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惑了許彥多日的謎團終於揭開了,可是她卻高興不起來,因為她現在隻是一個階下囚。

許彥掙紮著坐了起來,或許是易水寒太過自信她沒有被綁著更沒有被拴著,身上火辣辣的疼,沒錯,易水恐怕做夢也沒想到,她這一身的“吻痕”居然是被她自己活生生擰出來的。

當時看著那個漢子朝自己走過來,簡直要嚇死了,真是恨不得一頭撞死算了,可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那個漢子居然小聲安慰著自己,還讓自己繼續叫,而他則是把房間弄得亂七八糟的,所以最後才能騙過易水寒。

那個漢子叫大壯是個地地道道的莊稼人也是劉然然現在的丈夫,當初劉然然和葉靜被易水寒當槍使,回過神來害怕事情敗露陸正曦的報複所以隻想逃離帝都,結果卻陰差陽錯的被人賣給了他。

原本大壯是想跟她好好過日子的,結果劉然然不肯還整天作天作地的,最後居然給他帶了綠帽子,這讓大壯忍無可忍,最後不小心誤傷了她,才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而劉然然也害怕大壯再做出什麽事,所以老實了很多。

收起思緒,許彥從小窗戶裏大量著外麵,這會兒已經是半夜了,可是她要怎麽才能逃出去呢?

還是那句話,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自己知道了易水寒那麽多的秘密,她肯定不會放過自己的,這可怎麽辦呢。

就在許彥焦急萬分的時候,她突然聽到門口處傳來一陣搗鼓鎖的聲音將她渾身嚇出了一身的冷汗隨後找了個鋤頭緊緊握著。

“許小姐,你別怕,我是來放你出去的。”

大壯沒想到自己費盡心思摸進來等著自己的居然是一把鋤頭,還好許彥這幾天沒吃飽沒有力氣,不然肯定得身首異處。

許彥沒想到居然是他,有些不好意思,趕緊將手裏的鋤頭扔了出去,免得再誤傷了人。

對於她是怎麽被關在自己家院子裏的,大壯是真的不知道,外麵那幫人,絕對不是什麽好人,他這一輩子除了買了劉然然當媳婦之外沒幹過什麽壞事,所以是絕對不能眼睜睜看著許彥落在他們手裏的,所以趁著半夜想來偷偷放走她。

大壯還給許彥帶了兩個饅頭,雖然冷了,但是許彥卻吃的比什麽山珍海味都香,草草吃完之後趕緊跟著大壯小心翼翼地往外走。

這時候,陸正曦看著離許彥越來越近早已經激動壞了,原本五六個小時的車程愣是被他縮短了近一半,隻是坐在副駕駛的江離燃早就被嚇死了,忍不住搭在陸正曦肩上上喘著粗氣說到:“大哥,你玩兒命啊!”

陸正曦才沒有理會他,自己下了車,這裏已經沒有路了在,隻能靠兩條腿,急奔跑在鄉間小路上。

江離燃眼看著陸正曦離自己越來越遠,生怕自己被丟在這荒郊野外的,也不矯情了,趕緊使出吃奶的勁兒去追他。

許彥跟著大壯小心翼翼的出了那間小屋子,慢慢地往前走著,不知道從哪個角落突然竄出來一隻大黑狗,月光下隻能看清它那發著寒光的利齒。

許彥最是怕狗,雖然及時捂住了嘴,但也是引起了那條大黑狗的注意,那聲聲狗吠,在這寧靜的夜裏顯得格外的嘹亮。

許彥眼看著那黑狗朝自己撲過來,早就嚇得魂不附體竟然呆呆地站在那,這可是急死大壯了,這大黑狗有多厲害他自己養的能不知道嗎也顧不上會不會吵醒易水寒她們了大聲喊到:“跑啊!”

許彥這才回過神來,慌忙往外跑隻是她根本沒有力氣,腳下一軟朝地上撲去,這下子,許彥終於是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沒想到她許彥最後竟然落得個這樣的下場。

隻是,意料之外的是,許彥並沒有摔在地上而是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她愣愣地睜開眼,眼前是陸正曦一張胡子拉碴很是憔悴的臉,但她覺得,這樣子的陸正曦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帥。

“陸正曦,你怎麽才來啊!”

這下子,許彥終於忍不住了,抱著他開始放聲大哭,是的,她輸了輸的一敗塗地,她根本就逃不過陸正曦的枷鎖,再加上所有的誤會都已經解開了,這會兒她終於肯直麵自己的心了。

陸正曦聽她說著這句話心裏泛著陣陣酸楚,捧著許彥的臉不斷地給她擦著掉落下來的眼淚,這可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疼惜的人,這會兒竟然被折磨成了這樣,渾身髒兮兮的不說,就連衣裳都是破破爛爛地掛在身上,趕緊將自己的衣服脫下來圍在她身上。

“哎呦我去,我總算是趕上了!”累得氣喘籲籲的江離燃這會兒正撐著牆角,不斷地哈氣兒呢,這一晚上,又是狂奔又是爬牆的,可是累死他了。

慢慢挪到許彥兩人身邊,看著許彥這幅模樣,心裏可不是滋味了,但他還是很傲嬌地說:“嘖嘖嘖,真是淒慘啊,徐宴,你說說你,老子培養了你三年,你就這點出息?真是,說出去都給我丟人!”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陸正曦朝他甩了個刀眼,示意他趕緊閉嘴。

可是這是江離燃又不是沐邵恒,才不怕他,擺了個自認為很酷的姿勢說到:“我說二位,能不能別酸了,看看這是哪兒,你們想要卿卿我我也找個好點的地方吧。”

這次,陸正曦倒是沒反對,直接將許彥抱起來朝他走過去,想著還是趕緊出去的好,隻是易水寒不是傻子更不是聾子,後院這麽大的動靜她不可能沒發現,所以陸正曦剛走了兩步後院的燈就突然打開了。

“啪啪啪”

易水寒拍著手從屋裏慢慢走出來,但是在看到陸正曦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不過很快恢複了正常,朝陸正曦說到:“沒想到啊,陸正曦,咱們很久沒見了這次見麵居然這麽不湊巧。”

陸正曦將許彥慢慢放下來,小心地扶著,一臉戒備的看著她,不應該說是看著她身後的那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