雄貴為執法長老,自然有權製裁任何一個弟子。

“謝謝你。”秦明含笑開口,看著岑溪的背影直接抱拳拜謝,頗顯得虔誠。

“哼!”

聽見秦明道謝,岑溪居然冷哼一聲,驀然轉身瞬間,右手伸出,五指並攏直奔秦明左臉而去!

秦明神色一怔,其下意識倒退一步,岑溪的這一嘴巴頓時落空。

“你居然還敢躲?”

“你可知道,你犯的罪,足已被五馬分屍,死無葬身之地,居然還得我為你去背,你是不是誠心想要害死我?”

岑溪惱怒,見到自己突然一擊居然沒有得手,其頓時爆發雷霆,麵浮一臉的憤怒衝著秦明呼喊起來,頗有野蠻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