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張一山與星辰老人神色一怔,秦明的話讓他們不敢相信。
然而就在二人質疑之時,忽然下方本是被動玉少君,其突然化為一道殘影,他手刹那劍影紛飛,猶如暴雨梨花一般,恐怖而又狂暴。
“那是……誅天劍訣!”
星辰老人神色大變,見到玉少君施展的劍訣,竟然來自神尊的傳承“誅天”,他竟然不敢相信的扭頭看向秦明,心道“好小子,原來你早就偷偷的將誅天劍訣傳給了玉少君,難怪會如此鎮定。”
“老大!”
“你這是不是有些太偏心了?”
張一山一臉的驚容,直勾勾看著下方的玉少君,而心中卻百感交集,沉聲開口問向秦明。
秦明訝異,被張一山這麽一問,他卻老臉通紅,當年他得到誅天劍訣以後,趁著玉少君還未蘇醒之時,就以悄悄的將誅天劍訣傳承拓印一份打入玉少君體內。
至於他為何這樣做,那是因為他知道玉少君不會背叛自己,況且玉少君擁有神尊體內的力量,修煉誅天劍訣定然事半功倍。
嘭嘭!
不等秦明給出一個滿意的答複,下方的玉少君,卻已成功斬殺強敵,將其亂劍分屍,徹底完殺。
張一山露出貪婪的目光,直接扭頭看向秦明,隨後露出不善的表情說道“老大,你可要公平公正,他都能學誅天劍訣,我為何不能?”
“那個……算我一個。”
星辰老人老臉通紅,看了看張一山一眼,隨後低頭開口說道,似乎他也要分一杯羹。
秦明神情古怪,抬手摸了摸鼻子,隨後開口說道“想要可以,等你們踏入武尊境,我自然就會給你們。”
“這……你這是在耍無賴!!”張一山氣惱,武尊境豈是那麽容易就可以達到的,況且玉少君也隻是神尊境修為,所以張一山有些不服。
星辰老人悶不出聲,秦明的這種無理要求,分明就是搪塞他們,不過星辰老人到很想看看秦明如何一碗水端平。
“咳咳!”
“你這是不信任我麽?”
秦明臉色通紅,張一山這種語氣跟他說話,讓他卻顯得有些為難。
張一山神色怪異,看著秦明那副有些惱怒的樣子,他心知自己此刻的確有些過份,但他隻是看不慣玉少君,更看不慣秦明居然偷偷的將誅天劍訣傳給了玉少君。
“主人?”
就在秦明與張一山等人僵持之際,忽然下方玉少君飛身臨近,其露出一臉的驚訝的表情看著秦明三人。
見到玉少君臨近,張一山卻露出不滿的目光看了玉少君一眼,心道“裝的還真夠挺到位。”
星辰老人與玉少君對視一眼,微微點頭算是打了聲招呼,而秦明卻神色有些鬼怪,扭頭看向玉少君問道“現在得九君神域狀態如何?”
“回稟主人,九君神域表麵上看上去安然無恙,但我聽聞有個別的小型宗門蠢蠢欲動。”
玉少君抱拳回應,顯得極為恭敬的樣子,到與之前有所不同,似乎顯得與秦明的關係有些生硬。
“哦?”
秦明眉頭皺起,玉少君所說讓他不由聯想到大日天牢,而今大日天牢不複存在,在哪裏存活下來的人,定然也有九君神域的人,甚至就是那些小型宗門的老祖。
不難看出,一場軒然大波即將開始,曾經的暴亂之地再次要回歸,聖域即將大亂。
“對了!”
“主人,就在前不久,一位自稱你的未婚妻的女人來到帝王城,她名叫岑溪,說是有要事找你!”
見到秦明神色陰晴不定,玉少君反而低聲開口提到岑一事,畢竟此事關係到秦明,他自然不敢怠慢。
“她果真來了九君神域?”
秦明驚訝,甚至有些意外,本以要想找到岑溪需要花費一番手腳,然而卻沒有想到岑溪自己就找到了玉少君這裏來。
“這個太古神皇,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星辰老人眉頭緊皺,他總覺得太古神皇死的並非那麽容易,甚至他覺得太古另有其它玄機等待秦明去一一破解。
“我看太古神皇就是老狐狸,他算準了老大會為了岑溪不顧一切,所以這才將自己女兒托付給老大照顧,而自己卻兩眼一閉,一命嗚呼,魂歸西天!”張一山麵浮詭笑,扭頭看了看秦明,有意開口挖苦秦明一番。
“哦?照他們這麽說來,那個岑溪果真是主人的未婚妻了?”
