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徐宴在那以救世主標榜自己的時候,秦可珊又開始了,有氣無力的地趴在桌上,並不理會她。

“你趴在這做什麽,你倒是說啊。”徐宴看著她這樣子,很是無語,恨不得把她那小腦瓜扒開看看裏麵裝的到底是什麽。

秦可珊想著自己的那一團破事,簡直就是剪不斷,理還亂,真要讓她說,還真不知道從何開始說起,突然她想到另外一件比較感興趣的事,饒有興趣地問她:“誒,嫂子,你倒是和我說說關於徐鷗的事兒唄。”

徐宴見她一下子又扯到這個問題上來了,有些不滿的看了她一眼,但看著她那亮晶晶的眼神,又忍不住說她,算了,她不想說就不說唄,說些她感興趣的事兒。

“這應該去你哥呀,他比我更了解這其中的彎彎繞繞啊。”徐宴覺得吃了太多的肉有些膩得慌,正好這時候服務員送上來一盤水果,尤其是裏麵的葡萄,簡直是綠的發光啊,讓人看著就覺得垂涎三尺,迫不及待地拿起一旁的叉子叉起一個葡萄放進嘴裏,牙齒輕輕一咬,一陣爆漿感傳來,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陣清甜,直達心底,這感覺簡直不要太美妙。

“他要是肯告訴我,這天上都要下紅雨了,我一想到他那張苦瓜臉,我就覺得無聊。”秦可珊很是嫌棄地說著。

額……能這麽說自己的哥哥,這絕對是親妹子!徐宴的嘴角不著痕跡地抽了抽。

秦可珊還不知道徐宴心裏這麽吐槽她,還趴在桌上,一副魂不附體的樣子,嘴裏還在不停地碎碎念,聲聲控訴遭了陸正曦這麽多年來的壓迫和剝削。

徐宴聽得都快要睡著了,雙手一軟,下巴差點磕到桌上,嚇得她的瞌睡蟲都離家出走了,伸了個懶腰,癱回椅子裏,慵懶地看著她,說到:“加油,就快要吹得跟真的似的了。”

秦可珊聽她這麽說,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人家明明說的是事實啊!

“嫂子,你還沒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兒呢!”

秦可珊有些不滿地看著她,說了這麽大一堆,沒一句在點上的。

徐宴原本想著,這一番插科打諢能把她成功繞出去呢,結果,萬萬沒想到,她還記著這事兒呢,也是很佩服她了,想了想,也就含糊其辭地說著:“這我還真不知道,隻是聽說要借徐鷗打壓周氏和徐氏,具體怎麽操作,我是沒那個心思去管了。”

秦可珊也不知道她這話究竟有多少是真的,但都說到這份上了,也就不在糾結了,隻拉著徐宴的手,有些擔心地開口:“嫂子,你一定要小心啊,這徐鷗可不是什麽好人,這狗急了還跳牆呢,別忘了上次的教訓。”

一說到徐宴之前被綁架的事兒,秦可珊心裏就有氣,她還天真的以為這一切都是那個叫安娜還是什麽鬼的女人搞出來的,後麵才知道是徐鷗的注意,這女人,心腸也忒歹毒了些!

“好了,別瞎操心了,年紀輕輕的,都愁成老太婆了。”徐宴抽回自己的手,調笑著她。

“啊,真的嗎?我看起來很老嗎?”秦可珊聽她說自己老,立馬炸毛了,從包裏翻出來一個小鏡子,對著小鏡子在自己臉上巴拉了半天,並沒有發現有什麽明顯的皺紋什麽的,這才鬆了口氣,有些哀怨地看著她。

“嫂子你又嚇唬我!”

額……

徐宴被她這套操作整的腦子有點轉不過彎,好吧,是她說錯話了。

“是是是,我錯了,你是花季少女,我是老大媽,行了吧。”

“不行,你也是花季少女,哈哈哈。”被人說成花季少女,秦可珊的心情立馬多雲轉晴,別提有多開心了。

徐宴有些嫌棄地看著她在那發神經,算了看不下去了!僵硬地將頭轉向另一邊。

跟秦可珊鬧了一會兒,也就覺得差不多了,從餐廳裏出來,習習涼風吹來,吹得發絲飛舞,飄在臉上有些癢癢的。

想著天色也不早了,徐宴有些擔心陸正曦了,隨意找了個借口就跟秦可珊告別回家了。

到家之後徐宴停好車,發現家裏黑漆漆的一片,心裏微微有些失落,掏出鑰匙將門打開,換了鞋走進客廳,一股腦的把一樓的燈都打開了,這才覺得好受些,一個人待在這麽大的一間房子裏,真的挺冷清的。

沙發前的茶幾上還放著上次隨手扔在哪兒的喜帖,徐宴拿起來,發現上麵已經有些許灰塵了,也是,整天到處跑,幾乎不著家,再加上自從她來了,裏裏外外都是她和陸正曦自己收拾的,所以有些灰也很正常。

拿著喜帖,徐宴隨意的盤腿坐地上,反正地上有地毯,也不怕涼著,背靠著沙發,這高度,徐宴很是滿意。

拿著那張喜帖,徐宴的心神有些恍惚,其實,這次要是能徹底解決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兒,也該好好想想他們的事兒了,不知怎麽的,這段時間,徐宴總覺得心神不寧的,就怕其中再有什麽變故。

以前吧,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冷情的人,並不覺得這世界上有誰能讓自己魂牽夢縈的,總覺得那些因為失戀而哭的死去活來的女孩子有些腦殘,可是當自己遇到了陸正曦之後似乎也變成了那個腦殘的人。

尤其是上次因為易水寒鬧出的誤會,那段時間她簡直過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這種日子簡直太可怕了!

想到這,徐宴從地上爬起來,覺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斃,一段感情,是需要兩個人的維護的!

找了筆,徐宴又跑回來坐在地上,開始趴在茶幾上設計喜帖,怎麽設計好呢?隨意地勾勒幾筆,又覺得不滿意,心煩意亂地將那張紙揉成一個球,隨意地扔在一邊。

反複了好幾次之後,徐宴覺得有些煩躁,一手撐著腦袋,一手拿著筆,不停地轉著,閉著眼睛開始回想跟陸正曦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嘴角不自覺地微微揚起。

過了好久,徐宴終於睜開了眼睛,拿著筆,迅速地在一張白紙上勾勒著線條,手隨心動,筆尖飛舞,漸漸的她的鼻頭開始滲出一層薄薄的細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