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我跟他已經徹底沒可能了,別說我現在已經跟陸正曦訂婚了,就算是我現在單身,你覺得姐姐我是那種吃回頭草的人麽,還有就是,不管他們夫妻倆有什麽招,姐姐我也不怕!”

聽她這麽一說,宋小兮算是徹底放心了,情之一字,害死過多少人,她能明白就好。

“這秦可珊,讓她去開車,莫不是去工廠等著造了吧,這麽久還不下來!”

徐宴在車庫門口等了老半天,連秦可珊的影子都沒見到,頓時覺得這姑娘怕不是迷路了吧,正準備掏出手機打電話,就覺得自己麵前站了個人,抬頭一看,扭頭就想走。

特麽的,大晚上的周慕揚不在家待著,跑出來惡心人是幾個意思?!

“小公主。”

周慕揚想著既然宋小兮會在醫院裏,那徐宴肯定會過來,於是就在這守株待兔,沒想到還真讓自己碰上了她,當然不會輕易放她離開,立馬抓住她的胳膊,企圖解釋。

“姐夫,我叫徐宴,你的小公主這會兒正大著肚子,等你回家呢!放手!”

一邊說一邊想要掙脫開,奈何他抓得緊緊的,國家怎麽沒拿這人的臉皮去製造防彈衣?那效果肯定是杠杠滴。

“小公主,當初的事,是我誤會你了,你,你原諒我好不好?”

“嗬,誤會?周慕揚,是誤會還是你從來都沒有信過我!”

一把甩開他的胳膊,嘲諷的問他,徐宴可沒有忘記,當初,正是他的不辭而別,成了壓到自己的最後一根稻草。

“小公主,你別這樣,我是真的愛你的,你……”

“愛我?好,那我問你,你口口聲聲說愛我,當初我父親突然離世,我四處奔走想要挽回公司的時候你在哪,我被媒體抹黑,千夫所指的時候你在哪,我身心俱疲,無所依靠的時候,你周二公子,又!在!哪!”

麵對徐宴的質問,周慕揚的臉色就像是一個調色盤一樣,變了又變,不可置信的看著她,張張嘴,想要說什麽,隻覺得嘴裏一片苦澀。

“小公主,你,你相信我,我真的是被騙了,我隻是被騙了,我以為你。”

“你以為?周慕揚,難道我徐宴就是這麽一個為達目的毫無下線的人嗎!你所謂的你以為,全是你逃避現實的理由,你不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就急於和我撇清幹洗,消失的幹幹淨淨,既然我不值得你信任,那麽現在你也用不著再多說什麽了。”

徐宴原本以為,時隔多年,自己再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會是滿腔怒火,可是現在她卻平靜的可怕,仿佛在說一個與自己毫無關係的故事,周慕揚,那隻是生命中的一個過客,僅此而已。

“對不起,對不起,小公主,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周慕揚覺得,他的小公主好像真的要徹底離開他了,他開始慌了。

“你走吧,我不想在見到你,既然你選擇了徐鷗,那就別再來找我,別讓我最後再看不起你!”

一句話,猶如晴天霹靂,讓周慕揚呆呆地站在原地,好久都回不過神來。

徐宴說完就直接離開了,一轉頭,卻發現,秦可珊開著車,停在不遠處,鄒著眉頭上了車。

“嫂子,我不是故意要偷看的,你放心,我不會告訴表哥的。”

秦可珊見她臉色不好,簡直尷尬到原地爆炸,自己在車庫找了老半天終於找到了車,開出來卻沒想到走錯路,急匆匆返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周慕揚拉著她,擔心,好奇,鬼使神差的讓她停了下來。

“可珊,你知道嗎?”

“什麽事?”

“隻有死人能保守秘密!”

“嫂……子……”

秦可珊機械性的將頭挪過來驚恐的看著徐宴,默默的吞了吞口水,這是自己幻聽了嗎?

“我說你怎麽這麽沒出息,嚇成這樣。”

徐宴沒想到自己一句玩笑話,把這傻姑娘嚇成這樣,自己有這麽恐怖麽。

“呼,那就好,那就好……”

秦可珊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後知後覺的拍著胸脯,一顆小心髒差點就要蹦出來了。

“嫂子你放心,我絕對不告訴表哥的。”

立馬表明自己的立場。

“行啦,說的好像我背著你哥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一樣,告訴他又有什麽關係,我行得正,坐的直的,倒是你,一句話嚇成這樣,老實交代,是不是幹了什麽虧心事。”

“我能幹什麽虧心事?”

秦可珊一臉懵逼的望著她。

“切,無聊,走啦,回去啦,待會兒路過你哥公司的時候把我放下來吧,他之前說晚上會在那。”

“唉,每天被強行塞狗糧,嫂子,求放過!”

秦可珊恨恨的踩下油門,開著車離開醫院。

燈火通明,整座城市開始褪去白日的匆忙,換上黑夜的閑散,三三兩兩的行人走在街頭,一切都是那麽美好。

徐宴覺得,在爸爸去世之後,她第一次開始直視夜晚,開始相信這是真實存在的,而不是夢境。

想到陸正曦,以前或許覺得他的出現是一個意外,現在,他卻成為她人生中最精彩的一部分,爸爸,你,看見了嗎?

對於秦可珊的技術,徐宴還是認可的,沒多久就到了公司樓下。

“你真不上去了?”

徐宴手裏拎著剛剛半路打包的東西,從車上下來,再次問她。

“不去不去,我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幾千瓦的大燈泡,我怕沒閃瞎你們的眼,自己先炸了,走啦,你們倆春宵一刻值千金,不打擾了。”

說完油門一踩,迅速消失在車流中,看的徐宴一時沒回過神來。

“也不知道這風風火火的性子是隨了誰。”

徐宴搖搖頭轉身進了公司,這個時候大部分人都下班了,隻有極少部門還有人在值班,平日裏熱鬧的大廈變得冷冷清清的,風一吹,還真有點嚇人。

緊張的空****的大廳,搓搓自己手臂上的雞皮疙瘩,趕緊往電梯跑去。

電梯在緩緩的降下來,看來還是有人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