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是,誰讓我們運氣不好呢,偏偏被分到了看守這個小孩的任務,不過你說小姐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了,這麽小的孩子,連爬都不會爬,哪裏還需要這麽看著?簡直是大驚小怪。”

“小姐也是防患於未然嘛,不是說擔心有人要把小孩給偷走嗎?”

“偷走?誰有這種本事?易家又不是篩子,任由旁人來去,再說了,這是個孩子,就這麽被抱出去,目標不要太明顯,真是不知道小姐在想什麽,不是說孩子的爸已經同意和易家合作了嗎?”

“行了,別嘰嘰歪歪個不聽了,小姐的壞話也是你能說的,要是讓小姐知道了,要你的好看。”

兩人正說著話,就見到一個穿著服務生衣服的男人朝著他們走了過來,兩人互相對視一眼,頗為警惕起來,這地方平時隻有易家人才知道,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頗為眼生的人是誰?

服務生舉起了手中的托盤,上麵擺放著果汁和小蛋糕。

“兩位,別緊張,是老爺子讓我過來的,說是你們也辛苦了,給你們也送點蛋糕嚐一嚐,今天所有的保鏢兄弟都有。”

其中一個保鏢不疑有他,瞬間放鬆了下來,“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剛好有些餓了。”一邊說著,他就要去拿蛋糕,另一個人卻擋住了他。

“等一下,你是什麽人?我怎麽沒有見過你?”

來人笑了笑,“我是新來的,專門負責幫小姐處理事情的,之前一直都在國內,兩位沒有見過我也正常。”

見到其中一人還在懷疑,來人笑了笑,“你們也真是的,不相信的話,你們打個電話給小姐好了,諾,我手機在這裏。”

來人說著上前一步,那個懷疑他的保鏢伸手正準備從他手裏接過手機。

就在這個時候,來人,或者是阿浩,一把扣住了保鏢的手,一個利落的手刀就將他砍倒了,順勢還將托盤上的蛋糕全部糊在了另外一個人的臉上,隨後抬腳一踢,另一個人哼都沒有來得及哼一聲,也徹底暈了過去。

阿浩想了想,脫了他們的西裝穿上,隨後拿起他們手中的對講機,用早已經準備好的繩子將他們捆綁在一處,拖著朝裏走。

此時房間裏,保姆剛剛給桐桐喂好了奶,猛一抬頭就見到阿浩一臉凶神惡煞地朝著她走過來,嚇得瞬間尖叫出聲。

阿浩衝過去,十分迅速地捂住了保姆的嘴巴,在她驚恐的眼神中,低聲喝道,“不想死就給我閉嘴!”

保姆連連點頭,表示自己願意配合。

阿浩點點頭,“聽著,接下來,你要跟著我的的指示行動,明白嗎?”

保姆當然知道他在說什麽,而且,她也沒有想過要反抗。

“先生,我就是個照顧孩子的,你想讓我做什麽?”

“你,抱著孩子,跟我走。”

保姆知道這是衝著孩子來的,她當然也沒有猶豫,十分幹脆地跟著阿浩往外走,當然,她也不敢耍花樣,畢竟,她可是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腰間還有一把匕首呢。

兩人十分順利地出了別墅,等到坐到車上的時候,阿浩才給陸正曦打了電話過去。

“陸總,任務順利,我先帶小姐回酒店。”

陸正曦聞言麵上一喜,“好,阿浩,這次的事情還真是多謝你了,接下來,請你盡快將桐桐送回去交給我爸媽。”

“陸總放心,我一定會辦好這件事的。”

陸正曦臉上露出放心的笑容來。

“正曦,你怎麽在這裏?我還到處在找你呢!”易水寒突然出現在陸正曦的身後,見到他剛剛掛斷了電話,不免奇怪。

“誰的電話,讓你這麽高興。”

陸正曦不動聲色道:“不過是談成了一筆大生意而已,你找我有事?”

“我爸讓我帶你過去一趟。”

陸正曦不鹹不淡地應了一聲,心裏卻在盤算著接下來該怎麽反擊才是,這次易家讓他吃了這麽大的虧,他可不是那種以德報怨的人。

陸正曦眼底劃過一絲狠厲,敢動他的家人,就要承受他的怒火。

陸正曦收斂了情緒,跟著易水寒朝著外麵走去。

同一時間,徐宴端著酒杯走到了室外的花園裏,因為心不在焉,她絲毫沒有注意到前麵的人,一頭撞了上去。

十分不湊巧的是,她手中的紅酒全部潑灑在對方的西裝上。

“抱歉,這位先生……”

“徐小姐,原來是你。”

徐宴話音未落,就被對方打斷了,抬頭一看,竟然是之前宴會上遇到的那位史密斯先生。

他饒有興趣地盯著徐宴,一雙淺灰色的眼睛透著無機質的光,看上去叫人心頭發冷。

徐宴也認出來這是之前邀請自己跳舞的那位,她頗為歉意道:“真是對不起,我剛剛真的不是故意的。”

史密斯先生舔了舔嘴角,目光卻曖昧無比,“沒關係,能讓徐小姐這樣的美人投懷送抱,我倒是不虛此行,不知道徐小姐有沒有興趣和我喝一杯呢?”

徐宴皺了皺眉,“難道您不是應該先去換一件衣服嗎?衣服的費用我可以賠償。”

“NO,這種時候,衣服怎麽有陪你重要呢?徐小姐,我看你總是麵帶愁緒,是有什麽心事嗎?不如說出來聽聽看,我倒是十分樂意為您效勞。”

徐宴當然不會和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說自己的事情,更何況,這個人的目的實在是太過明顯了。

徐宴現在隻想盡快擺脫對方,“多謝關心,隻是一點小事情而已,如果您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就不打擾了。”

徐宴迅速地轉身離開,雖然知道自己的舉動有些失禮,但是總比被留下來的好。

看著她逃也似的背影,史密斯先生笑著勾起了唇角。

“史密斯先生,不知道你是看到什麽這麽高興?”這時候從花叢另一邊走過來一個人。

“哦,易先生,我剛剛看到一隻十分可愛的小野貓,正想要把她占為己有。”

易洛華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那還不容易,一隻野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