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所謂,隻要有口吃的就行,說實話我現在已經快要餓扁了。”

幾個人聞言都笑了起來,“徐小姐真是幽默。”

徐宴臉上也帶著笑意,心裏卻忍不住腹誹道,她明明就是實話實說而已,跑了一整天的工地,中午也就在附近的小餐館裏將就吃了一些,現在她是真的餓了。

不過既然別人誤會了就誤會了吧,她也沒有解釋的打算。

倒是周慕楊皺了皺眉。

一行人從工地離開,驅車前往富貴華庭會所,徐宴剛坐上車,手裏就被塞了一個紙袋。

徐宴一愣,抬頭正對上周慕楊關切的目光,“宴宴,我知道你的胃不太好,先吃點東西墊一墊吧,晚上開飯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呢。”

徐宴低垂了眼眸,心中五味雜陳,這份關心,曾經是她最為渴求的,可惜,時過境遷,她早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心裏隻有周慕楊的徐宴,而周慕楊也不再是曾經那個陽光單純的大男孩了。

見到徐宴久久沒有動作,周慕楊奇怪道:“怎麽不吃啊?哦,看我,是我思慮不周了,你等一會兒啊。”

周慕楊一邊說著,開門下了車,不多時,他氣喘籲籲地跑了回來,手裏多了一杯珍珠奶茶。

周慕楊將奶茶送到了徐宴的手中,“快喝吧,這樣搭配著吃,應該就不會那麽難以下咽了。”

徐宴張了張口,終究還是將所有的情緒都按捺下去,沉默地吃著手中的麵包。

周慕楊重新上了車,從後視鏡裏看著正在吃東西的徐宴,心裏也是感慨萬千。

“宴宴,你還記得我們當年一起去黃山那邊遊玩的事情嗎?”

徐宴哪裏會忘記,那是她和周慕楊正式確認戀愛關係之後第一次出遊,因為當時她聽人說,一個男人可不可靠從旅途之中是最能夠判斷出來的。

所以她就趁著五一的時候和周慕楊一起出發去了黃山風景區。

周慕楊兀自繼續道:“我記得特別清楚,那次我們一起去黃山,結果也不知道是因為水土不服還是因為我吃錯了東西,到了那邊之後竟然又吐又泄。”

徐宴也對此印象深刻,當時周慕楊臉色蒼白地躺在酒店房間裏,她則嚇得不行,眼淚不知道流掉多少。

於是那一次,非但沒有看出來周慕楊可不可靠,一個好好的假期也泡湯了。

“宴宴,你知道我生病的時候在想什麽嗎?當時我在想,這麽好的一個女孩我一定不會放棄的,等到我身體好了,就正式和你求婚。”

周慕楊頓了頓,“宴宴,你說我還有機會嗎?”

“沒有了。”

徐宴十分果斷地拒絕了他。

“慕楊,時間是最殘酷又最溫柔的東西,它總會保留住一些讓我們記憶深刻的事情,又總是會帶走傷痛甚至情感,我們早就已經回不到從前了。”

周慕楊沉默,“我知道,如果當初我能夠相信你,那麽我們有沒有可能……”

“問題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啊,再怎麽懊惱後悔,也無法改變已經發生的十事情,我們要做的是麵對未來,而不是沉溺於過去。”

周慕楊沒有再開口,來日方長,他總會有機會的,他曾經已經錯過一次了,這一次,他不會這麽容易就放棄。

徐宴並不知道自己的勸說非但沒有打消周慕楊的念頭,反而助長了他的勇氣。

車子在平整的公路上疾馳而過,徐宴看著車外不停倒退的風景,心裏一片平靜。

與此同時,富貴華庭三樓的一間包廂裏,沐邵恒和杜明軒他們已經到了,幾個人聊聊天,喝喝酒,倒也十分愜意。

十分鍾之後,包廂門被人從外麵推開,陸正曦走了進來,表情一如既往地冷淡,雖然表麵上看著風平浪靜,但是事實上,沐邵恒他們幾個還是看出他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陸正曦走到沐邵恒的身邊坐下,端起矮桌上的一杯紅酒一飲而盡,沐邵恒和杜明軒交換了一個心知肚明的眼神。

陸正曦坐下來,順手脫下了西裝,隨後頗為煩躁地扯了扯領帶。

“老大,你今天這是怎麽了?怎麽看著狀態有些不對啊?”

“是啊,正曦,有什麽需要我們兄弟幾個幫忙的盡管說。”

陸正曦皺了皺眉,“沒什麽,邵恒,你不是說之前調查的事情有進展了嗎?到底怎麽回事?”

見到陸正曦閉口不提,沐邵恒他們也不追根究底了,又聽陸正曦提到了調查的事情,沐邵恒嚴肅了起來。

“老大,這件事說起來還真是有些奇怪,那個開車的司機死咬著是意外不放,不過我讓人仔細調查過,在此之前,似乎有一個男人與他接觸過,而且我還調查到,他有一個親戚家的小孩就在周氏集團上班。”

“你說周氏集團?”

“是的,所以我懷疑,這件事很有可能和周氏集團有關,現在最為可疑的就是周慕楊父子了。”

“周慕楊!”陸正曦吐出這個名字的時候顯得有些咬牙切齒,沐邵恒聞言一愣。

“老大,難不成你也調查到了什麽東西?”

陸正曦卻冷靜了下來,“不太可能是周慕楊,重點調查一下周江霖,他的可能性更大。”

沐邵恒卻並不這麽認為,“老大,我倒覺得不一定,你說會不會是這個周慕楊故意買凶想要殺了徐宴給徐鷗報仇呢?”

陸正曦冷哼一聲,“如果他有那麽癡情的話倒好了。”

“關於周江霖,我倒是聽到了一些消息。”杜明軒接過話道。

“哦?”

“你們也知道,我媽平時沒事就喜歡開個茶會什麽的,對於八卦一類又十分感興趣,所以我這個消息爺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總之是我媽聽來的,聽說最近周江霖包養了一個小女人,看著年紀比他小了不少,看他的樣子,倒像是要發展第二春。”

“我靠,周慕楊他媽能夠同意嗎?”

“不同意又能怎麽樣?周慕楊他媽媽不是瘋了嗎?聽說周江霖已經在找精神病院了,似乎想要把她送走。”

“我怎麽聽說她是間歇性的?時好時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