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正曦一聽她這話,就知道了,難怪她出現得那麽及時,原來根本就不是湊巧,而是她一直在跟蹤自己,易水寒,你究竟想要幹什麽!隻怪自己一時大意,居然沒有發現。

“你別顧左右而言他,你是不是擔心了,你很在乎她,你不相信我,你怕我會傷害她,所以不肯告訴我真相,是不是!”

易水寒彎著腰,雙手將病**的護欄都抓的咯咯地響,一雙眼睛裏全是憤怒。

另一邊徐宴終於被小黑帶到了醫院,叮囑小黑在這裏等著,自己一個人進了醫院。

“你好,請問一下,五天前,晚上八點到九點之間陸正曦帶來的那個腹部受傷的病人在哪個病房。”

徐宴在導診台問護士,沒辦法,自己並不知道在哪個病房。

“請問叫什麽名字呢?”

那小護士一聽這話有點犯難,然後很有禮貌地回答。

“不好意思,我並不太清楚,是這樣的,她呢,是我老公誤傷的,我老公呢不想讓我擔心,可是畢竟是我們的不是,所以我是來慰問的,麻煩你幫我查一下吧。”

徐宴眼珠子轉了轉,頗有些不好意思的朝她說到,沒辦法,自己隻能撒個小謊。

“喔,這樣子啊,您稍等,我幫你查一下。”

那小護士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雖然這不知道名字有點難查,但也隻是多費點時間而已。

徐宴百無聊賴地站在哪兒等查詢結果,心裏越來越緊張,迫切地想要知道對方是誰,但又怕知道之後無法麵對。

就在徐宴糾結的時候,那小護士很開心地朝徐宴說到:“小姐,我幫您查到了,病人在貴賓樓306病房,這邊直走穿過小花園第一棟樓,大門進去左轉上電梯三樓就是了。”

那小護士怕徐宴找不到地方,很熱心地給她指路,還說的很詳細,讓徐宴這個路癡都聽明白了。

“好的,謝謝你。”

徐宴真誠的道謝完畢才開始按著她說的路線往前走。

隻是一路上,徐宴的心“砰砰砰”地跳個不停,一邊好奇,一邊害怕,希望是自己多想了。

病房裏,易水寒非常激動地盯著陸正曦,她不會讓那個女人好過的!

陸正曦見她眼裏盡是惡毒,有些厭煩,這個女人,真是不知死活!

“易水寒,我警告你,最好不要有什麽小動作,不然,我不會放過你!”

陸正曦上前,捏著她的下巴,不緊不慢地說著,就那麽輕飄飄的幾個字,讓易水寒背心直冒冷汗。

下巴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她都懷疑,陸正曦是不是想生生把她下巴卸了,是不是想先下手為強,偏偏她就是不肯服輸,一雙眼睛就那麽盯著他,緩緩開口:“你害怕了!”

“哼,收起你的小心思,不然,易家的好日子,就要到頭了。”

陸正曦不顧她有傷在身,一下甩開她的下巴,走到一旁的椅子上,隨意坐下開始擦拭著自己的手指。

易水寒一時不察,順著他的力道摔在**,腹部又開始隱隱作痛,不過她現在無暇顧及,立馬爬起來,大笑一聲:“哈哈哈哈,陸正曦,你還好意思說易家,不是你,我會變成現在這樣嗎?是你,都是你!”

陸正曦就在那坐著,非常坦然地看著她。

“說完了嗎?”陸正曦問她。

易水寒不明白,他為什麽這次這麽坦然地接受,沒有一絲反駁,下意識的點點頭。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回來是個巧合嗎,所以你這一刀,算是白挨了,哦,也不對,準確的說,這一刀算不算你在贖罪呢?”

陸正曦就那麽看著她,一字一句,將她逼到無路可退的地步。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易水寒聽完他的話,很驚訝,眼睛裏全是恐懼,他怎麽可能知道,不不不,他一定是騙我的,一定是!

“啊,好疼,正曦,我好疼……”

突然,易水寒覺得腹部異常疼痛,低頭一看,淡藍色的病號服已經被鮮血泡成了暗紅色,嚇得她不停地呼叫。

“你又想耍什麽花樣!”

陸正曦看著她蜷縮在一起,雙手按在腹部,一副痛苦的表情,很是懷疑。

“正曦,我傷口裂了,快帶我去找醫生,正曦,我好疼啊。”

易水寒驚恐地回答他,想要伸手抓住他,卻因為太痛而放棄了。

陸正曦一眼就看到她手上的血,一時間有些難以置信。

看著在病**呼痛的易水寒,陸正曦心裏十分複雜,糾結了好久,還是極為不情願地靠近了。

“正曦,我好疼,我是不是要死了,我不想死啊,嗚嗚嗚。”

易水寒艱難地挪到床邊,抓了好幾次,終於抓到陸正曦了,哭的格外淒慘。

門外,徐宴看著門牌號“306,呼,終於到了。”

徐宴鬆了一口氣,剛想要敲門,又停住了,這要是誤會了怎麽辦?先看看情況!

徐宴做出來一個連自己都佩服的決定那就是——聽牆腳!雖然這樣有點奇怪,但事出有因,要理解。

也幸虧這棟樓沒什麽人,所以徐宴扒在門上居然沒有人發現,隻聽見裏麵易水寒還在那斷斷續續地哭泣。

“正曦,你原諒我好不好,我不應該不辭而別的,你回來我身邊好不好。”

“你別說話了,我帶你去找醫生。”

陸正曦見她臉色越來越蒼白,越來越衰弱,也沒辦法再坐視不理了,再這樣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皺著眉頭上前,想要將她抱起來,這時,易水寒突然湊上來,一下子吻住陸正曦。

什麽!陸正曦居然在這裏!

門外徐宴聽到陸正曦的聲音,是火冒三丈,他在這幹什麽,還有那個女的說不要離開她是什麽意思,兩人是什麽關係!

怒火中燒的徐宴一腳將門踹開,好巧不巧的,剛好看到陸正曦想要上前抱易水寒,而下一秒,易水寒就親了陸正曦,聽到徐宴踹門的聲音兩人齊刷刷地看像徐宴,一臉震驚。

“對不起,打擾了!”

徐宴死都沒想到,居然讓自己看到這麽一幕,死死地捂著嘴往外跑,因為她怕再留在這裏,就要忍不住罵人了。

陸正曦,你這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