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他怎麽樣了,沒事吧,你們一定要救救他啊,讓我做什麽都願意啊。”
“可珊,可珊,你先起來。”
這丫頭,武俠小說看多了吧,直接給人醫生跪了,現在都什麽年代了,一把將她拽起來,這才尷尬的向醫生解釋。
“不好意思啊,醫生,這姑娘有點軸,那個病人怎麽樣了,有生命危險嗎?”
那醫生見還算有個正常人,撇了一眼哭的看不清本來麵貌的秦可珊,才對徐宴說到。
“病人現在已經脫離生命危險,有輕微腦震**,最要緊的是肋骨骨折,我們會盡快給他安排手術,你們先回病房等候吧。”
“好的好的,謝謝醫生。”
聽到這樣的回答,兩人終於鬆了口氣。決定聽醫生的話,回病房等候。
陸正曦趕到醫院的時候就看到徐宴坐在病床邊上安慰著秦可珊,對於自己的到來連頭都沒抬一下,頓時覺得自己失寵了。
“天又沒塌,你們倆至於嗎。”
在之前陸正曦就已經隨手抓了個人問清楚了,再加上現在楚崢好好的躺在**,自然猜到不會有多大問題了。
“你少說兩句吧,沒見都這樣了嘛。”
徐宴趕緊把人擠到一邊,小聲的說著。
不說還好,一說徐宴就更生氣了,這丫頭怎麽回事,連個外人都比自己重要了嗎!
直接把人拖走。
“陸正曦你幹嘛,你放開我。”
徐宴沒想到他會突然出手拽著自己,這又是抽哪門子瘋!
“放手,你抓疼我了!”
徐宴一把甩開他的手,揉著自己有些發紅的手腕。
陸正曦隻覺得手裏一空,她就那麽抗拒自己抓她嗎!
不由分說的直接將人按在牆上,狠狠的吻上她的唇已示自己非常的不滿,但是小心護著徐宴的手又出賣了他的心。
徐宴也沒想到他會這麽瘋狂的在這人來人往的醫院走廊強吻自己,一股酸澀從心底裏漫出來,流遍四肢百骸。
使勁的錘打他,想要掙脫,卻發現他的手臂死死的禁錮著自己,無法動彈,隻能一狠心咬上他的舌頭,一時間一股血腥味彌散開來,徐宴也趁機掙脫開來,不停的抹著自己的嘴唇。
“徐宴!”
“陸正曦,你發哪門子瘋,這是在醫院!你能不能稍微尊重我一點,為什麽每次都這樣。”
“那你呢,你就把我一個人扔在公司不聞不問,難道楚崢比我還重要嗎!”
“陸正曦,你能不能不要這麽幼稚,可珊是你的表妹,更是我的朋友,她現在這樣,我難道不可以在這裏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
“陸正曦,你難道就那麽希望我變成一個冷血無情,永遠活在陰暗裏的人嗎!”
陸正曦覺得,為什麽事情好像脫離了他的預料,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子,想要解釋,可是徐宴的話就像鞭炮一樣劈裏啪啦的炸個不停。
“表哥,嫂子……”
“回去!”
秦可珊見徐宴很久不回來,出來找她,卻沒想到兩人好像,吵架了,一開口就被兩人異口同聲的吼回去了。
“行了,你先回去吧,我想冷靜一下。”
說完也不管陸正曦,直接回病房了,邊走邊小聲地嘟囔“不可理喻”。
陸正曦看她就這麽有也不回的離開了,心中的憤怒無法宣泄,直接一手砸在牆上,可憐牆壁頓時出現三個小坑坑。
“喲喲喲,吵架啦?”
沐邵恒賤賤的聲音響起,雙手抱胸靠在牆邊,一副拽的不行的樣子。
“滾蛋。”
“切,都說了,你這樣子的人是沒辦法討女孩子歡心的。”
“你最好有什麽重要的事可以保你一次。”
“我靠,你這個見色忘友的東西。”
沐邵恒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指著陸正曦,痛心疾首的說到,那樣子堪比深閨怨婦指著自己的丈夫為了別的女人晚歸一樣,引得過去過來的人不斷朝這邊看。
“誒誒誒,別走別走,你猜這家醫院還住著誰?你絕對猜不到。”
見陸正曦要走,沐邵恒趕緊上前攔住他。
“徐鷗!而且喔,你不知道上次我不是被你們剝削,來給宋小兮送東西嘛,聽到周慕揚攔住宋小兮問關於小辣椒的事,以我專業的八卦神經分析,這裏麵絕對有事!”
“看來你很閑啊,最近非洲的那個項目,你去跟進吧。”
“靠,陸正曦你有沒有人性啊,我不去啊,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算了,敵軍太過強大,撤退。腳底抹油,直接開溜了。
不得不說要是沐邵恒生在戰亂時期,那絕對是叛國賣友的人啊。
“周慕揚麽……”
陸正曦小聲的說著,眼神變幻莫測。
“嫂子,你是不是跟表哥吵架了?”
秦可珊見徐宴回到病房之後一聲不吭的望著窗外,小心翼翼地問她。
“沒事,你別擔心。”
“動了,嫂子,楚崢他剛剛動了!”
秦可珊一直都注意著楚崢的狀況,頭上的傷已經包紮起來了,被紗布包的整個腦袋大了一圈,渾身上下插滿了各種儀器,雖然帶著氧氣麵罩看不清表情,但是秦可珊覺得他現在一定非常痛苦,所以一看到他手指頭動了,激動得直接從**蹦起來了。
徐宴也顧不得暗自神傷了,趕緊過來,讓秦可珊試著叫叫他。
秦可珊顫巍巍的上前,在他耳邊呼喊著他的名字,隨著叫喊的次數越來越多,音量越來越高,她的心也越來越涼。
“算了,可珊,讓他多休息一下吧。”
“咳……”
就在徐宴看不下去,想要阻止秦可珊的時候,楚崢突然咳嗽了一聲,開始漸漸的睜開了眼睛,秦可珊眼淚是立馬就掉出來了。
楚崢隻覺得自己渾身都疼,尤其是胸口,不記得發生了什麽,下意識的想要起來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
“楚崢,你感覺怎麽樣,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秦可珊想要上前扶他,看到他渾身都插滿了各種管子,連著各種儀器,手就那樣僵硬的停在距離他不到十厘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