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寰殿。

雲霄等人紛紛吐血倒地,各自麵浮一臉的恐懼,秦明一劍太過恐怖,他們根本就沒有看清那是什麽劍訣。

然而擊在聽見太古神皇驚呼,各自神色勃然大變,露出一臉的驚容看向秦明。

“誅天劍訣?那不是上古時期,十二大古神“神尊”的絕學麽?”

雲霄驚訝,誅天劍訣聞名四海,錯過萬古的老人哪個不知,隻是始終無人得見,畢竟此訣銷聲匿跡太久,神尊是生是死無人得知。

“他怎麽會有誅天劍訣?”

叱南飛麵色蒼白,此訣霸道無比,出劍猶如風雷,根本讓人防不勝防,犀利無比集聚殺伐之氣,令人萬般恐懼。

就在雲霄等人吃驚之時,屹立在那裏的秦明,其巍然一笑,笑容陰寒無比,抬手刹那劍光十射,殺機畢露。

嗖!

秦明果斷出手,斬草不除根,這根本就不是他的作風。

劍意淩霄,縱劍而下,恐怖劍芒瞬間擴散,直奔雲霄等人而去。

“不好!”雲霄察覺,急忙大叫一聲,然而五人卻無法躲避,秦明一劍太過神速,這是要絕殺他們。

殿堂上方的太古,其雙目陡然睜大,秦明劍落刹那,其突然雙臂一陣,恐怖的氣浪憑空浮現,化為一道漣漪瞬間擴散開來!

轟!

一聲爆響,秦明一劍瞬間被震碎開來。

“噗……!”

就算如此,雲霄幾人依然還是遭受爆炸之力撞擊,各自瞬間吐血橫飛數丈,險些命喪在這爆炸之中。

噔噔!

秦明倒退數步,麵色驟然陰暗,抬頭凝視前方太古神皇,雙目之中居然閃過一道殺意。

“秦明……!”

岑溪見狀,急忙飛身臨近,麵浮一臉的驚容,上下打量著秦明,深怕秦明受到什麽傷害。

“父親!”

“你為何要突然出手!”

“這群老東西就是該殺,他們技不如人,死有餘辜!”

岑溪不滿父親出手幹涉,麵浮惱怒的模樣衝著太古神皇呼喝,似乎此刻的她極為在意秦明的感受。

六大不朽家族咄咄逼人,而今秦明技高一籌,殺了他們也屬於正當防衛,然而她的父親居然出手阻撓,這讓她很是不滿,甚至覺得父親就是在有意包庇雲霄等人。

“放肆!”

“岑溪,你不要糊塗!”

“為父這樣做是有自己的苦衷,他們是罪該當誅,但也輪不到一個外人動手,況且他們還不至於死,何必要趕盡殺絕?”

太古神皇神色肅然冰冷,麵浮岑溪這般放縱,他作為父親怎麽可能會容忍,他有他的意圖,自然不會眼睜睜看著雲霄等人這樣死去。

六大不朽家族,背後都有讓他畏懼的人存在,要想息事寧人,他隻能隱忍,不能袖手旁觀。

岑溪神色難看,聽見父親所說,她心中十分不甘,扭頭看了一眼秦明,心中頗為愧疚,心道“我該如何跟他去解釋?”

“太古前輩,我這樣稱呼您應該沒錯吧?”

“我秦明做事向來我行我素,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誅之!”

“今日如果太古前輩不給我一個充分的解釋,我想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秦明並非是在威脅太古神皇,此事此事並不怪他,是太古神皇選擇讓他自己解決,如今太古神皇突然橫插一杠,充當好人,這種得不償失的事情,他秦明豈能睜隻眼閉一隻眼?

太古神皇神色難看,秦明的話很有份量,憑借秦明的剛才施展的實力,足已讓他重視起來。

聖域中,向他這種人凋零的很,而能成就這種地位者自然不是泛泛之輩,太古神皇心知肚明,秦明這是在向他治罪。

“太古!”

“今日我等在此如有什麽不測,你玉穹宗上下定將覆滅,如果不把此子斬殺,我六大不朽家族與你勢不兩立!”

聽見秦明如此猖狂,雲霄竟然麵浮一臉的怒意看向太古,此時此刻他們六大家族顏麵盡失,敗在一個宵小之輩手中,這絕對是天大的恥辱。

“不錯!”

“太古!我叱南飛受到如此羞辱,如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複,我叱家第一個就不會放過你!”

叱南飛震喝,麵露一臉的凶光,根本就沒有心存感激,反而有意在逼迫太古神皇,擁有這般底氣,可以看出六大不朽家族背後定然有絕世高手作為倚仗。

秦明眉頭一皺,麵色陰冷透發一股殺伐之意,斜視一眼身後雲霄等人,嘴角上揚勾起一抹獰笑說道“你們如果想要死的話,我到可以成全你們!”

