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鷗隻覺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什麽鉗住了一樣,疼的她差點當場哭出來,朝陸正曦叫喊著:“你放開我,徐宴那個賤人有什麽好的,你們都被她騙了,都被騙了!”
陸正曦聽她左一口賤人,又一句騙子的,早就磨光了他那為數不多的忍耐,如果眼神能殺死人的話,徐鷗現在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徐鷗,你鬧夠了沒有!”就在陸正曦忍不住的時候,周慕揚突然走過來,一把將徐宴從陸正曦手裏扯了過去,卻沒想到陸正曦會突然放手,一時間沒收住力,隻能眼睜睜看著徐鷗摔倒在地上,絲毫內有憐惜,近乎咆哮地朝徐鷗吼道,那聲音很大,嚇得他懷裏的小嬰兒哇哇大哭。
周慕揚皺著眉頭看著哭的臉色通紅的周青岑,覺得心煩意亂,煩躁不安,也沒那個耐性去哄他,也就任由他繼續哭著。
“慕揚,你幹什麽那麽大聲,看把青岑嚇的。”蘇寧有些不滿地說了他兩句,將他懷裏的周青岑接過來小心地哄著,雖然她不喜歡徐鷗這個兒媳婦,但這白胖的大孫子哪個不喜歡。
徐鷗則是沒想到,周慕揚居然會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吼她,又想起他剛剛居然和徐宴私會,於是從地上爬起來,衝著他破口大罵:“周慕揚,你居然吼我,是我說了你的心上人,你不高興了,你心疼了是吧,你別忘了,她徐宴已經跟你沒可能了,我才是你老婆!”
“你簡直不可理喻!”周慕揚看著徐鷗現在這個樣子,跟市井潑婦沒什麽差別,怎麽看怎麽嫌棄,這些照片讓他想起之前的事,徐鷗過去的種種在眼前揮之不去,心裏跟吃了蒼蠅似的,惡心得不行。
“你說什麽,你居然說我不可理喻!周慕揚,你還有沒有良心,我這麽拚死拚活的替你生下兒子,你就是這樣待我的嗎!”
徐鷗沒想到,最近一向事事依她順她的周慕揚居然為了徐宴如此對自己,發了瘋似的上去打他,還以為這樣就能喚起周慕揚內心的愧疚,轉而來安慰她,但是她忘記了,周慕揚本就是因為愧疚才選擇和她繼續在一起,隻是這愧疚,總有一天會被消磨殆盡。
“徐鷗,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你給我消停點!”周慕揚抓住徐鷗的胳膊很不耐煩地朝她說到,臉上的嫌棄之色隻要是個眼睛正常的都能看出來。
“好哇,周慕揚,你現在能耐了,開始嫌棄我了,你忘了,你當初是怎麽要死要活求著我嫁給你的嗎!”徐鷗被他刺激到了,也不管現在是什麽場合了,開始對著他拳打腳踢,下手之狠,根本就沒把他當成是自己的丈夫
“你這個潑婦,你做什麽打我兒子,我們還沒說你不要臉呢,你還有理了!”蘇寧最寶貝的就是周慕揚了,怎麽能眼睜睜看著他挨打,上前扯住徐宴,一把將她推出去,一旁的周慕揚就那麽冷眼看著,不做任何表態。
而劉豔眼看自己女兒落了下風,也大吼一聲衝上去,趁著蘇寧一時不察,抓了她一把。
這倆都不是吃素的,所以扭打在一起,好不熱鬧。
徐宴看著眼前這樣的場景,心裏忍不住冷笑,今天真是大開眼界,這兩家人簡直是刷新了自己的三觀呐!
反觀陸正曦,則是對這些絲毫不感興趣,他關心的隻有徐宴。
徐宴看了他一眼,朝他笑笑,算了,就當看了出好戲。這麽想著幹脆拉著陸正曦坐在不遠處,吃著零食,喝著美酒,真真開始看戲了。
“夠了!都給我停下!”周江霖見兩個年輕人吵吵鬧鬧的,兩個做長輩的則是更過分,扯頭發,撕衣服,無所不用其極,真是令人頭大,不好對劉豔做什麽,卻是將蘇寧拖了過來,場麵陷入了僵局。
周江霖的話還是很有份量的,一時間,幾人都不再打鬧,隻戒備地看著對方。
周江霖瞪了蘇寧一眼,將她懷裏啼哭不已的周青岑接過來,也不哄他,任他哭著。
“江霖,你幹什麽,把青岑給我,這麽哭下去怎麽行。”蘇寧還是心疼孫子,就要上前搶奪孩子,卻被周江霖輕巧地躲過了,一手死死地按著她。
“小鷗,照片的事,你怎麽解釋,別說什麽不是你,你不知道的話來糊弄我!”周江霖開始質問徐鷗,他才不信什麽栽贓嫁禍這類的鬼話。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是信不過我徐正輝了!”徐正輝站出來冷冷地看著他,想著畢竟上次徐鷗生孩子的事上,是他們周家理虧,這次隻要自己態度強硬一點,興許就能糊弄過去。
隻是徐正輝的如意算盤打得叮當響,周江霖卻是不怒反笑道;“我什麽意思,徐正輝,這應該問問你的好女兒,做出這樣丟人現眼的事也就罷了,畢竟是以前,隻是現在鬧得人盡皆知,你讓慕揚今後如何抬起頭做人,隻要一提到他,就會想起他的頭上頂著一片大草原,我周家丟不起這個人!”
“你!”
徐正輝沒想到他居然以此要挾,真是氣的他恨不得狂吐兩升老血!
“不不不,不是這樣的,爸你要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這些都是徐宴陷害我的,是她,一定是她,還有陸正曦,一定是他怕這些照片泄露,自己臉上無光,所以才陷害我的,一定是這樣的!”徐鷗聽他這麽說開始慌了,也不管他的身份了,抓著周江霖的胳膊哀求著要相信自己,說到最後又開始推卸責任。
周江霖聽了她的話,臉色很不好看,看著徐鷗兩人坐在一旁,休閑得像看大戲一樣,眼裏閃過一絲陰鷙,不自覺的走上前。
“陸總,小鷗說的……”
“怎麽,周江霖,你這是在質問我?”陸正曦悠閑地剝了一顆堅果喂到徐宴嘴裏才算滿意,淡淡地回答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繼續剝著堅果。
“陸總誤會了,我隻是不想冤枉了小鷗,畢竟她也是我們周家的兒媳婦。”周江霖見他這態度,很是不爽,但是也不敢跟他叫板,斟酌了好久隻能這樣幹巴巴地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