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曼華打斷她的話,也清楚自己這個寶貝女兒的德行,隻能耐著性子勸說。

“這結婚多大的事兒啊,一輩子就那麽一次,怎麽能隨便呢,媽媽知道你們整天忙,你就放心吧,媽媽和秦阿姨肯定替你們辦的妥妥的,你就乖乖等著做新娘子吧。”

張曼華拍著胸脯打著包票,自己雖然沒什麽本事,但這件事非同小可,怎麽著也不能委屈自己的寶貝女兒啊。

“哎呀,隨便啦,不過我還是覺得沒那麽麻煩,結個婚而已嘛,隨便找個日子扯個證,吃個飯就行了嘛,下次吧,啊,下次再好好合計。”

徐宴覺得是真沒這個必要,等哪天她和陸正曦去民政局哪個證不就行了嘛,整的這麽麻煩。

“你還想結幾次婚!”

徐宴這邊正苦口婆心的想要勸說張曼華呢,那邊陸正曦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簡直就是平地一聲雷嘛,炸得她一蹦三尺高,水杯掉地上四分五裂,還有一些熱水在倔強的冒著熱氣。

“宴宴?宴宴?怎麽了,怎麽不說話了?”

電話另一頭的張曼華聽到徐宴那頭劈裏啪啦的像是什麽東西打碎了,這會兒又聽不見徐宴說話,有些著急了。

“啊?沒事沒事,媽你跟阿姨好好玩哈,我這還忙呢,先掛了。”

“行行行,你忙吧”

張曼華也知道徐宴那風風火火的性子,想著都是要嫁人的人了,還這麽不穩重,真是讓人操心,搖著腦袋掛了電話。

徐宴回過神來,快速掛了電話,一臉憤怒的看著陸正曦。

“陸正曦!你幹嘛大白天的跑出來嚇人,真是嚇死我了!”

徐宴將手機揣回口袋裏,心有餘悸地問他,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

“你剛剛說什麽?結婚?下次?你還想要有下次!”

陸正曦現在心裏那個氣啊,這該死的小女人是三天不打就要上房揭瓦了呀!

“額?那個那個,人家隨口一說的嘛,你幹嘛那麽較真。”

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陸正曦,徐宴心裏簡直方的一逼,這人心眼子比針眼還小,完了完了,這下死定了。

徐宴一路後退,直到後背“咚”的一聲撞在牆壁上才停下來,疼得她齜牙咧嘴的,哎喲喂!

陸正曦見她眼睜睜地撞牆上,真是不知道該怎麽描述現在的心情。

這笨女人!

“隨口一說?”

陸正曦貼上去,重複剛剛徐宴的話。

“嗯嗯嗯!”

徐宴恨不得將頭都點到地上來表示自己堅定的立場。

“陸正曦,你看我那麽愛你,怎麽可能去跟別人結婚呢,我就是不想讓我媽和秦阿姨太累了,所以糊弄她呢,你就看在我這麽愛你的份上,原諒我唄。”

算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不就是個傲嬌的男人嘛,別方,我有辦法!

徐宴這麽想著,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陸正曦,說的是委屈巴巴的。

“咳……”

不得不說,徐宴這波攻勢來的有點猛,讓陸正曦一時有些招架不住。

也對,徐宴跟陸正曦在一起這麽久,兩人之間都是淡淡的,像這種直白的表白還是破天荒頭一遭,讓陸正曦有些猝不及防,耳後的那一抹粉色就一直沒褪過。

“你就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我嘛,正曦……”

一個“正曦”被徐宴叫的百轉千回,配上她那軟若無骨的小手輕輕地搖著他的手臂,簡直是痛並快樂著啊。

鬼使神差地回答了一聲。

“好……”

“yes!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那我走啦!”

徐宴見目地達成,很是滿意地在陸正曦臉上親了一口,趁他愣神的空隙鑽出他的包圍,一路小跑的沒影了。

陸正曦愣愣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還有點濕漉漉的。

“咳,哼!”

裝模作樣的輕咳了兩下,四處看看,還好沒有人,邁著修長的大腿,準備回辦公室,剛走出沒兩步,又返回來接水,對,辦公室沒水了,他是沒辦法才來這裏接水的,對,他來接水的……

等陸正曦輕飄飄地回到辦公室的時候沐邵恒正翹著二郎腿等他回來呢。

“有事?”

陸正曦難得的沒忽略他,賞了他一個白眼。

“啊,正曦,我好愛你……啊,別打臉,別打臉!”

沐邵恒誇張的將手抱在衣領前麵,扭扭捏捏的學著小迷妹的樣子,在那**,他做夢都沒想到,冰塊人也會在徐宴麵前吃癟,簡直太搞笑了。

他越發地覺得,自己剛剛看到的那一幕太有價值了,隻是他話還沒說完呢,一個杯子就飛過來了,嚇得他趕緊抱頭鼠竄。

“陸正曦,我告訴你,你在不住手的話我要反抗了,我反抗了啊!”

陸正曦見他敢躲,隨手操起凳子就要往他身上砸,嚇得沐邵恒一邊躲,一邊放狠話。

“呼呼呼,陸正曦……”

“嗯?”

沐邵恒氣喘籲籲地坐在地上,一身衣服破破爛爛的掛在身上,剛想繼續罵,就被陸正曦的一個眼神嚇住了,趕緊閉嘴,幽怨地看著他,怎麽看怎麽覺得搞笑。

這人!簡直太妖孽了,從小到大,隻要是打架,最後的結局總是自己挨打!點太背!

看不出來,這沐邵恒還有受虐傾向啊,明知打不過,偏偏要去惹。

“沒事你可以滾了。”

陸正曦拍拍自己有些皺褶的衣服,嫌棄地衝沐邵恒嚇了逐客令。

“有事兒,怎麽沒事啊。”

沐邵恒從地上爬起來,摸摸自己的臉,該死的陸正曦,都說別打臉了也不知道破沒破相。

“昨天晚上,周江霖那老家夥同意將百分之六十家產轉到徐鷗剛生下的那個奶娃娃頭上了,注意,是全部家產喔,嘖嘖嘖,有點意思。”

“有什麽意思?”

陸正曦示意他繼續說,沐邵恒剛想傲嬌來著,隻是剛一笑就牽扯到嘴角的傷,慘痛的經曆在提醒著他,算了好漢不吃眼前虧。

“咳,那啥,我是覺得這兩家人有點搞笑,都在費盡心思的掏對方的家底,看著吧,唇亡齒寒,繼續這樣互相猜忌,估計都用不著我們出手。”

沐邵恒理性地分析著,看來有時候太有錢也不是一件好事兒啊。

“嗯,說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