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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人手短,吃人嘴軟,這群人既然吃了秦芸的東西,也就不在乎這幾句話了,不管是真心實意,還是虛情假意的,反正看起來場麵是很和諧。

再說那個跑出去找陸正曦的人,在辦公室門外敲了好久的門,都不見有任何回音,一雙美目裏盡是氣惱,好不容易抓住這個機會,原本還以為自己終於要熬出頭了,現在也隻能垂頭喪氣地回去了。

“陸總他好像不在辦公室。”

有些尷尬地回應秦芸。

“那就算……”

“那就去找啊,你剛剛不是很積極嗎,怎麽,隻是想掙表現?”

徐宴剛想說算了,就被秦芸一把拽到身後,接下來就開始質問剛剛那恨天高,額,原諒徐宴真不知道她叫什麽。

“不是的,不是的,我,我隻是……”

麵對秦芸的突然發難,那恨天高趕緊擺著手想要解釋,但又不知道該怎麽說。

“還不去?”

“我這就去,這就去。”

那恨天高趕緊走了,邊走邊在心裏罵秦芸。

經過這事兒,剛剛還很熱鬧的策劃部現在是鴉雀無聲,淨得連掉根針都能聽見。

“怎麽了這是,大家吃糖呀。”

秦芸皮笑肉不笑地繼續招呼,一幫人拿著糖果,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隻能尷尬的說著恭喜。

“哎喲,你看看我這脾氣,大家別見怪啊,我這人就是脾氣不太好。”

秦芸見這氣氛有點尷尬,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後大大方方地承認自己脾氣不好。

“不會不會,您多慮了。”

“對對對,不是您脾氣不好,是小林太過分了。”

……

秦芸是誰,陸正曦的老媽,一幫人聽她這麽說趕緊開始打圓場,這大神可得罪不起。

“謝謝大家能理解,我這兒媳婦啊,哪兒都好,就是太善良了,容易被人欺負,這隨便什麽野花野草的都想爬上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你們說,是這個理吧。”

秦芸依舊笑眯眯地說著,人畜無害,可她的話在有些人聽來,就不像那麽回事了。

一時間,幾個有著別樣心思的人表情變幻莫測,很是精彩,秦芸就那麽看著也不多說什麽。

“那是那是,不過您放心吧,沒人敢欺負宴宴的。”

“就是就是,您就放心吧。”

不管心裏怎麽想的,當著秦芸的麵,這些人話還是說的挺漂亮的,秦芸看著也挺滿意。

徐宴現在總算是想明白了,合著秦芸這是在給自己撐腰啊,不由得心頭一暖,這種被人在意的感覺真的很好。

接下來,秦可珊很有眼力見的開溜了,徐宴隻好陪著秦芸繼續轉了一些其他部門,無一例外的,在每個部門秦芸都以各種理由將這番話重複了一遍,一圈下來,徐宴簡直對她佩服得五體投地。

“宴宴啊,你別怪阿姨多嘴。”

終於轉的差不多了,秦芸拉著徐宴在休息室坐下來,拍著她的手,語重心長地說著。

“有些人啊,咱們還是得防著點,不是阿姨自誇,正曦呢,要模樣有模樣,要能力有能力,最重要的是有錢,這有好多小姑娘都上趕著爬上來,你可得看好了,阿姨是真心盼著你們好。”

徐宴聽她說完,心裏很是感激她能這麽為自己著想。

“阿姨,你放心吧,我會注意的,謝謝你。”

徐宴拉著她的手,很是真摯的說著。

“這傻姑娘,說什麽謝謝呀,你能明白阿姨的心就好了。”

秦芸拍拍她的手,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好了,時候不早了,我也該走了,宴宴,記得我的話啊。”

秦芸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拿著桌上的小包包就要往外走。

“我送送你吧。”徐宴趕緊站起來。

“不用,就這麽幾步路,你回去上班吧。”

秦芸無所謂地擺擺手,催她回去工作。

“沒事兒,就幾步路而已啦。”徐宴挽著她的手,無所謂地說著。

秦芸見她這樣,就知道拗不過她,也不在這裏多糾結,高高興興地跟她一起出去了。

隔著老遠剛剛送秦芸過來的司機就一路小跑著過來了。

“太太,徐小姐。”

那司機也是認得徐宴的,所以很有禮貌的打招呼。

“好了,宴宴,你回去吧。”

“嗯嗯,阿姨路上小心,麻煩你路上開車慢一點,注意安全。”

徐宴衝著秦芸揮手道別,還不忘叮囑司機開車小心,看著秦芸坐上車,走遠了,徐宴這才返身回去。

“我真的是來找你們老總的,我不是騙子。”

大門口,一個二十來歲,皮膚黝黑的小夥子在跟保安爭執著什麽。

“不好意思,先生,您沒有預約,我就不能放您過去,您看您是來找陸總的,但是就拿著一張名片,也不能說明什麽啊。”

那保安攔著他不讓進去,但還是很有禮貌的解釋。

“我真是來找他要車費的,他之前坐我的車,沒有給錢,讓我拿著他的名片來找你們公司要的。”

“要賬的?先生,我們陸總出入都是自己開車,再不濟也有司機接送,怎麽會坐您的車,還不給錢呢,您這個理由找的實在是有點說不過去啊。”

那小夥子一聽這話,就知道自己被誤會成老賴了,一張臉漲得通紅,要不是因為今天接到交警隊的罰單,數額巨大,他負擔不起,也不會來這裏自取其辱了。

“怎麽了?”

就在二人僵持不下的時候,徐宴過來了,大老遠的就聽到兩人在爭執,模糊地聽到陸總,要車費的字眼,很是奇怪。

“徐助理,沒事沒事,這個人我馬上處理好。”

那保安見是徐宴過來了,有點慌了,這個可是未來老板娘,這要是讓她知道自己失職,肯定會炒自己魷魚的。

這麽說著,趕緊架著那小夥子就往外走,生怕自己飯碗不保。

“等一下。”

徐宴覺得這件事好像並沒有那麽簡單。

“怎麽回事,你來說。”徐宴指著那小夥子。

那人一聽這話,就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拚命掙脫開那保安衝到徐宴麵前“撲通”一下跪在地上,把徐宴嚇了一大跳。

這人看著比她還大呢,不過年不過節的,給自己行這麽大的禮,也不知道會不會折壽,真是罪過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