“你……!”

麵對秦明的威脅,雲霄等人神色驟然大變,他們不畏懼太古,但不代表不畏懼秦明,因為這是殺出來的威名。

秦明出手很辣,根本沒有半點顧忌,他可不像太古神皇,擁有玉穹宗作為累贅,所以雲霄等人豈能不怕這種亡命徒。

“哼!”

“惡人先告狀,你們就該死!”

岑溪冷哼,枉為她父親如此庇護他們,然而這群人不知道感恩,還在那裏咄咄逼人,完全不把她的父親太古神皇放在眼裏。

“秦明!”

“你身為我玉穹宗的弟子,理應歸我所管,我命令你放過他們,這個算不算一個合理的解釋?”

太古神皇臉色陰暗無比,一邊要給秦明知道滿意的答複,而另一邊還要受雲霄等人脅迫,兩者孰輕孰重讓他很是頭疼。

秦明自然是需要拉攏,況且他太古早就一直注視著秦明,秦明的成長,他可是親眼見證起來的。

秦明與自己女兒注定有場姻緣,所以他必須要緩和這種局麵,以免適得其反,徒勞無功。

“這個似乎有些牽強了吧?”

“我秦明雖然在玉穹宗,但卻從未把玉穹宗當做自己的家,這與我也沒有半點關係。”秦明切眉,麵浮一絲冷笑,抬手摸著鼻子看向上麵的太古神皇,顯得很是淡定。

“這……?”

太古神皇眉頭一皺,神色頓時有些愕然,秦明的話讓他無言以對,但看到雲霄等人那副模樣,他又不好多說什麽。

沉思許久,隨後看向雲霄等人說道“你們今日在我古寰殿大鬧,本皇可以原諒你們,但你們如果得寸進尺,那就別怪我撒手不管,就算你們被秦明殺了,也許我太古無關!”

“太古……你!”

“好哇!你太古這是決定了要跟我們六大不朽家族為敵了!”

“既然如此,“上古遺跡”大開之時,就是我六大不朽家族與你玉穹宗開戰之日!”

雲霄震怒,太古神皇為了一個毛頭小子,有意與他們為敵,他自然不會善罷甘休。

“我們走!”

丟下狠話,雲霄直接帶領叱南飛等人離去,各自走的極為慌張,連頭都不敢回,不今日玉穹宗算是徹底與六大不朽家族決裂,而原因正是因為秦明。

秦明轉身,看向雲霄等人離去的背影,雙目之中泛起一道漣漪,心道“上古遺跡?難道太古就是因為“上古遺跡”,才不讓我殺他們的?”

想到此處,秦明驀然轉身看向太古神皇,讓在他轉身以後,見到太古神皇卻是愁眉不展,冰冷的雙目直勾勾注視著他本人。

“他們欺人太甚了!”

岑溪氣憤不已,她心中不甘,雲霄等人就這樣從他們眼前離去,而且還敢公然宣戰,這絕對是在藐視玉穹宗的威嚴與她父親的威望。

“秦明,這種局麵可曾讓你滿意?”太古神皇沉聲開口,話中之意明顯是在指責秦明。

“這與我有什麽關係?”

“太古前輩,好人都由你來當,而錯都往頭上扣,您是不是有些欺負我老實了?”

秦明神色怪異,太古神皇所說反而讓他有所抱怨,今日一事,他可是一直處在被動,如果不是顧忌太多,雲霄等人豈能活著離開這裏。

“哦?”

“你的意思,我反而委屈了你是吧?”

太古神皇眉頭一皺,老臉有些異樣,看著秦明的眼神,分明充滿了不滿。

“太古前輩,我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上古遺跡可是掌握在他們六大不朽家族手中?”

“還有,您身為屹立萬古三皇之一,為何要懼怕他們?”

“你為何要處處忍讓,難道玉穹宗隻是外強中幹,空有其表?”

秦明有些沉不住氣了,太古這般拐彎抹角,變得法的想要怪罪他,索性她就捅破這扇窗,看看這個太古到底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他都看出來了?”

太古神色一怔,心中略感到意外,秦明所問的事情,都問道點子上了,這讓他到有種懷璧其罪的感覺。

岑溪神色怪異,秦明的提問令她似懂非懂,扭頭看向父親太古沉聲問到“父親,你到底在打著什麽鬼主意?”

“放肆!”

“為父那叫做深謀遠慮!”

“六大不朽家族鎮守上古遺跡,而我卻有進入上古遺跡的鑰匙。”

“本尊並非怕他們六大不朽家族,隻是一些事情讓我不得不顧及,六大不朽家族都是流傳上古時期的最強一族。”

“雲家、叱家更是有上古時期族人存活至今,甚至他們的背景說出來,會下你一跳!”

太古說道此地,反而故意露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有意看向秦明,似乎想要看看秦明有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