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正初見她要走,很是著急,趕緊跑過去攔下她,很激動的解釋。
“宴宴,你還是不肯原諒我是不是,之前的事,我是有苦衷的,我不是故意騙你的,你原諒我好不好,我……”
“陳正初,我上次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應該去找你的女朋友解釋,而不是在這裏跟我解釋了,我現在已經訂婚了,就要結婚了,你不要再亂做糾纏了,大家和和氣氣的,這樣子不好嗎?”
徐宴打斷他的話,有點不耐煩,這個人是怎麽回事,不都說的明明白白的了嗎!
“你訂婚了?!是不是上次打擾我們約會的那個男人,是不是他!”
陳正初幾乎是一瞬間就紅了眼,突然變得很狂躁,拽住徐宴的手問她。
“你幹嘛,你放開我!”
徐宴嚇了一大跳,好不容易才將手拽回來,揉著有些發紅的手腕,繼續說到。
“是又怎麽樣,你既然有女朋友,幹嘛還要出來相親,我跟你之前清清白白的,我訂婚了你那麽激動幹什麽。”
“是,我知道,你就是看不起我是個窮醫生,那個男人不就是比我有錢嘛,徐宴算我眼瞎了覺得你是個好女孩,沒想到你居然跟那些人一樣,愛慕虛榮!”
陳正初說的很激動,幾乎就是指著徐宴的鼻子在罵,額頭上青筋凸起,看起來可嚇人了,宋小兮躲在徐宴身後,小心地拉了拉她的衣角。
“你神經病啊!”
徐宴拍拍宋小兮的手,示意她放心,這才繼續說到。
“我就算是愛慕虛榮又跟你有什麽關係,我媽都沒說我呢,你跳出來嘰嘰歪歪的算什麽啊。”
徐宴隻覺得自己委屈得不行了,這人有病吧,她還沒說他有女朋友卻出來相親欺騙人家感情呢。
“你!你還真是不要臉啊,也對,人家有錢,你這種拜金女主動貼上去以為會撈到好處,但是你以為你能一直撈下去嗎,隻有我才是踏踏實實地想跟你過日子的,你放心,雖然我現在窮點,但是我是支潛力股啊,你跟我在一起,好不好,我會好好對你的,啊。”
陳正初很激動地上前抓住徐宴的肩膀,用近乎祈求地語氣問她。
“你放開我,放開!”
徐宴覺得自己的肩膀都要碎了,疼得她冷汗直流,趁著陳正初愣神的功夫掙脫出來。
“我不會跟你在一起的!”
徐宴冷冷地說著,她現在真的怒了,泥人還有三分血性呢!
“你……”
“你什麽你,比誰聲大啊,我可不怕你,小兮,咱們走。”
陳正初還想說什麽,卻被徐宴用更大的聲音打斷了,也不想跟他多廢話什麽,拉著宋小兮快步走了。
別看她說的那麽大氣凜然的,其實心裏慫的要死,誰知道陳正初還會幹什麽瘋狂的事。
一直到兩人跑上車才鬆了口氣,徐宴回頭看,發現他並沒有追上來,才算是徹底放下心來。
“宴宴,怎麽回事啊那個人是不是精神不太正常啊。”
宋小兮還有點懵逼,在她的印象裏,怎麽就沒有這號人物呢。
“誰知道呢,之前你不是出國了嗎……”
徐宴簡單明了地給她說了跟陳正初之間的彎彎繞繞,還不忘發動車子,絕塵而去。
陳正初捏著拳頭,站在原地,看著徐宴二人離去的方向,渾身不停地顫抖,徐宴,我一定要得到你,一定要!
由於發生了一點小插曲,徐宴也沒心思去吃大餐了,隨便找了個餐廳草草填飽肚子。
宋小兮就更不用說了,原本就因為之前受傷胎兒有些不穩,今天再這麽一嚇,就覺得是渾身上下哪哪兒都不舒服。
“小兮,要不要送你去醫院看看。”
徐宴見她臉色發白,一副痛苦的樣子,很是擔心,說真的,這個孩子真是多災多難啊,剛懷上吧,他媽就不想要他,好不容易決定要了吧,又三天兩頭的出這樣那樣的毛病。
“沒事,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宋小兮回絕了她的提議,醫院她是真不想去,而且自己也隻是嚇著了而已,沒什麽問題。
“那我先送你回去吧。”
徐宴也知道她的脾氣,也不多勸,隻小心地扶著她上車,送她回家,安頓好之後還是不放心,原本想著不回去了,留下陪她的,卻被宋小兮趕了回去。
等徐宴一走,宋小兮看著空空****的房間,一時間五味陳雜。
從床頭櫃裏翻出一張報告單,看了一遍又一遍,上麵的每一個字都在刺激著她的神經,她不知道自己這樣做究竟是對還是錯。
“吧嗒”
一滴淚毫無預兆地打在報告單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將宋小兮遊離的思緒帶回來,隨手將報告塞回去。
在**翻來覆去睡不著,想了想還是重新將報告拿出來,走到客廳裏,翻出打火機,一把將最後的一絲顧慮燒的幹幹淨淨,也許隻有這樣,才算是最好的結局吧……
等徐宴拖著沉重的腳步回到家的時候陸正曦早已經坐沙發上等她了。
“啊,我親愛的沙發啊,躺著真舒服。”
徐宴隨意的把鞋一甩,包一放,就把自己扔沙發裏了,柔軟的觸感瞬間將自己包圍,這種感覺,不要太爽啊。
“你這是怎麽了。”
陸正曦有些詫異地看著她,以往她不都是生龍活虎跟打完雞血似的嗎今天這是怎麽了?
“嗨,別說了,今天被人抓壯丁去幹了一天活。”
“公司裏除了我還有人敢用你?”
“哎呀,不是啦。”
說起今天這事兒,徐宴心裏還有點虛,不過看他那一臉禁欲相,應該雨過天晴了吧?
“那是什麽?”
陸正曦走過來,坐在她旁邊,鄒著眉頭看著她,想了想,還是很生澀地將手放在她腰上,輕輕地按著,畢竟媳婦兒是用來疼的。
“啊……”
徐宴沒想到,他會突然湊上來,感覺到自己腰上的肉一緊,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愉悅的呻吟,聽得人心癢癢的。
陸正曦也沒想到會是這樣,頓時渾身僵硬,放在她腰上的手是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徐宴也意識到自己這聲呻吟有多大的威力了,也就那麽僵硬的躺在那,很是煎熬啊。
過了好一會兒,陸正曦才將心頭的燥熱壓下去,重新給她捏著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