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周慕揚三兩下地就把哭鬧不止的小嬰孩哄好了,徐鷗很是滿意地笑了,趁徐宴不備,湊上來親切地挽著她的胳膊開始說到:“宴宴,這是青岑,今天剛滿月呢,你還沒見過呢吧,這小家夥,就是這樣,就愛粘著他爸爸,哭起來,誰哄都沒用。”
徐宴現在才不得不佩服她這張嘴啊,說個話,到處都是陷進。
徐鷗仰著頭,傲慢地看著徐宴,周慕揚愛的是她又怎麽樣,現在還不是被她抓的牢牢的,現在她是真心感謝這個孩子,要不是他,自己還指不定落到那種地步呢。
“是嘛,那就恭喜堂姐了。”徐宴怎麽會不明白她話裏話外的意思,隨意敷衍了兩句就想要走。
“誒,宴宴,這麽著急幹什麽呀,咱們姐妹倆好久不見了,一起說說心裏話嘛。”
徐鷗怎麽可能那麽輕易放徐宴走,所以拉著她在那打親情牌。
徐宴知道她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所以很不想跟她廢話,直接將手臂從她手裏抽出來,就想往前走,哪知徐鷗順著這股力往旁邊摔去,打翻了不遠處小吧台上的酒水,一時間,大部分人的目光都被這裏的動靜吸引了。
“宴宴,小孩子不懂事,哭泣兩聲很正常,你怎麽能因為這樣遷怒於我呢?”趴在地上的徐鷗被酒水濺濕了衣服,身邊全是破碎的酒杯,混著各色的**,看起來好不狼狽,再配上她虛弱的語氣,一時間周圍的人紛紛對著徐宴指指點點。
“這是什麽情況啊,那考完試她親堂姐,她怎麽下得去手哇。”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抱著孩子的那個是周慕揚,那可是徐宴以前的男朋友,你說,舊愛結婚生子,變成了她姐夫,她能甘心嗎。”
“不是吧,這麽勁爆的嗎,看著徐宴人畜無害的,怎麽這麽狠毒,那徐鷗可剛生完孩子不久呢。”
徐宴就冷冷地看著趴在地上的徐鷗在那自編自導自演,無非就是想嫁禍給她嘛,真是愚蠢至極!
周慕揚隻顧著哄懷裏的孩子,根本沒注意到徐鷗是怎麽摔倒的,還是劉豔被這邊的動靜吸引過來,看著徐鷗倒在地上,趕緊將她扶起來。
“你是個死人嗎!就這麽看著自己老婆被人這麽欺負!”劉豔氣不過,衝周慕揚吼道。
“媽,你別怪慕揚,也別怪宴宴,是,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徐鷗虛弱地撐著劉豔,還很貼心為徐宴“脫罪”。
得到徐鷗的提示,劉豔立馬調轉槍口先開始對著徐宴狂轟亂炸:“徐宴,你好狠毒的心,我們對你一再忍讓,你居然這麽對小鷗,真是,我今天不教訓你都對不起你叫我的這一聲二嬸!”
劉豔說著就想要去打徐宴,這一巴掌她可是卯足了勁,滿心歡喜的以為能打到徐宴身上,卻被趕過來的徐正輝攔下來了。
看著還坐在地上的徐鷗,徐正輝怎麽會不知道這鬧得是哪一出,都快要被氣死了,他這個人最重麵子,雖然巴不得徐宴從這世界上消失,但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他隻能站出來“替徐宴說話”。
“連你也向著她!你別忘了,小鷗才是你的親生女兒!”劉豔被攔下來,簡直氣的肝疼,多好的機會!
“宴宴,宴宴,你沒事吧。”陸正曦恰好在大廳的另一頭得到消息就趕緊趕過來了,隻是還是晚了,有些後怕地問徐宴很是擔心。
“沒事。”徐宴朝他笑笑,攔住他不讓他發火,這才諷刺地看著徐鷗一家人,這出戲真是精彩!
“宴宴,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徐正輝問徐宴。
“如二伯你所見,你覺得是怎麽回事呢?”徐宴拉著陸正曦,不讓他發火,站出來,反問她。
看著麵無表情的徐宴,徐正輝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他居然在徐宴身上看到了大哥徐正安的影子,不,不能能,大哥他已經死了,他已經死了三年了!
“徐宴,今天是我徐氏年會,宴請的都是各行各業有頭有臉的人物,我知道你是不滿徐氏現在是我當家,所以想借小鷗,打我的臉是嗎!”徐正輝心一狠,開始咄咄逼問徐宴。
“徐正輝,注意你的身份!”徐宴剛想說話,就被匆匆趕來的張曼華打斷了,看著徐宴安好,暗自鬆了口氣,完全不同於往常的懦弱,絲毫不畏懼徐正輝,朝他叫板:“徐正輝,你有什麽資格來質問我的女兒,你哪隻眼睛看到是宴宴推了徐鷗,還有,徐氏是不是你當家,我不感興趣,但是我想,在坐的各位都清楚徐氏究竟是誰一手創建起來的,又是怎麽落到你徐正輝的手裏的!”
一席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其實,這些大家都心知肚明,也打心底裏看不上徐正輝,可是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所以也都巴結著徐正輝,隻是現在這窗戶紙被人捅破,一時間,氣氛有點尷尬。
徐正輝也沒想到,一向懦弱的張曼華今天居然這麽有膽量當場說出這樣的話,站在那,完全不知該怎麽回答她,他忘記了,女子本嬌弱,為母則剛!
徐鷗見自己好不容易換來可以讓徐宴名聲掃地的機會就這樣被破壞了,心裏那個恨啊,但是她也知道,現在隻有她能打破這個僵局了。
“咳咳,爸爸,你誤會宴宴了,是我不好,玩不應該強行拉著宴宴讓她看看青岑的,宴宴沒有推我,是我自己沒站穩摔倒的,真的不怪宴宴。”
徐鷗這話說的漂亮,既為自己開脫了,也在眾人心中埋下了疑惑的種子,不愧是徐鷗!徐宴心裏不禁有些佩服她,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天下無敵啊!
“是嗎,你這孩子,怎麽不早點解釋呢,宴宴,你看這,都是二伯不好,二伯向你道歉,你別怪我們啊。”
徐正輝也趕緊順坡滾驢下,說是道歉,可一點誠意都沒有,就那麽幹巴巴的說了兩句,徐宴連敷衍都懶得敷衍,直接拉著陸正曦和張曼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