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陸正曦製住了易洛華,準備利用易家的勢力救人的時候,江離燃正在承受一場猶如酷刑一般的折磨。

他先是覺得周身如同被火燒了一樣地疼痛,五髒六腑都灼熱無比,更為糟糕的是,在這之後,他又開始覺得渾身癢得不行,仿佛從骨子裏透出來的,讓他恨不得將自己的皮肉都抓破了才行。

為了不讓他傷害自己,江峰讓醫生將江離燃先暫時捆起來。

江母則滿是眼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早上出門之前還好好的,怎麽忽然之間就這樣了。”

主治醫生拿著檢查報告,麵色凝重地走了過來。

“江先生,江夫人,小江先生的情況現在實在不太好,昨目前檢查的情況來看,他應該是中了一種新型的病毒,因為這種病毒我們醫院裏暫時沒有收錄,所以找到解藥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

“那難道就看著他這麽痛苦嗎?”

“還有一個辦法,這是找到給他下毒的人,說不定對方那裏會有解藥。”

江峰頷首道:“我明白了,謝謝醫生,阿燃先交給你們照顧,尋找解藥的事我會盡快去處理。”

“你能夠理解就好,真是抱歉,不能夠盡快為你們解決麻煩。”

“大家都是老朋友,這些客套話就不用說了。”

主治醫生笑笑,沒有再多說什麽。

等到主治醫生離開,江峰的臉色卻沉鬱下來,江夫人擦了擦眼淚。

“老公,你是不是知道到底是誰害了我們家阿燃?”

“還能有誰?這件事多半是易家做的。”

“易家?他們也太過分了吧,就算是阿燃不願意娶易水寒,但是那位易小姐不也不樂意嫁給阿燃嗎?難道就因為這種小事,他就給我們家阿燃下毒手?”

“恐怕不隻是這一點,最近易家那個老狐狸打算將產業挪到國內去,估計是怕我們擋了他的路。”江峰若有所思道。

聽了江峰的話,江夫人擔心不已,“易家人做事向來心狠手辣,那麽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別著急,我們或許對付不了易家,不表示別人對付不了,你難不成是忘記了,之前打電話過來的那位陸先生。”

江夫人眼前一亮,但是隨即又擔憂道:“可是陸先生自己不是還有事情沒有處理好嗎?聽說他的女兒被綁架了……”

“你的消息落後了,我聽阿燃說,他女兒應該已經被救走了,不過他的妻子又被易家給害了,我想,陸先生一定不會就此放過易家的,或許我們兩家能夠合作。”

江夫人聞言連連點頭,“很有道理,那你還不快點打電話過去確認,如果陸先生需要我們的幫助,我們也可以出人。”

這兩人一商量,迅速和陸正曦聯係上了。

江峰的主動示好對於陸正曦來說莫過於及時雨,雖然他相信有易洛華在手上,易家人不會出什麽幺蛾子,但是萬一他們在救人之後繼續以徐宴作為威脅的話,事情就會越發麻煩。

同樣的錯誤他陸正曦不可能犯兩次。

因此,陸正曦十分爽快地接受了江峰的合作。

和隻帶了幾個人來這裏的陸正曦不同,江家雖然比不上易家,但也算是赫赫有名的大家族了,他們想要找一個人,比單打獨鬥的陸正曦要容易多了。

有了江峰的幫助,陸正曦終於能夠騰出手來處理其他事情,比如,他可以親自去接徐宴了。

倒是易老爺子,在見到江峰帶人出現的時候,眼底劃過一絲怨毒。

“江峰,你竟然也要與我作對嗎?我們兩家可是兄弟世家。”

江峰冷笑一聲,“兄弟?恐怕是表麵上喊兄弟,背後捅刀子吧,你們偷偷給我兒子下藥的事我還沒找你算賬。”

“什麽下藥?你可別胡亂冤枉人。”

江峰懶得和他解釋,事已至此,兩家也基本上算是徹底撕破臉了,繼續維持著友好的假麵也沒有什麽意義,更何況,他還想要趁著有人質在手,盡快向辦法找到解藥才行。

易老爺子絲毫不知道易洛華不僅僅是將徐宴給了史密斯,還對江離燃用了一種新型的的毒藥。

如今聽到這裏,哪裏還不明白,原來現在易洛華做事都避開他了,這讓他對這個兒子十分失望。

他還沒有老呢,易洛華就想著要奪權了!

但是不管怎麽樣,這些都是他易家的家事,現在無論是江峰還是陸正曦對於易老爺子來說,都屬於外敵。

他必須想個辦法盡快將他們處理掉才好。

易水寒攙扶著易老爺子進了房間,“爸,難道我們就這樣坐以待斃嗎?”

易老爺子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你有什麽辦法?”

“要我說,既然江家現在對我們這麽囂張,我們也可以牙還牙,更何況,如果江離燃真的死了,豈不是對我們家更有利。”

“那你哥哥該怎麽辦?你可別忘了,他的性命現在掌握在姓陸的手上。”

“陸正曦正忙著救人,他才不會管其他的,區區一個江家難道我們還對付不了嗎?”

易老爺子被她說的有些動搖,這個女兒向來有些小聰明,就是不知道他的辦法,到底管不管用?

“水寒,不過這件事情交給你去辦,你有幾分把握?”

“這個我可不敢保證。我隻能說,我會盡力而為。”

易老爺子眼底劃過一道寒光,“好,就聽你的。”

在易水寒準備重新奪取易家的控製權的時候,陸正曦帶著人趕往史密斯先生逃走的路上,準備追擊。

史密斯的心情似乎不錯,他甚至還特意開了一瓶紅酒表示慶祝,可惜,除了他自己之外,沒有人對他的這種樂趣表情理解。

“史密斯先生,你能夠幫我將手上的繩子鬆一鬆嗎?我不過是一個女孩子,還能在這種情況下逃走不成?我的手很痛,求求你了。”

徐宴故意壓製內心的作嘔,聲音溫柔地求饒。

大約是她的這種態度取悅了史密斯,史密斯倒是真的同意了她的請求,將她手上的繩子解開了。

隨後,史密斯遞給她一個酒杯,“要喝一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