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宴,這次你準備在這裏待多久?”到了車上,江離燃主動開口詢問。
“燃哥,你也知道我這次過來的目的,我想隻要找到我女兒,就會走吧。”
“那還真是可惜,還以為你會多住些時候,我們老朋友之間也好聚一聚。”江離燃有些失落。
“以後一定還有機會的。”
徐宴的回答也有些敷衍,她現在哪裏有心思去想其他的。
江離燃自然也知道現在並非談論這些事情的好時機,他隻是說了兩句話之後就閉口不提。
再說陸正曦,他走出機場之後,並沒有直接住酒店,而是直接撥通了易水寒的電話。
“易水寒,我已經到了,你準備什麽時候把孩子還給我。”
“到了?這麽快?”易水寒也顯得有些吃驚,不過想到陸正曦做這一切都是為了那個小雜種,倒也說得過去,這個男人本來就是個雷厲風行的人,更別說是為了他在意的女兒。
易水寒這麽想著,語氣也多了幾分施舍,“等著吧,我這就找人去接你。”
說完之後,她果斷地掛了電話。
一想到不久之後,那個她求而不得的男人不得不對她言聽計從的樣子,她就覺得心裏快活。
陸正曦也一臉冷漠地掛斷了電話,總之一切都是為了女兒,他必須先進去易家,確認女兒的安全才行。
二十分鍾之後,一亮紅色跑車停在了陸正曦的麵前,易水寒坐在車上,嘴裏叼著一支煙,鼻梁上還架著一副墨鏡,與之前在國內時候的淑女模樣簡直是判若兩人。
大約是回了自己熟悉地盤的緣故,易水寒仿佛徹底放飛自我了。
陸正曦倒是見怪不怪,他早就已經知道這個易水寒骨子裏就是個不安分的人。
“正曦,你可算是來了,我等你好久了,上車吧。”
陸正曦坐了進去,這麽長時間的飛機坐下來,他也十分疲憊,幹脆在車上閉目養神,其餘的事情還要從長計議。
易水寒從後視鏡中看著陸正曦那張英俊無比的麵容,勾起唇角笑了起來,兜兜轉轉,這個男人不還是落在了她的手裏,區區一個徐宴怎麽和她鬥?
易水寒心中得意,陸正曦卻在盤算著怎麽樣才能見到女兒。
機場離易水寒住的地方比較遠,開了一個多小時的車子才到。
等到好不容易安頓下來,陸正曦才發現,易水寒帶他來的,應該並不是易家老宅。
見到陸正曦四處打量,易水寒故意開口道:“怎麽樣?我這地方還不錯吧?”
陸正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詢問道:“你什麽時候讓我見一見我女兒?”
易水寒聞言不免惱火,她上前一步,一把扯住了陸正曦的衣領,將他拉近,她的呼吸幾乎噴灑在陸正曦的臉上。
“陸正曦,你可別忘了你之前答應好的事情,你來這裏可是要當我的情人的,至於什麽時候讓你見女兒嘛,自然是看你的表現嘍。”
陸正曦的目光與她對視,沉默了許久才開口,“好,希望你說到做到。”
易水寒聞言笑了起來,“正曦,我對你從來都是一片真心,隻是你從來不在乎罷了。”
她一邊說著,柔若無骨地靠了過去,纖纖玉手撫過陸正曦的下巴,“正曦,既然你答應了做我的情人,就先陪我去逛逛街怎麽樣?”
陸正曦盯著她看了許久,才點了點頭。
暫時先安撫住這個女人再說。
易水寒高興不已,主動伸手挽住了陸正曦的胳膊,“這真是太好了,正好也快要到飯點了,我們先去吃個飯去。”
陸正曦一言不發地跟著易水寒出了門。
易水寒選擇的餐廳離她住的地方並不算是太遠,位於市中心,而且還頗為有名,而就在他們落座後沒有幾分鍾,江離燃和徐宴也剛好推門進來。
“宴宴,這家法國餐廳的牛排不錯。”
話音剛落就,江離燃就見到徐宴站在原地,目光卻有些震驚地看著不遠處。
江離燃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就見到陸正曦和易水寒對麵而坐,易水寒的臉上滿是笑容。
他同樣頗為訝異,“宴宴,你不是說陸正曦是和你一起來的嗎?”
徐宴抿了抿唇,心裏有些亂。
“燃哥,要不然今天我們去別家吃吧,我現在不想和他見麵。”
江離燃雖然不知道徐宴和陸正曦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不過看她此時的情緒有些不對,當即也沒有強求。
他們重新回到了車裏,這一次,江離燃有些憋不住話了,“宴宴,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不是說孩子是被易水寒他們綁架的嗎?為什麽陸正曦會和易水寒在一起?”
徐宴腦子裏也是一片紛亂,看到陸正曦和易水寒在一起,她難免胡思亂想起來,難不成,所謂的桐桐被綁架隻是一個借口嗎?是陸正曦想要和易水寒在一起做的局?
可是這也說不通啊?還是說,陸正曦為了救桐桐,答應了易水寒什麽條件?
徐宴越想越覺得這應該是最可能的,畢竟,易水寒可是一直都對陸正曦念念不忘,利用孩子的事情而讓陸正曦妥協也並非不可能。
徐宴的心情瞬間就沉鬱到了穀底。
“在擔心陸正曦?”江離燃挑了挑眉,“既然這麽擔心,剛剛幹嘛不直接過去詢問?”
“誰擔心他了?他愛怎麽樣怎麽樣,他反正能耐著呢。”
江離燃嘖嘖了兩聲,“這話聽著怎麽這麽酸呢?”
“不是要去吃飯的嗎?我們快走吧,我都快餓死了。”
江離燃好笑地搖了搖頭,卻還是帶著徐宴離開了。
再說陸正曦這邊,吃過午飯之後,易水寒又纏著他和自己去逛街,陸正曦也同樣答應了下來。
陸正曦這種十分合作的態度讓易水寒頗為意外,不過又覺得有些得意,她自認為找到了對方的軟肋,這樣一來,她就可以徹底控製這個男人了,不得不說,這種感覺讓人上癮。
尤其是對於易水寒來說,得到陸正曦已經成為她心裏的執念,哪怕這個男人再怎麽厭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