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隻是這一個案件,你再看看這個。”

另外一段視頻是陸正曦專門請人恢複過的,視頻中十分明確地放出了易水寒的身影、

“這,她去病房做什麽?”

“以我的猜測,或許周夫人的死和她脫不了關係,而且,還有一件事,在富貴華庭的時候,她也出現過在現場,不過因為當時監控壞了,並沒有拍攝到她。”

“陸總,你反映的這個情況我已經明白了,這件事我會盡快給你個交代的。”

陸正曦頗為感激地握了握對方的手,“那麽就麻煩你了。”

陳隊長素來也特別認真負責,他回到局裏之後,就開始將案件的疑點逐一排查,他將這件事報了上去,批複也很快就下來了,因為徐宴殺人的證據不足,暫時被無罪釋放了,隻不過她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必須隨時配合調查。

這個結果無論是對徐宴還是陸正曦來說,都已經是很好了。

徐宴從警局走出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外麵等待的陸正曦,徐宴控製不住自己內心的激動情緒,衝著陸正曦跑了過去。

徐宴直撲進了陸正曦的懷裏,眼淚也忍不住落了下來。

“正曦……”

所有的委屈仿佛在這一刻得到了宣泄。

陸正曦也將她緊緊摟在懷裏,一分鍾都不願意放開。

“沒事了,宴宴,一切都已經過去了。”

徐宴點頭,她知道若不是陸正曦的話,她現在的情況想怎麽樣還真是不好說,而且她所遇到的那些事情,說起來實在是難以啟齒,她心裏也很明白,任何一個男人在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應該都很難保持理智。

也正是因此,陸正曦的表現才更加難能可貴。

徐宴的心頭一暖,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來。

“宴宴,走吧,我們該回家了。”

陸正曦帶著徐宴回到了家,得知她要回來,宋小兮他們也早早地在陸家等待著。

車子停在門口的時候,宋小兮就迫不及待地跑了出來。

“宴宴,你可算是回來了。”

“嗯,我回來了。”

徐宴的臉上帶著幾分笑意,她和宋小兮擁抱了一下,說話間,秦芸和陸澤明也抱著桐桐走了出來。

“可算是回來了,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秦芸感慨不已,不管怎麽樣,一家人能夠好好地就已經是幸運了。

秦芸將桐桐放到了徐宴的手裏,徐宴抱著女兒,心裏暖暖的,她轉頭看過去,就見到陸正曦一臉笑意地看著她。

“宴宴,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徐宴也相信,隻要他們一家人在一起,什麽困難她都不怕。

同一時間,市中心的一處公寓裏,易水寒氣惱地砸掉了手中的杯子,“徐宴竟然被放出來了?怎麽會這樣?周江霖,是不是你根本就沒有按照我說的去做?”

隻要一想到她做的這麽多結果卻毫無結果,易水寒的心裏就像是有一團火在灼燒著,這次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非但沒有讓徐宴坐牢,反而倒是把她自己的身份曝光了,害得他不得不躲到這個小公寓裏來。

周江霖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手裏點著煙,十分冷靜地看著易水寒發瘋。

“易水寒,你還沒有發現嗎?之前根本就是你自作聰明,才會讓事情變成現在這樣,現在外麵到處都在通緝你,如果不是我,你還能安穩地坐在這裏?”

“你……”

“我什麽?我警告你,最近最好安分一點,否則一拍兩散,誰都別想好過。”

易水寒拔高了聲音,“難不成你是要我就這樣東躲西藏地看著陸正曦和徐宴相親相愛嗎?”

“那你還想怎麽樣?你又能怎麽樣?”周江霖有些不屑地吐了一口煙圈,“你以為自己還是之前的易家大小姐嗎?別天真了。”

周江霖的嘲諷讓易水寒憤怒極了,她剛想要說些什麽,突然感覺到眼前一陣眩暈,竟然昏了過去。

周江霖嚇了一跳,連忙打電話給自己的私人醫生,這種時候,他也不敢帶易水寒去醫院。

很快,醫生就過來了,他和周江霖是老同學,兩人的關係也一直十分不錯,彼此信任得很。

醫生並不認識易水寒,隻當是周江霖在外麵找的小三,在給易水寒做了一番檢查之後,他衝周江霖擠眉弄眼道:“不錯啊,老周,這麽快就梅開二度了。”

周江霖黑了臉,“別開我玩笑,她這是怎麽了?該不會是有什麽病吧?”

“她的身體很健康,而且還有一件喜事要恭喜你,你又要當爸爸了。”

周江霖一愣,隨即臉上露出喜色來,“你確定?”

他之前雖然存著讓易水寒給他生個孩子的想法,不過其實他自己心裏也是沒底的,畢竟他已經這麽大年紀了,不過沒有想到竟然這麽快就有了孩子。

一時間,他看易水寒的眼神都柔和了許多。

周江霖家裏的那些糟心事,醫生也是知道的,如今看到他又有了孩子,也是真心為他高興,“老周,你現在再要一個孩子也好,畢竟你們家裏現在,哎……”

周江霖此時也是欣喜不已,“是啊,我也是這麽想的,還要麻煩你過來一趟了。”

易水寒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就聽到了周江霖似乎在和誰說話的聲音。

她支起身體,周江霖恰好走了進來。

“你快躺下繼續休息一會兒,醫生說你現在不能太過生氣和勞累。”

易水寒不明所以,“我這是怎麽了?”

“你懷孕了。”

易水寒被這個消息給嚇到了。

易水寒隻覺得腦海裏一片空白,她看著周江霖那喜上眉梢的模樣,知道他應該不是在騙她。

她頓時如遭雷劈,委身於這個老男人隻不過是她迫不得已的手段,她可沒有想過要真的為這個老男人生孩子。

易水寒覺得自己快要瘋了,“這不可能,我明明就已經吃過避孕藥了,怎麽可能……”

周江霖笑了起來,“避孕藥,你說的是你包裏的那一瓶吧?易水寒,是什麽給你的自信,讓你覺得在我的地盤上能夠任由你折騰呢?實話告訴你吧,拿一瓶藥,早就已經被我換成了維生素,說不定你能夠這麽快懷孕,還有這一份功勞。”