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正曦冷笑,反問道,“不然呢?”

沐邵恒,“……”

他現在嚴重懷疑,他們這兄弟情是不是已經走到頭了。

程錦曜和杜明軒憋笑憋的辛苦,知道人家急著走人也就不留了,程錦曜笑著對徐宴點了點頭,“嫂子,咱們下次再約。”

陸正曦和徐宴出了包廂,下樓到大廳的時候,卻發現有幾個人在門口吵了起來,周圍有不少的人圍觀。

本來這種事情跟他們也沒關係,但是徐宴跟陸正曦都覺得裏麵有個女的聲音非常耳熟,於是徐宴拉著陸正曦過去看看,結果這一看,徐宴倒是先驚訝了。

“可姍?”徐宴挽著陸正曦的手臂,詫異地看向另一頭,“那個女的不是楚崢的女朋友嗎?她怎麽打扮成這樣?還有她旁邊的那個……”

見徐宴皺眉,陸正曦看了一眼,淡淡地回答道,“展豐集團的劉董。”

“哦……”徐宴眨了眨眼,“可姍怎麽會跟他們吵起來的?還有那個葉青……”

那個女人,穿的跟前兩次碰見的時候完全不一樣,打扮得花枝招展,就跟出來賣的一樣。

這樣的情景,陸正曦看一眼就能猜到個大概,刮了一下徐宴的鼻子,輕笑道,“先看看吧。”

徐宴不可思議地望著他,“你就不怕可姍吃虧啊?”

“那丫頭吃不了虧。”陸正曦淡淡地道,在某種意義上,秦可姍的戰鬥力可不比徐宴這女人差。

而秦可姍根本就沒發現陸正曦跟徐宴,她隻是兩眼含怒地瞪著對麵的一對男女,準確的說,是那個女人,“葉青,你什麽時候跟劉董勾搭在一塊了?人家可是有老婆孩子的,你這是來給人家當小三的嗎?”

小三?

徐宴聽到秦可姍的話有些詫異,不過想到這個劉董的花心在圈子裏也是出了名的,也就明白過來,隻是沒想到葉青竟然會拋棄楚崢,跑來給人家當小三。

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就連徐宴心裏都燃起一股無名火,畢竟她跟楚崢也算是朋友,人家之前可是沒少幫過她,結果現在竟然當場撞見他女朋友劈腿,徐宴怎麽能不生氣?

眼看就要上前幫著一起罵,陸正曦卻拉住了她,對上徐宴含怒的眼眸,有些無奈地道,“你先等等,看他們怎麽說。”

“還有什麽好說的?”徐宴跺腳,“你是不是想幫著那對奸夫**婦說話?”

那個什麽劉董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家裏有了老婆孩子還出來勾三搭四,不要臉!

陸正曦捂住徐宴的嘴,在她耳邊低聲道,“你先別急著過去,看可姍能不能解決,可姍畢竟有陸家撐腰,劉董不會跟她一般見識,你過去了就不一樣了。”

徐宴皺眉,斜眼睨著他,“怎麽不一樣,你的意思是,我過去要是吃了虧你也不會幫我咯?”

徐宴這張嘴有時候真是讓陸正曦又愛又恨,翻了個白眼道,“總之,你先看可姍怎麽解決。”

徐宴拗不過他,隻能任由他抱著站在原地,口中咕噥著,“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陸正曦低聲威脅,“再亂說話,你信不信我把你拖回去讓你下不了床?”

徐宴:“……”

那邊,葉青嘲諷地看著秦可姍,又掃了一眼周圍的人,冷笑道,“秦小姐,我跟您不熟,我的事還真輪不到您管,您還是別多管閑事的好。”

劉董也是皺了眉,有些不悅地看著秦可姍,“秦小姐,大家都是來吃飯的,誰也不礙著誰,至於我們家的家務事,就不用秦小姐插手了。”

“嗬!”秦可姍冷哼一聲,指著葉青道,“你們家的家事我管不著,不過這個女人,是我朋友的女朋友,她既然敢背著我朋友來給人當小三兒,那我就不能不管了!”

她說到這裏頓了頓,看著劉董明顯更加難看的臉色,嘲諷道,“何況,劉董,您這種人物,就算要包小三,也得找個幹淨的,您說是不是?”

葉青一看劉董的臉色就知道不好,剛要解釋就見劉董甩開了她的手,嫌棄地看了她一眼,“丟人現眼!”

其實,像劉董這種人,家裏紅旗屹立不倒,外麵照樣彩旗飄飄,對於那些主動纏上來的女人,反正她們隻是要錢,隻要不過分,他也不介意陪她們玩玩,反正大家都不吃虧。

但是玩是一回事,大庭廣眾之下被指出來又是另外一回事,更何況,還是讓秦家大小姐指出來的,展豐集團雖然不小,但是如果要因為一個女人惹上陸氏跟秦氏,那可就不值當了。

於是,劉董甩下葉青,就這麽走了。

葉青見自己的金主跑了,簡直肺都要氣炸了,轉身憤恨地看向秦可姍道,“秦小姐,我跟你到底有什麽深仇大恨,每次見到你都要壞我的事?我是礙著你什麽了嗎?”

秦可姍皺著眉,都快被氣笑了,“你不是楚崢的女朋友嗎?你自己劈腿還要插足別人的家庭你還有理了是不是?你這樣怎麽對得起楚崢?”

葉青也是不知道說什麽好,深吸了一口氣道,“秦小姐,你一出生就是千金大小姐不明白我們這種小老百姓的苦我也理解,但是個人有個人的活法,我拜托你不要管我的事,至於楚崢,我知道你對他有意思,你要喜歡他你盡管去追就是,我從來沒承認過我是他女朋友,我不過是看中了他有點計算機的天賦,把他留作一個備胎而已,你要真的把他當寶,ok,以後我離他遠遠的,也請你不要幹涉我的私生活,再見!”

葉青說著就要離開,卻在轉身的瞬間撞見了門口的楚崢,在對方冷漠的注視之下,極為不自在地別開了眼。

徐宴站在陸正曦身邊,短短幾分鍾目睹了這樣一出大戲,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半晌才有些頭疼地扶了扶額,“這都叫什麽事啊?”

陸正曦抱著她好笑地道,“現在知道頭疼了?誰讓你要來湊這個熱鬧的?”

徐宴撇了撇嘴,“早知道是這種熱鬧,我們還不如早早走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