玉少君神色一怔,心中卻顯得有些好奇,秦明向來隻愛一個人,而這個人就是死去的“冷清汝”,至於那個趙曦,想必早就坐化隕落。
秦明幾人沉默片刻,由玉少君帶路,直接朝帝王城方向而去,在路上秦明聽玉少君介紹有關九君神域現在得局麵,與各方麵的一切以後,其顯得極為滿意。
就算他秦明自己親自搭理,都未必有玉少君三分之一的能力,如今的九君神域算是徹底掌控在他們手中,
本是四分五裂的九君神域,而今全部被歸一,以帝王城為中心,鎮守四方的將領,都是玉少君曾經的部下,而九君神域的勢力,很是超越之前的數倍。
與此同時,玉少君自作主張,將墜仙峰那些願意歸順的強者,一一收編在自己麾下,使得現在得九君神域更加強大昌盛。
秦明四人一路前行,不知不覺以踏入帝王城內部,由玉少君帶領,秦明幾人一路暢通無阻,順利進入帝宮之中。
待秦明踏入宮殿內部,隻見一道熟悉的身影忽然浮現在秦明的麵前,此人身材窈窕動人,身穿白衣超凡脫俗,一雙美目含淚欲哭,站在宮殿中傻傻看著秦明。
“岑溪?”
秦明意外,宮殿的那個女子,她正是自己不惜萬裏返回九君神域要找的岑溪。
“秦明!”
岑溪含著淚水,狠狠咬了一下嘴唇,隨後直接奔向秦明,噗通一聲趴在秦明的胸膛之上嚎嚎大哭。
泣不成聲,淚如雨下,岑溪心中很是悲傷,苦苦等待了這麽久,她以為秦明不在回來,甚至永遠看不到秦明可。
如今,終於讓她等到秦明的出現,她心中的委屈,與說不出的心酸,全部湧上了心頭。
此刻的她,隻想趴在秦明的懷裏,好好大哭一場,雖然她不知父親生死,但她也有不好的預感。
“嘖嘖!真是可悲可氣,就不能矜持一下麽?”
張一山搖頭嘖嘖稱奇,似乎此刻感覺辣眼睛,秦明與岑溪這種場麵,貌似生離死別一般,令人看的有些不舒服。
星辰老人幹脆將老臉扭到一旁不聞不問,運作一無所知的樣子,像他這麽一大把年紀,自然受不了這種刺激。
唯獨玉少君,其站在那裏直勾勾看著,並沒有絲毫不適的樣子,他與秦明向來形影不離,自然習慣了這種場麵。
抽泣的岑溪,漸漸恢複了平靜,被岑溪緊緊保住的秦明,他卻顯得有些惆悵,岑溪父親被殺一事,他不知道該不該開口告訴岑溪。
所以,秦明一直選擇沉默,待岑溪恢複了平靜,哭累的時候,在開口說出這一切,畢竟太古神皇與岑溪關係不同,此事對岑溪來說就是天大的事情,同時也是天塌了一般。
“我父親他……是不是已經不在了?”
趴在秦明懷裏的岑溪,當她不在哭泣之時,其居然輕聲開口,直接問道秦明心裏去了。
秦明神色一怔,身體不由顫抖了一下,岑溪所問的一切,實在令人能知啟齒,不過秦明心知肚明,此刻的岑溪一定在太古生前得知一些事情,這才選擇這麽詢問自己。
“死了!”
“整個玉穹宗弟子,皆被滅殺,你的父親也死在其中。”
秦明咬了咬牙,沉聲開口說出了實情,該麵對的時候,他不會逃避,岑溪有責任承擔這種後果。
岑溪聽見,其神色頓時蒼白如紙,憔悴的表情,搖晃的身軀,此時此刻的她猶如天旋地轉,腦海中一片空明。
張一山與星辰老人有些於心不忍,秦明如此直接的回應,是誰都難以承受這種打擊,更何況岑溪還是一個女人。
玉少君神色大變,秦明與岑溪的對話,對他來說就是一道晴天霹靂,心道“太古神皇被殺,玉穹宗被滅?這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何我沒有聽到半點消息?”
“殺人凶手是誰,你可以告訴我麽?”
情緒有些激動的岑溪,瞪大雙眼直勾勾看著秦明沉聲問到。
秦明搖頭,看著岑溪的那雙眼睛,他也是一頭霧水,“我……不知道。但我會去查,會幫你報仇雪恨。”
這是一句誠若,也是她對岑溪的安慰,雖然他與太古神皇認識不常,但他知道此刻的岑溪之中,以充滿了無盡的憤怒。
岑溪看著秦明的眼睛,神色漸漸有些暗淡,她的心很累,她的腦海中很亂,唯獨看到秦明的那雙眼睛,她似乎忘記了一切。
“其實……我早就知道父親會有此一劫,但卻沒有想到,會牽連整個玉穹宗。”
岑溪神色有些難過,但她卻沒有逃避,因為她肩負著父親給她的使命,所以她必須要堅強下來。
“我父親……讓我告訴你,小心夢良……小心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