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宴沒有想到自己好心的攙扶,卻會被劉然然給拒絕,臉上也有一些尷尬的存在。

於是她隻得抬頭,向著陸媽媽和沐邵恒的方向不斷的道歉:“實在是對不起,剛才的時候我一走神,球就跑偏了,驚嚇到你們,實在是不好意思。”

陸媽媽怔怔的看著眼前這個有些醜的姑娘,不知道為什麽,她感覺到有一些親切,因為她聽著徐宴的聲音,感覺到非常的耳熟。

就是因為這一絲的耳熟,她並沒有太過於責怪徐宴,反而安慰著她說道:“沒事,這隻是一個意外而已,誰也不想要讓它發生,我們還是先打120吧,看看然然有沒有發生什麽事情。”

此話一出,眾人這才反應過來,地上還躺著一個劉然然,於是眾人著急忙慌的打了120。

此時的劉然然,確實是被那一球砸的不輕,腦袋暈暈沉沉的,看什麽東西都有些模糊,而且腦門上麵確實起了一個包,肉眼可見。

而站在一邊的沐邵恒,則並沒有關注躺在地上的受傷者,而是眼神當中帶著一絲探究的,看著麵前已經有些褪妝的徐宴。

本來就是夏天,妝容保持就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又加上在高爾夫球場裏麵,太陽熾熱,溫度也高,徐宴又在那裏揮杆練習了很久,臉上出了不少的汗水,妝容已經褪去了一些。

並且又在剛才的時候,她無意之間將球打到了劉然然的腦門上麵,出了一身的冷汗,所以她臉上的妝容已經是有些模糊不清,甚至有的地方已經露出了她原本的樣貌。

沐邵恒雖然看著眼前的這位姑娘有些熟悉,但是也想不起來他在哪裏見過這麽醜的人了,畢竟這麽醜,他總是心中會有些印象的。

對於他的注視,徐宴有些不知所措,以為他認出了自己,於是就下意識地側過身站了過去,背對著他。

而救護車的到來則是暫時的緩解了她的問題,公司裏麵的員工急急忙忙的將劉然然給抬了起來,直接要送往醫院。

“等一下,我跟你們一起去!”徐宴一邊這樣說著,一邊就要跟醫護人員一起去醫院。

她可不想自己一個人在這裏呆著,免得被沐邵恒給認出來,那就得不償失了。

沐邵恒可不會輕易的就這樣讓徐宴離開,於是直接開口叫住了她:“你怎麽可以一起去呢?你可是砸人的人,既然砸了人,那就跟我一塊去見總裁吧。”

此話一出,直接就讓想要離開的徐宴楞在了原地,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回過頭就對著他說道:“為什麽砸了人就要去見總裁呢?我去醫院裏麵,照顧被砸的人豈不是更好。”

沐邵恒的眼睛轉了一下,隨後理所當然的說道:“因為這顆高爾夫球,說不定你是因為私人恩怨,故意砸過來的,剛才這個方向可不止劉然然一個人,所以說,你必須要去見總裁,去說明一下這件事情!”

此話一出,瞬間就像是一顆導火索一樣,引爆了徐宴心中的怒火,她大跨步的向著沐邵恒的方向走了過去。

而此刻的沐邵恒,則是看著那張不斷向自己靠近的臉,有些出神。

如果這張臉,將臉上的這些妝容卸掉的話,想來本身的五官應該是不錯的,看著也很眼熟,但是她為什麽要在自己的臉上畫這麽多奇奇怪怪的妝容呢?

“啪!”的一聲脆響直接就響了起來。

公司裏麵眾多的員工全部都陷入了呆楞之中,而氣呼呼的徐宴則是將自己的手給放下了。

沐邵恒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被眼前的這個女人給打了一巴掌,速度如此之快,力度倒是不輕。

“哎呀,對不起啊,不過我隻是拍了你一下而已,但是我知道你心裏應該清楚,我為什麽這樣做!”

徐宴在打完了這一巴掌之後,狀似無辜的說道,就在那裏站著,一點都不畏懼。

沐邵恒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不怒反笑,感覺到了一絲熟悉的氣質。

“看來,現在我們兩個人必須要好好的談一談了!”

徐宴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反正她本來就是在公報私仇,好好談一談,就好好談一談,她可不允許別人,隨意地汙蔑自己。

兩個人一起上了電動車,向著高爾夫球場的vip地帶駛去。

但是當上了車之後,徐宴就有些後悔了,現在她的這副樣子,如果去見了陸正曦的話,難保不會被他認出來。

所以,當看到電動車的速度也不是很快的時候,她就作勢要跳下電動車。

此刻在她身邊的沐邵恒,則敏銳的察覺到了她的意圖,直接一把拉住,然後有些無奈的說道:“我說大姐,不至於吧,我隻不過是無意的說了那麽一句話而已,你就要跳車?”

徐宴怎麽會是那麽小氣的人,不過現在的她真的是不能夠見陸正曦,於是她還是要作勢跳出車外。

沐邵恒看到她這個樣子,隻得一邊阻止她,一邊跟她道歉:“好了,好了,這件事情是我的錯,我不該說那樣的話,剛才你也不是故意打那一球的,我錯了還不行嗎?”

“行行,你贏了,我也不帶你去見陸正曦了,你可以不用跳車了,我馬上就送你回去可以嗎?”

徐宴看到他這樣向自己妥協的樣子,嘴角帶起了開心的笑容,於是也就正襟危坐的坐好,不再亂動了。

她的眼睛在車上四處的掃視,突然在旁邊看到了一個黑色的運動包,好奇的看了一眼,發現裏麵竟然有一本希臘的文書。

徐宴有些好奇地將那一本希臘的文書給拿了出來,隨意的翻了翻。

“這本書,你是看不懂的,這本身是陸正曦的,他看的書都比較的奇葩,因為他本來就是一個奇葩的人!”

沐邵恒在那裏肆無忌憚的調侃著自己的朋友,調轉車頭,遵守著自己的承諾,又將徐宴給送了回去。

當徐宴看到自己又回到了一開始的那個公共的高爾夫球場的時候,提著的心終於釋放了下去,快步的就離開了這個電動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