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宴那叫一個著急呀,立馬就想跟上去,卻被沐邵恒死死地按在**,“小格格,你先別著急,我這就過去看著,你先等著把藥輸完,小兮,看著她,聽到沒有。”說完就趕緊幫著推著病床出去了。
宋小兮死死地拽著她,就怕她像剛才那樣直接拔掉針頭走人。
“小兮,我求求你了,你就讓我去吧,好不好,我們把輸液瓶抱著,可以嗎?我保證不亂跑。”徐宴苦苦哀求著宋小兮,陸正曦這樣子,她怎麽可能坐的住。
宋小兮被她逼的沒辦法了,隻好趕緊將輸液瓶取下來舉得高高的,兩人互相攙扶著趕緊出去,隻是一出門連個人影都沒看到,問了護士才知道是推到搶救室了,兩人又急急忙忙地往搶救室跑去。
沐邵恒見兩人這樣子過來了,雖然很生氣,但是也沒辦法,隻能認命地接過宋小兮手上的輸液瓶高高舉過頭頂,就怕徐宴回血了。
宋小兮扶著徐宴坐下,但她哪兒坐得住,一個勁地在哪兒走來走去,後麵跟著一臉無奈的沐邵恒,這就是程錦曜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場景。
“這是怎麽了?”程錦曜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兒,趕緊問他們。
這會兒徐宴根本沒有心情回答沐邵恒被她帶著轉圈圈,腦子都是懵的,還在想著怎麽組織語言還是宋小兮比較靠譜,大概說了一下是怎麽回事。
其實程錦曜已經猜到了,所以他隻回去衝洗了一下換了身衣服,休息了一下就趕緊回來了,隻是沒想到陸正曦這麽快就開始發熱了,這會兒也隻能幹著急了。
這次不像之前手術需要那麽長的時間了,不到一小時就有人出來了,隻是幾人眼睛都望長了,也沒見陸正曦出來,趕緊問是怎麽回事。
得到的答複卻是陸正曦這兒病情急轉直下,高燒不退,必須馬上轉到重症監護室,需要家屬簽字,沒辦法隻能打電話找秦芸過來。
秦芸本來讓阿姨做了好些滋補的藥膳,正往這邊趕呢,接到這樣的電話隻覺得喘不上氣,催著司機趕緊開車,來到醫院糊裏糊塗地簽了一堆的單子,最後由程錦曜扶著跟著眾人回到了之前的病房。
“都是我的錯,怪我,怪我……”徐宴越想越覺得對不起秦芸,拿自己受傷的手瘋狂的打著自己的頭,幾人趕緊拉住她,隻是沒想到她這一口氣沒上得來,直接暈了,這下可把人嚇死了,又急急忙忙地讓醫生過來看看,折騰了好久直到天都完全黑了才消停。
醫生給的結果是徐宴一時激動,加上短短時間內有急又累的,暈倒了,而且好不容易退下去的體溫又快速上升了。
看著躺在病床毫無生氣的徐宴秦芸背著幾人不知道抹了好幾次眼淚,眼看著這幾個孩子一個比一個的憔悴,隻能趕緊催他們回去休息。
幾人也是沒辦法了,隻好憂心忡忡,一步三回頭地回去了。
這人一走,病房瞬間就空了下來,秦芸看著躺在病**因為發燒而渾身是汗的徐宴,心疼得不得了,搬了個椅子坐她床邊,不斷地拿著濕毛巾給她擦額頭上的汗水。
“正曦……”迷迷糊糊地,徐宴不斷地喊著陸正曦的名字,秦芸聽到這些,再也忍不住了,捂著嘴哭的很是傷心,她不明白,像徐宴這麽好的女孩兒,為什麽上天卻要讓她遭受這麽多的磨難。
連著三天,徐宴反反複複地發著高燒,清醒的時間加起來一共也不超過兩小時,隻能靠著輸點營養液活著,整個人都瘦脫了形,原本還肉肉的小臉直接變成了尖下巴,瓜子臉。
期間因為實在瞞不住了,張曼華也知道了兩人的事兒,當天就住到醫院裏了,跟秦芸兩人算是寸步不離地守在她身邊,而陸正曦也一直沒有什麽好轉,在重症監護室裏躺著,沒能見著。
“曼華,是我家正曦沒保護好宴宴,你要是心裏不高興,就罵幾句吧,我絕無二話。”秦芸看著守在床邊的張曼華,心裏很不是滋味。
張曼華聽了她的話,歎了口氣,難過地說到:“這怎麽能怪正曦呢,要照你這麽說,還是我們宴宴連累正曦這會兒還……總之,小芸啊,這次苦了兩個孩子了啊。”
一想到陸正曦還生死不明地躺在重症監護室裏,張曼華就覺得心裏有愧,拉著秦芸,兩個老母親哭的很是傷心,這幾天幾乎每天都在重複著這樣的場景,看著都讓人揪心。
“唉,誰說不是呢,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們白白受這樣的苦的,我找邵恒明軒他們問過了,這一切都是周慕楊搞的鬼,哼,有周江霖那樣的老爹,他能是什麽好東西,你看著吧,這次就算他不死我也要將他扒層皮!”
秦芸在張曼華麵前立下了軍令狀,兒子和準兒媳婦被人霍霍成這樣,她怎麽能吞下這口氣,早就通知了陸澤明趕回來,周慕揚不就仗著他有爹嗎,跟誰沒有似的!
相比於自信滿滿的秦芸,張曼華就顯得要卑微得多,她並不想讓誰付出代價,她隻想讓她的女兒還有陸正曦早點好起來,同時也為著這句話辛酸不意外,人家都有爸爸可以撐腰,可是她的宴宴,卻……
“曼華,你放心吧,這倆孩子一定是吉人自有天相的。”聽著她的歎息聲,秦芸也很不是滋味,可是卻又無可奈何。
程錦曜再次過來的時候帶來了一個好消息,陸正曦已經安全度過危險期,生命體征平穩很快就能轉到普通病房了。
這個消息算是這麽久以來,最值得高興的了,尤其是張曼華,高興得直拉著秦芸哭,這下她總算是放心了。
“錦曜,謝謝你,要不是你這幾天忙前忙後的,我們還不知道得急成什麽樣呢。”秦芸雖然表麵淡定,但也早已經濕了眼眶,發自內心地感謝程錦曜,畢竟他這幾天沒少跑醫生辦公室,沒少給她們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