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公司裏麵所有人看到,曾經搶奪別人工作成果的劉然然,又再次回到公司的時候,全部都嚇了一大跳。
“咦,那不是劉然然嗎?怎麽現在又回來了?”
“對呀,她怎麽又回來公司了?這是怎麽回事?之前一點消息都沒有。”
……
公司裏麵的同事議論紛紛,但是這卻絲毫沒有打擾到劉然然的好心情。
她的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穿著名牌的衣服,得意洋洋地來到了總裁辦公室,旁邊的助理位置之上。
這也讓眾多的同事都知道,她現在不僅回到了公司,而且還是迅速的升職,成為了總裁身邊的助理。
到了中午吃飯的時候,曾經策劃部裏麵的同事,全部都紛紛的來到了劉然然的麵前,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
“然然,你好厲害呀,不僅重回了公司,而且還坐上了總裁助理的位置,現在你坐到了這個位置上麵,可不能忘了我們這些姐妹啊。”
一個同樣濃妝豔抹的女人調笑的說道,在劉然然的身邊,不斷的跟她說話,討好她。
劉然然看著自己身邊的這些勢利小人,心中冷笑,當初自己在離開公司的時候,這些人沒有一個人敢上前,更別說來巴結自己了。
現在看到自己莫名其妙的坐上了總裁的助理,所以說才會這樣說好話來巴結自己。
但是此刻的劉然然享受著勝利的果實,自然是不會冷臉相待,與策劃部巴結她的同事開始說笑了起來。
此刻的沐邵恒正和陸正曦在一起討論著這件事情,他開玩笑地說道:“陸媽媽逼得你這麽緊,看來那個女人是做定你的助理了!”
陸正曦直接在那裏冷哼了一聲,他是絕對不會相信劉然然,就是幫助自己母親搶回包的那個彪悍女人的,而且他也不相信那個女人會助人為樂。
“邵恒,我覺得劉然然那個女人是絕對不會助人為樂的,所以這件事情一定有蹊蹺,我一定要將事情的真相給調查出來,而且我覺得劉然然那個女人有些別有用心。”
此話一出,沐邵恒也停止了調侃的話語,坐在那裏靜靜地想了一會兒,好像突然想起來什麽似的,立刻說道。
“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你媽媽不是有臉盲症嗎?根本就不可能認出任何人來,那麽你媽媽又是通過什麽方式認出劉然然,就是幫助過她的人呢?”
這件事情陸正曦自然是問過自己母親的,於是就回答的說道:“我媽之所以能夠認出劉然然就是幫助過她的人,好像是因為一雙香奈兒的山茶花拖鞋,就是因為那雙鞋,我媽才認出了她。”
沐邵恒聽到這裏,眉頭就微微的皺了起來,通過一雙鞋認出一個人,這件事情怎麽聽都有些不太靠譜。
而此刻的陸正曦早就已經在心中下定了決心,他一定要將這件事情查個水落石出,揭穿劉然然的真實麵容。
此刻在公司裏麵,徐宴也非常驚訝的聽到了劉然然又再次返回這個公司的事情,雖然心中有些不舒服,但是也並沒有說什麽。
正好是公司裏麵午飯的時間,許多的同事都聚集在了茶水間裏麵,徐宴為了避開這個高峰期,暫時還沒有去吃飯。
看到時間差不多了,她才拿起了自己的飯盒,向著茶水間走去,但是就在她剛剛站起身的時候,卻發現有另外一個女人擋在了她的麵前。
而這個女人就是劉然然!
她趾高氣揚的站在徐宴的麵前,眼神當中帶著一絲的得意,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嘴裏冷哼了一聲說道。
“喲,這不是我搶了工作成果的徐宴嗎?現在是要去吃飯嗎?我想像你這種出賣朋友的人應該也不用吃飯吧。”
劉然然一邊說著,一邊就那樣定定地站在徐宴的麵前,根本就沒有讓開的意思。
然後又接著說道:“怎麽?沒想到我又再次回到公司裏麵來了吧,我既然能夠回來,這也就說明著我根本就不怕你去告狀,我就是搶了你的工作成果怎麽樣?”
其實徐宴根本就沒有想要跟劉然然計較之前事情的心思,但是樹欲靜而風不止,她沒想到自己眼前的這個女人竟然如此的咄咄逼人。
“劉然然,請你讓開,我要去吃飯,我現在沒有心思跟你說這件事情,既然你又回到了這個公司裏麵,那就請你好好的工作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拿著飯盒,想要直接繞過劉然然去茶水間,但是卻又再次被她給堵住。
“我現在已經是總裁的助理了,職位要比你高了幾級,以後我要你做什麽,你就必須要做什麽,而且我還可以心安理得的把你的工作成果拿來給總裁看,徐宴,不知道你現在心裏有什麽感想呢?”
劉然然一邊這樣說著,一邊就咯咯的笑了起來,今天中午她就是來挑釁的,就是來發泄這段時間被別人嘲笑的痛苦。
徐宴是真的不想再跟眼前這個心理有些扭曲的女人在糾纏了,她想要直接離開。
但是正在這個時候,一個飯盒突然就砸在了她的腦袋上麵。
“不要擋路,我還要去吃飯呢!”
不知道什麽時候,楚崢走到了徐宴的身後,然後一個飯盒砸在了她的腦袋上麵,走了過去。
他又推開了擋在他麵前的劉然然,嘴裏說著:“好狗不擋道,趕緊給我讓開!”
劉然然的眼神當中帶著一絲的波動,隨著楚錚走過來,一推她,她竟然就那麽“嬌弱”得倒在了地上。
“楚崢,你怎麽可以這樣?你把我推倒在地上了,難道你沒有長眼,沒有看到前麵有人嘛!你的狗眼是瞎了嗎?”
辱罵的話語從她的口中直接一連串的蹦了出來,很難想象,一個如此嬌小可愛的女生,卻滿嘴的髒話。
楚崢可不是一個會任人辱罵的男人,他將手中的飯盒直接就遞給了旁邊的徐宴,然後雙手一叉腰,擺開了自己的架勢,怒目而視,對著劉然然。
“呦,這是哪一塊兒扶不上牆的爛肉,就這麽倒在地上了,真是惡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