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宴,你沒事吧?”
宋小兮隻覺得自己的心髒都停了半拍,趕緊過去將徐宴扶起來。
“沒事沒事,就是有點頭暈。”
徐宴拍拍腦袋,讓自己清醒一點,這算不算人倒黴喝口水都塞牙?
“你這個人,怎麽回事,走路不帶眼睛的嗎!”
宋小兮氣不過,指著那醉漢就開罵,真沒想到,在自己的酒吧還被人撞,說出去笑掉人家的大牙。
“小兮,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們走吧。”
徐宴拉著宋小兮,生怕這醉漢被罵急了再做出點什麽事傷到宋小兮就追悔莫及了。
“哼,也就是你心慈手軟。”
宋小兮一把甩開徐宴的手,氣鼓鼓地說著。
“宴宴?”
就在徐宴兩人準備離開的時候那醉漢有點不可思議地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地朝徐宴喊著。
“周慕揚?!”
我去,這是什麽情況,原來人倒黴喝水不止要塞牙,還要噎人?
徐宴沒想到,眼前這個胡子拉碴,邋裏邋遢,渾身上下都是一股酒味的居然是之前那個意氣風發的周慕揚。
徐宴看向宋小兮,沒想到她也一臉震驚地望著她,好吧,的確不是自己眼花,這人真是周慕揚,隻是看這情形,這人過得,嘖嘖嘖,不怎麽好啊。
“宴宴,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嗝……”
周慕揚趁徐宴愣神的功夫上去抓著她,興奮地說到,隻是還沒說完,就忍不住打了個嗝。
我的個媽呀!徐宴隻覺得自己恐怕是史上第一個被活活熏死的人了吧,這味兒喔,熏的她頭暈眼花,差點就忍不住吐了。
“你放開我,放開。”
徐宴本想從他手裏掙脫出來,卻沒想到喝醉酒的周慕揚力氣大的驚人,死活掙脫不了,也隻能任由他抓著。
“宴宴,我錯了,以前是我不好你別離開我好不好,你別走,我不能沒有你啊。”
周慕揚說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聲音有大,引得周圍的人頻頻往這邊看。
見這症狀,徐宴都快愁死了,怎麽遇上這麽個瘋子,這人多眼雜的,保不齊被誰拿去有心做文章,這還了得。
“你先跟我來。”
徐宴被他逼的每辦法,這能將他先拖走,並一個勁的朝宋小兮使眼色,希望她快去搬救兵。
接收到徐宴的信號,宋小兮這才恍然大悟,趕緊給陸正曦打電話,這種場麵也隻能他來解決了。
“宴宴,小公主,你原諒我好不好……”
周慕揚被徐宴拖進了包廂,還在那不停地重複一句話。
“周慕揚,你怎麽就不明白呢,我們已經回不去了,現在徐鷗才是你的妻子,你應該跟她懺悔,而不是在我這裏哭哭啼啼。”
徐宴真的覺得一個頭比兩個頭大。
“對,小鷗,我也對不起她,我害的她這輩子都沒辦法再當媽媽,對,還有青岑,我也對不起他,對不起……”
說到這,周慕揚神情有些恍惚,蹲在地上,不停地捶打著自己的頭。
徐宴好不容易從他手裏逃過,立馬跑到沙發的另一麵,心裏很是震驚,徐鷗,真的被摘除了子宮,還有他說的青岑應該是那個可憐的小孩子。
“小公主,你還能回到我身邊嗎,我不會再離開你了,你放心我不會讓小鷗知道的,我對她隻有責任,我愛的一直都是你。”
我謝謝你全家!
徐宴忍不住罵道,這人怎麽就那麽不要臉呢,這臉皮,比沐邵恒不知道厲害多少。
“周慕揚,你去做你的春秋大夢吧,就你這樣還想效仿娥皇女英享齊人之福呢,你也太看不起我徐宴了吧!”
徐宴真是氣的不行了,連敷衍都懶得敷衍了,直接就想走。
大門口,宋小兮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在門口走來走去,終於在望眼欲穿中,陸正曦終於到了。
“陸正曦,你這……”
宋小兮指著他的衣服,白襯衫上全是一塊一塊暗黑色的血漬,看著都嚇人,再聯想到之前在醫院裏的不辭而別,這人莫不是去找人報仇去了吧。
“宴宴呢,她在哪兒!”
陸正曦看了一圈,沒發現徐宴,這才開始急了,也沒心思解釋自己這一身的血是怎麽回事。
“對,宴宴,快跟我來!”
宋小兮一拍腦袋,這真是一孕傻三年,這徐宴還不知道怎麽樣了呢。
“宴宴,你去哪兒,別離開我。”
準備離開的徐宴被周慕揚堵在門口,出不去,眼看著周慕揚離自己越來越近,徐宴隻能一直往後退,好跟他保持距離,知道被逼到牆角,退無可退。
“周慕揚,你不要過來,你再過來,我這輩子都不會再理你!”
徐宴貼著牆壁,心裏慌的不行,這周慕揚醉成這樣,誰知道他會不會突然發什麽神經。
“好好好,我不過去,宴宴,你不能不理我,你不能不要我。”
周慕揚被她這句話嚇到了,趕緊往後退了幾步,開始哭著喊著跟徐宴裝可憐。
徐宴見他往後退了,心裏鬆了好大一口氣。
“小公主,你離開陸正曦,回到我身邊好不好!”
“不可能!”
徐宴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了,別說他現在跟徐鷗在一起,就算他還單身自己也不可能原諒他而回頭,這根本就是天方夜譚,不可能!
“你,你為什麽要拒絕我,為什麽,那陸正曦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讓你這麽死心塌地!”
周慕揚一聽她這句話,瞬間變得狂躁無比,大吼著朝她撲過來。
“周慕揚,你不要過來!”
徐宴見他這樣,嚇了一大跳,趕緊跑,但是她一個弱女子怎麽可能是狂躁之下的周慕揚的對手,所以沒跑出兩步就被抓住了。
“啊,你放開我,放手啊。”
徐宴大驚失色,死命地拍打他抓著自己肩膀的手,見掙脫不開,求生欲暴漲,一口咬在周慕揚的手臂上,死死不肯鬆口,疼得周慕揚一把將她扔了出去,帶起了一大塊皮肉。
被摔在地上的徐宴隻覺得自己渾身都要散架了,嘴裏也疼的要命,不知道是不是牙齒被扯掉了。
劇烈的疼痛讓周慕揚惱羞成怒,雙眼赤紅,心裏隻有一個念頭,不能讓徐宴離開。
徐宴眼睜睜的看著周慕揚朝自己走來,想要爬起來,但渾身酸痛,讓她連動動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