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劉豔爬起來就想要去撕蘇寧的嘴,卻不想被徐正輝拉住了。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周江霖現在那個氣啊,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什麽時候了,還懲口舌之快!

一句話把蘇寧吼的直接躲到周慕揚身後了。

“親家母,你先消消氣,要真是這個逆子做了什麽對不起小鷗的事,不用你說,我親自動手打斷他的狗腿。”

徐正輝冷眼看著周江霖說的天花亂墜,再看看自己懷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劉豔,手術台上還躺著一個生死不明的女兒,隻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你們誰是產婦徐鷗的家屬。”

一個醫生匆匆忙忙的跑出來,看著眼前亂作一團的幾個人,急切地問到。

“我我我,我是,我們都是,醫生,我老婆現在怎樣了,是不是沒事了。”

聽到醫生的話,周慕揚的三魂七魄瞬間回歸本體,立馬從地上爬起來衝到醫生麵前抓著他急切地問。

“您先別激動,產婦因為腹部遭受撞擊,導致羊水早破,胎兒早產難產,另外,產婦現在子宮大麵積出血,很有可能要做子宮摘除手術,這是手術同意書,你快簽字吧。”

“什麽!摘除子宮,不能簽,周慕揚,不能簽字啊,醫生,你們救救我女兒啊,她還年輕,你們這樣是要她的命啊。”

劉豔衝過來,一把搶走醫生手上的文件夾,死死地抱在懷裏,不肯撒手。

“對呀,醫生,難道就沒有別的什麽辦法了嗎。”

蘇寧也沒想到會這麽嚴重,她之前還想著,哪個女人生孩子不流血,現在醫生的話卻將她嚇壞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想再三確認。

“我們一定會盡力,不過為了病人的生命安全,迫不得已我們隻能采取這樣的措施。”

“你聽到沒有,你還要鬧到什麽時候,拿過來!慕揚,簽字!”

這種時候,還是徐正輝最先緩過神來,從劉豔手裏搶過同意書,遞給周慕揚,讓他簽字。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這時候還不忘將自己撇個幹淨!

周慕揚哆哆嗦嗦的拿起筆,歪歪扭扭地簽上自己的大名,他現在都還沒回過神來,事情怎麽會鬧到現在這個地步!

醫生拿著手術同意書,鬆了一口氣,一路小跑的回了手術室,一時間,手術室門口像死一般寂靜,隻有手術室門口上那“手術中6”三個大字靜靜地亮著。

“正曦,正曦,大消息啊。”

沐邵恒像一陣風一樣刮進陸正曦的辦公室,又是比劃,又是描述的。

“你還不知道吧,周慕揚早上在徐家跟徐鷗大吵一架,失手將徐鷗推到受傷,這會兒人還在醫院搶救呢。”

沐邵恒眉飛色舞的講著自己所知道的消息,見陸正曦沒反應,繼續賤賤地開口。

“我說你之前說的,她那肚子裏的孩子生不生的下來還兩說是什麽意思呢,原來在這等著呢,高,實在是高,給周慕揚和徐家送去這麽大份禮。”

說著還不忘朝陸正曦豎起兩個大拇指,果然啊,這廝就是個扮豬吃老虎的,還好是友軍,不然怕是被吃的骨頭渣子都沒有。

“這跟我有什麽關係,不過就是不希望那周慕揚做一輩子的糊塗蛋,提前給他提個醒罷了,誰知道他那麽沉不住氣,連自己老婆都打。”

陸正曦眼皮都懶得抬一下,他太了解周慕揚了,先有對徐宴的愧疚在前,又有徐鷗之前的醜事在後,他還能沉住氣,那就是個王八了。

“是是是,這事兒,可跟咱們沒關係,不過這周慕揚平日裏看著人模狗樣的,背地裏,嘖嘖嘖。”

沐邵恒說到這直晃腦袋,這種人就是典型的人渣,敗類,啊呸!

“不過這事兒,小辣椒恐怕就要知道了吧,那……”

沐邵恒擠眉弄眼的湊過去,這算不算另外一出好戲?

“知道了怎樣不知道又怎樣?”

陸正曦終於放下手裏的東西,兩手抱在胸前,慵懶的靠在椅子上,無所謂的看著沐邵恒。

“額,沒事沒事,我還有事,走了。”

沐邵恒才懶得理會兩人的彎彎繞繞,反正這倆都是大尾巴狼!

事實上,徐宴也剛剛接到張曼華的電話。

“宴宴,你二叔打電話說你堂姐難產在醫院搶救,我現在正往醫院趕呢,我一會兒發地址給你,你也去看看吧。”

張曼華坐在出租車上,焦急的給徐宴打電話,雖然現在她對徐正輝一家有些不滿,但徐鷗畢竟是叫了自己二十多年大伯母,也不能那麽鐵石心腸啊。

“難產?我不是記得她離生孩子還有好長一段時間嗎,怎麽現在就生了?”

徐宴有點奇怪,據她所知,現在徐鷗懷孕也隻有差不多八個月吧?

“誰知道呢,好像說是和周慕揚兩個人拌嘴還是怎麽的,唉呀,到了就知道了,你趕緊過去啊。”

張曼華急急忙忙的掛了電話,對於原因她也不清楚,不過看這情形和周慕揚脫不了幹係。

對於這個人,張曼華一想起來是既惋惜,又慶幸,算了算了,以前的事,不去想了。

徐宴本來還想說什麽,卻發現張曼華已經掛了電話,原本不打算趟這趟渾水的,可是又擔心張曼華在那邊受委屈,所以將自己手頭上的事兒處理完之後,就光明正大的翹班了。

風風火火的趕到醫院,發現一堆人在手術室門口等著,其中張曼華的臉色很是難看。

“媽,沒事吧。”

徐宴走過去,拉拉張曼華的手臂,小聲的問道。

“沒事,放心吧。”

張曼華笑著拍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

徐宴這才鬆了口氣,雖然很不情願,但看在張曼華的麵上,還是和氣的跟這些所謂的長輩打招呼。

其實麵對周家父母,徐宴的心情是很複雜的,爸爸還在世的時候,各種寵她疼她,可是爸爸已去世,所有的一切都變了,尤其是當時自己覥著臉上門詢問周慕揚的下落,卻被蘇寧冷嘲熱諷的趕出來了,一想到這徐宴就如同骨鯁在喉,無法釋懷。

蘇寧躲在周慕揚身後,嫌棄的瞟了一眼徐宴,跟自己兒子分開沒多久就跟別的男人勾搭上了,她怎麽能不嫌棄!

徐宴卻並不理會蘇寧,反正日子是自己過的,理會那麽多幹什麽。

“徐宴,你還有臉來啊,我們小鷗到底是什麽地方惹到你了,你要這麽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